“姆扎拉維……”
“那是什么鬼地方……”
聽著通話器里雷克·沙拉金那讓人火大的笑聲,我整個人感覺心情非常的不爽。
我緩緩的瞇起了眼睛,心里在盤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賓鐵在一旁看我,手里抓著那個?,敔枴?/p>
那個該死的年輕雇傭兵,他竟然在滿臉嘲諷的盯著我,還在黑暗里對我露出了一排牙齒。
“嘿,藍幽靈,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我想你現在一定很生氣,對吧?”
“哈哈,讓我猜一猜,該不會是雷克抓了你們的人吧?”
“嘿,你這是什么眼神,難道我猜對了嗎?”
“哈哈,白癡,我想你現在最好的辦法是把我放了,不然你的那位同伴一定會死得很慘的!”
跪在地上的希瑪爾對我得意的大笑。
這雜碎看起來很聰明,他竟然在威脅我們。
我面無表情的轉頭,目光冰冷的盯著?,敔柕哪?。
賓鐵大罵,抬手一巴掌糊在了?,敔柕哪樕?。
啪——!!
“雜碎,閉嘴!”
賓鐵大吼。
“我發現你這個年輕的小子真是欠揍,我說你真的想死嗎?”
“回答我,你想死嗎!”
賓鐵瞪圓了眼球,伸手抓著希瑪爾的衣領。
身為一名玩重機槍的牲口,賓鐵的力氣非常大,普通人挨他一巴掌下巴都會脫臼的。
?,敔柕谋亲雍妥彀蛧娧?,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發懵。
“哦,Shit!”
希瑪爾搖搖晃晃的大叫:“雷克,救我……雷克!”
聽著這個黑人小子大喊大叫,我實在有些煩躁這個家伙的聲音了。
賓鐵在看我,他已經意識到了出了事情。
這個道理,連希瑪爾都能看得出來,身為我們的老兵,賓鐵當然想到的更多。
“是……車世俊嗎?”
黑暗中,賓鐵的眉頭皺的比我更深,顯然他很擔心車世俊。
我沒有說話,只是苦笑著點點頭,示意賓鐵把那個黑人小子的嘴堵住。
賓鐵罵了一大堆屁話,竟然坐在地上開始脫起了他的鞋子。
我很無語,同情的看了一眼那個?,敔?。
賓鐵罵罵咧咧的,說著“車世俊白癡一類”的話語。
在?,敔栧e愕的表情中,賓鐵竟然直接捏住了?,敔柕南掳停谑掷锍艉婧娴囊m子,直接塞進了他的嘴里。
“哦,FUCk?。 ?/p>
希瑪爾大叫,下一秒,他的嘴巴里塞滿了襪子,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嘿,垃圾,你應該感到慶幸,今天這雙襪子可是老子新買的!”
“媽的,從現在開始給我老實點,如果惹怒了老子,我會把皮鞋塞進你的嘴里,媽的!”
賓鐵瞪著一雙眼睛恐嚇?,敔枴?/p>
年輕的黑人?,敔柕乖诘厣?,氣呼呼地喘著粗氣。
我沒有理會賓鐵,腦子里在飛快的思索今晚的事情該怎么解決。
小車我們是不能放棄的……
但我也不想接受一個瘋子的挑戰……
我該怎么辦?
我看了一眼希瑪爾,突然感覺頭好大。
我用力的甩甩頭,心想今晚的事情絕不能讓雷克·沙拉金拿捏住我們。
這個混蛋,他和我一樣,是一名職業狙擊手,我不能讓他牽著我的鼻子走。
狙擊手與狙擊手之間,對話是不能信的!
因為我們都是一群職業“騙子”,誰的戰場騙術高明,誰就是最厲害的那個人!
“嘿,藍幽靈,你們那邊什么聲音?”
就在我低頭思索的時候,通話器那邊,等了幾秒的雷克·沙拉金突然大叫了起來。
這雜碎顯然聽見了?,敔柕穆曇?,他竟然在通話器里威脅我。
“聽著,藍幽靈,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動?,敔枺 ?/p>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同類人!如果你再動?,敔?,我就砍下這個韓國小子的手,同時挖出他的眼睛!”
雷克·沙拉金在通話器那邊聲音冰冷。
這時車世俊那個白癡也在大叫:“韃靼,不要管我,干掉他們,阿西巴!”
咚——!!
車世俊話音落下,對面又傳來了“沙包”挨揍的聲音。
我無奈的翻著白眼,心里暗道了一句:“哦,我可憐的車隊長!”
雷克·沙拉金要跟我決斗呢,這個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在非洲,我們這些特種狙擊手,其實是很不喜歡和“同行”碰面的。
因為在同一處戰場上,如果兩名特種狙擊手遭遇,那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雷克,夠了,不要再動我的人!”
我思考再三,也在通話器里說道:“該死的,既然你想挑戰我,那這個決斗我接了!”
我在通話器里咬牙切齒的,腦子里冒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什么,你答應了嗎?”
雷克·沙拉金的聲音笑的很得意,我已經在懷疑這家伙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們的團長曾經說過,“瘋子”是戰場上最可怕的人,因為他們的做法不可預判。
但我覺得我如今好像,有機會把今晚的事情改變一下方向。
比如說,現在我們已知的敵人有:
以雷克·沙拉金為首的三人狙擊小隊!
一個使用巴雷特,人數未知,卻被崔秀熙嚇退的戰斗小組!
外面還有一百多人的車隊,那是盧卡·羅西個?爾斯·弗萊切的人。
但是我有個問題始終想不明白,我們目前還是在溫德和克的境內,為什么這里動靜鬧的這么大,那些納國的警察還不出現呢?
“嘿,雷克,聽著,我同意接受你的挑戰,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宰了你?!?/p>
“但是在這之前,我有幾件事要問你,你要如實答應我?!?/p>
我壓制著心里的火氣,目光冰冷的盯著地上叼襪子的希瑪爾。
看到我的目光,賓鐵用力的把?,敔栕Я似饋怼?/p>
“什么事,藍幽靈,你是又想和我談條件嗎?”
雷克·沙拉金在通話器那邊繼續冷笑。
這家伙和我一樣是特種狙擊手,他當然不會輕易任人擺布。
“雷克,我想要和你確認幾件事。”
“第一件事,「巨魔龍」今晚來了多少人,我既然接受了你的挑戰,你有我的人,我有你的人,那么接下來的戰斗中,我們還需要交手嗎?”
我蹲在黑暗中冷笑,悄悄給自己點上一根煙。
通話器那邊,聽到我的聲音,叫做雷克·沙拉金的男人也笑了。
那個雜碎足足笑了很久,大笑著說道:“哦,我親愛的藍幽靈,原來你在擔心這事!”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巨魔龍」只來了我們三個人,我們接下來不會對你攻擊,這次的任務也和我們的傭兵團沒有關系,是我們的臨時任務。”
“我不會在這里殺掉你的,因為我是一頭龍,我會正大光明的擊敗你,把你的腦袋鑲嵌在我的子彈上!”
雷克·沙拉金的語氣充滿了挑釁,同樣這家伙對自己的本領看起來很自信。
我的心里稍稍呼出一口氣。
還好,只要「巨魔龍」其他人沒來就好!
如果只有雷克·沙拉金他們三個人,那么事情很可能還有轉機!
“那么……我們來說第二件事?!?/p>
我的嘴角瞬間勾起了一絲弧度,繼續說道:“雷克,我們來一場交易吧,今晚我們的敵人看起來有點很多,我想……你愿意不愿意橫插一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