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西據點。
嬴永長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另一個組員過來。
他當然等不到。
因為那個被云岑用控制的耶夢玩家,此刻正城里溜達找“神秘牌”呢。
聽到廣播聲,嬴永長神情凝重起來。
“看來外面出事了。”
……
回到中央區。
系統廣播響過之后。
“夠了!還嫌不夠亂嗎?!”
川飛京不想再聽任何辯解,“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辦法把身份牌拿回來!”
他心里其實相信宮雨不是暗地主,畢竟要是宮雨他們用這種方法,風險實在太大了。
他看著垂頭喪氣的三人,命令道:“去找!找不到那個搶牌的人,就去找神秘牌!看能不能補救!”
“知道了……”三人自知理虧,要不是他們粗心大意,也不會讓對方得手。
云岑沒再說話,她剛才說那些話,本來也沒指望大家真會相信,但多少還是有點作用的,懷疑的種子算是埋下了。
三人領了任務正準備離開,川飛京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喊道:“那個格里納的,你留下。”
河初蝶腳步一頓:“我?”
川飛京白著臉色:“狄修斯雖然受了傷,但也不好對付。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你跟著我們,先把中據點搶下來!”
說完,他還警告似的掃了云岑和蘭釗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們要是再敢敷衍了事,別怪我不客氣!
蘭釗心里直呼倒霉,怎么攤上這種事了?
云岑卻感覺良好,因為她知道,他們此行,有去無回。
四人一起朝著中央區的鐘樓走去。
中據點,就在鐘樓的最高一層。
而通往頂層的路,共有十二層,每一層,都布滿了機關。
第一層:死亡鐘擺。
天花板上垂下數十根巨大的帶鉤鎖鏈,像鐘擺一樣在空中無規律地橫掃。
“跟緊我!找空隙過!”
這個對于玩家來說不算太難。
四人左閃右避,不到三分鐘就順利通過,來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絞肉齒輪。
狹長的走廊兩側墻壁上,布滿了直徑2米的巨大旋轉齒輪。一旦有人踏入,齒輪就會啟動,并向中間靠攏。
這個也不難,只要速度夠快就行,慢一點可能會被高速旋轉的齒輪絞成肉泥。
四人排成一列,一個一個來。
川飛京第一個沖,身法靈活,完好通過。
云岑緊隨其后。
河初蝶第三。
蘭釗墊底。
全員驚險通過。
第三層:瘋狂打樁機。
地板每隔3米就會升起一根巨型鐵柱,以每秒2次的高頻率上下猛砸。但凡被砸中,直接成肉餅。
這個,就有點難度了。
靠跑肯定不行,必須用瞬移或者護盾硬抗。
川飛京問:“有沒有瞬移卡?”
除了云岑,另外兩人都點了點頭。
“你沒有?”
云岑一臉為難:“有倒是有。但我的瞬移卡才一星,一次只能瞬移10米。這空間起碼有30米長,我的距離不夠啊。”
川飛京:“……”
這貨怎么這么廢?
但他現在也沒心情吐槽了。
“過來。我拉著你。”
“好的,謝謝川會長!”云岑乖乖地站到他身邊。
川飛京看向另外兩人:“你們也兩兩一組,省著點用卡,后面或許還需要。”
低星道具卡絕大部分都有冷卻時間,在一段時間內只能用一次。
川飛京可不想他們一下子就把卡用完了,他沒有那么多瞬移卡可以借。
聽他的話,河初蝶和蘭釗也湊在了一起。
四個人,兩兩一組,依靠瞬移卡,順利通關。
緊接著,他們來到了第四層:飛齒風暴。
四人剛踏上第四層的平臺,就聽到一陣刺耳的金屬切割聲。
整個空間的四角,正不斷向外發射著高速旋轉的齒輪飛盤。
這些飛盤在墻壁之間來回反彈,軌跡飄忽不定,難以預測。
“川會長,這關怎么過?”云岑縮在川飛京身后,語氣弱弱地問道。
她的目光在川飛京和蘭釗之間來回流轉,心中盤算著:
【王炸】肯定在這兩人其中之一的身上。
現在是個好機會,借著過機關的混亂,把那個拿著【王炸】的人,順手“淘汰”掉。
川飛京盯著空中亂飛的齒輪,沉聲道:“這機關沒法躲。還是老辦法,用瞬移卡強行穿過去。”
……
與此同時,北邊。
宮雨在草叢里找到了昏迷的陀修明。
“醒醒!快醒醒!”宮雨抓住他的肩膀大力搖晃。
陀修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覺得后脖頸疼得厲害。
他借著宮雨的手站起來,一臉茫然:“我這是怎么了?”
宮雨氣得想打人:“你還問怎么了?!我們剛才差點被當成暗地主給投了!到底是誰打暈了你?!”
陀修明想起自己發生什么事了,“……我沒瞧見人,是被人從背后打暈的。”
他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口袋,臉色一變:“我的身份牌呢?”
“別找了!都被搶了!”
陀修明臉色煞白:“完了……”
“別廢話了!”宮雨拉著他就走,“川飛京讓我們去找那個搶牌的人,找不到就去找‘神秘牌’補救。不然東、北兩個據點就廢了!”
陀修明:“那還等什么!走走走!趕緊找!”
……
又等了好幾分鐘,還是不見組員的身影,嬴永長終于按捺不住,走出了西據點。
既然等不到人主動來,那他就主動去找好了。
他走出據點大門,沿著路往前走。
路過一棵大樹時,他眼角余光突然瞥見樹杈上夾著一張閃著細光的卡片。
嬴永長心中一動,跳起來將卡片取下。
翻開一看,卡面上寫著三個字——【偷看牌】。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介紹:可以隨意偷看任意一名玩家的身份牌。(限一次)。
“運氣不錯。”
嬴永長嘴角微揚,不動聲色地將卡片收進口袋。
剛收好,前方的路上就走來一個人影。
是香風丁蘭。
香風丁蘭看到嬴永長,腳步一頓,眼中閃過意外:“是你?你不是在西據點里嗎?怎么跑出來了?”
她在南據點淘汰了波以晴之后,就想著過來看看有沒有機會再搞點破壞。
嬴永長警惕地后退兩步,保持安全距離:“我在等人。川飛京說有符合牌型的玩家會過來。你是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