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殺人后,收取他們的儲物袋。”
叮囑一聲,許川便趁亂去取吳家收藏的資源寶物。
到了地方。
“有禁制?”
許川神識一掃,不覺得意外。
隨后拂過手中的儲物戒指,飛出一顆圓珠。
此為破禁珠。
雖不如破陣珠,但也十分難煉制。
許明仙也就煉制一顆,可輕易破除二階上品禁制以下的任何禁制,共可使用七次。
許川自從到手,還一次都未使用過。
“二階中品,剛剛好。”
許川嘴角一揚,當即催動破陣珠。
只見其在空中滴溜溜一轉,頃刻間噴發一團青色霞光,霞光落在禁制屏障上。
那淡金色禁制當即被快速溶解,露出巨大缺口。
許川袖袍一揮,一道靈光迸發,當即將大門破開,而后邁步走入。
他也不管這里有何物,全部以神識操控,往儲物戒指中裝。
十余個呼吸時間,這間寶庫便被掃蕩一空。
接著是下一個寶庫,其禁制只是二階下品,保護等級不如之前,想來里面的寶物也都不如。
但許川可不介意。
云溪許家正是大力發展之時,不管是練氣資源還是筑基資源,他許家都要。
以吳家的底蘊,金丹期所需要的一些資源定也有收藏。
然后是吳家功法樓。
許川也沒有放過。
等到全都打包時,摩越也將吳家八成以上的筑基全都滅殺。
其族地已然大半成為廢墟,無數族人護衛死去。
“該走了。”
“這就走了?本座還沒殺完呢!”摩越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不是你常掛嘴邊的嗎?”
“角宿城家族之間競爭激烈,吳家這般,用不了半月,就會被其余世家吞并,他們能做到的可比我們干凈多了。”
“原來你打得是這算盤,那走吧。”
許川收起**絕封陣的陣旗,立于摩越龍角之間,便朝遠處疾行而去,且留下一句話。
“吳家,你族人膽敢截殺本座在外歷練的弟子,而今便是利息!”
聲音如同驚雷滾滾,傳遍四方。
無數家族皆是聽到。
且他們還感受到了三階妖獸的威壓,以及蛟龍的龍吟之聲。
許川他們剛走十余息,便有四道人影而至。
他們立于吳家府邸上空,神色淡漠掃了眼吳家慘況。
只聽其中一玄袍老者道:“諸位,對方如此光明正大來我角宿城滅人家族,我等可要追擊。”
另一名青袍老者搖頭道:“剛才他所言也都聽到,吳家雖無意招惹,但也算自食惡果。
且那人擁有蛟龍靈寵,靈寵威壓就達到三階中期巔峰。
對方雖未留下什么氣息,但想來實力至少是金丹后期,乃至于金丹圓滿。
我等四人縱使聯手,也絕討不到便宜。
更可能為我等世家埋下隱患。”
“上官兄所言不差,這樣的強者,若不能殺死,我們四家往后可少有安寧,甚至以其今日狠辣行為,我等世家也會落得吳家相同下場。”
“能悄無聲息覆滅吳家,其手中必然有二階上品的封困之陣,說不定他本人是位陣法宗師!”
最先開口的玄袍老者見其余三人紛紛不贊同,也只能作罷,道:“那便這般吧。”
言罷,四人各自離去。
許川一番言語便引得他們角宿城四大世家相互猜忌,不敢輕舉妄動。
僅片刻功夫。
他們便是想要追蹤,也也無跡可尋。
半柱香不到,他們便返回了云溪鎮許府。
通知了許明仙他們后,便開始整理從吳家所獲。
各種各樣的資源琳瑯滿目,十幾種高階材料,適合筑基和練氣的中低階也不少。
更有不少丹藥,法器,符箓,靈草等。
靈草中,許川發現兩種筑基丹主藥,還有一種「結金丹」的主藥。
其收獲比之上次滅了血家還要大倍許。
“果然是殺人放火金腰帶。”許川嘴角微揚,“本想慢慢發展,可惜就是有人想助我許家一臂之力啊。
真是好人啊!”
讓許川主動去劫掠他們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單靠許家自身發展,便足以讓云溪許家快速崛起,無需因為此而專門到處結仇。
許明仙看到許川所獲資源,也是眼紅道:“天南域一個邊緣城池,排名僅勉強擠入前五十的筑基家族就這般殷實。
真難以想象那些排名前幾的家族,那些金丹世家,又有怎樣的底蘊。”
“別饞了,我們許家在云溪安家,以后好好發展即可,此類事情若是常做,萬一泄漏一絲消息。
怕是附近的金丹期修仙者,都要來圍殺摩越了。”
“我就是隨口一說,以父親丹道,德翎器道,我的陣道,何愁不能在云溪快速崛起,占據一席之地。”
許明仙淡淡一笑,眼中滿是自信。
洞溪主脈那邊,如此境地都能快速發展成為大魏最強世家之一。
更何況云溪許家這邊是筑基世家起步。
“對了,這些是陣道典籍,其中一些是關于三階陣法的,你都拿去參悟吧。”
許川笑著袖袍一揚,頓時有一堆典籍出現在許明仙身前。
“還有這些,是器道的,你帶去給德翎,等她研究差不多,且我許家在云溪鎮徹底站穩腳跟,步入正軌。
我便帶其去火云谷,看看能否拜入火云老怪門下。”
“以德翎在器道上的天資,定然可以!”
“不能展露太過,畢竟這世道人心難測,能完全相信的只有我們許家自己人!”
“孩兒受教。”
翌日。
許川開始傳授武道典籍,言氏眾人年紀雖有些大,但根骨皆為上等,再有武道丹藥輔助,修煉不會慢。
午氏修仙者也是如此。
當然,許川不會平白贈予,除了每半月一枚丹藥外,其它想獲得修行資源,需得他們做出貢獻。
他們只要覺得為許家付出,便會有回報。
久而久之,心中便會有歸屬感。
再加上許家賞罰分明制度,心悅誠服只是時間問題。
“多謝家主賜予功法!”
眾人紛紛躬身行禮。
許川微微頷首,“現下開始公布制度,若你們自身知曉功法秘術等,默寫出來,若許家沒有的,則會收錄。
根據其作用等,會給予不同的貢獻值。
貢獻值不同,每月修行資源也不同。
最低是每半月一枚相應的修行丹藥。
總之你們可以盡己所能,只要能幫到許家,皆可獲得貢獻值。
此外,關于你們生育后代之事,凡懷有孕的女子,可減免一半工作,分娩前一月,無需干活。
但凡誕下子嗣,夫妻雙方皆可獲得不少的修行資源,靈石法器等。
子嗣越多,獎勵越多。
爾等可記住?”
“我等謹記!”言氏眾人和午氏眾人,紛紛再次躬身行禮。
“都開始干活吧。”
“是,家主。”
云溪許家,開始正常運轉起來。
轉眼幾日過去。
周邊府邸之人,也都知曉了這里搬來了一戶姓許人家,人口雖不多,但核心族人皆是筑基期。
在整個云溪鎮都不算弱小家族。
市集中,不少人皆在討論。
“這許家家主似乎是筑基七層,其余四位長老則都是筑基初期,在云溪鎮都能排中等偏上了吧。”
“那倒不至于。”有人反駁道:“許家雖有筑基七層的家主,但筑基底蘊還是淺薄,練氣期弟子更是不足。
最多只是中等偏下。
看其樣子,估摸是從哪逃難而來的殘余族人。”
“閣下所言與在下不謀而合,不過就是不知這許家今后會以何謀生?”另有人感慨道。
其大抵是怕與自己產業沖突。
“較為常見的自然是丹器陣符,其余的如傀儡之術,御獸之道等,都較為偏門,不管哪一樣都會分潤其余家族的利潤。
想要在一個地方立族,可沒那般簡單。”
角宿城。
“這吳家也是倒霉,不知惹了哪位金丹大佬,一夕之間將其族人滅了大半。”
有路過吳家門口之人搖頭感慨。
“是啊,剩余族人哪里還守得住吳家產業,紛紛被人吞并。”又有人開口道。
“不過聽聞那些吞并吳家的家族,并沒有找到吳家的資源寶物,想來都是被那位金丹真人取走。”
五六日間。
吳家剩余之人幾乎都死傷殆盡。
曾經被其欺壓的家族,也都紛紛落井下石。
可謂是墻倒眾人推。
而許家在云溪鎮購置店鋪,數日后就開起了許氏商行。
商行中丹器陣符皆賣,都是練氣期所需。
當然不都是適合初中期修仙者修行之物,還有上品破障丹、破境丹、精品法器、上品符箓、一階中品陣旗或者陣盤等吸引顧客的物品。
葉凡坐鎮商行,大多時候都在修行。
商行中還有兩名負責售賣的言氏女子,一名雜活伙計,同樣是言氏。
辰時開業,酉時歇業。
布置有二階下品陣法,非是那般好闖。
“云溪鎮何時多了家商行?”幾名修仙者路過時,看見許氏商行招牌,頓感詫異。
“我們進天蒼山脈獵殺妖獸不過月余,許是這段時日剛剛開起來的。”
一名紫衫青年男子摩挲下巴道。
“或許吧,進去看看。”黃袍中年男子道。
四人中,還有一名女修。
其身著月白廣袖道袍,衣袂飄飄,如云似霧,腰間系一素色絲絳,足踏青布履,步履輕盈。
青絲未綰,僅以木簪束之,垂落幾縷碎發,隨風輕拂素頰。
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波,不施脂粉,卻自有天然風韻。
“幾位仙師請進,可需要些什么?”
言木七笑著上前問詢。
“凡人?”黃袍中年眉頭微微一皺,“你們商行是剛剛開設的?”
“正是。”
“云溪鎮有姓許的大家族嗎?”
“我們許家是剛剛搬遷而來,幾位仙師別看我們剛來,但實力底蘊雄厚著呢。”
“去把你們掌柜請出來,若是合適,我可與你們做一筆買賣。”
言木七微微一笑,“仙師大人您稍后,我這就去請我們掌柜。”
到了樓上。
“四長老,有客人來,說要與您談一筆買賣。”
靜室中。
葉凡聞言睜眼,淡淡道:“你先讓人招呼著,我稍后就下去。”
“是。”
不久。
葉凡下樓,見到黃袍中年四人,抱拳笑道:“幾位道友,有買賣與我許氏商行做?”
“筑基一層,看來你們伙計所言不差,你們許家雖剛搬來,但的確有幾分底蘊。”
黃袍中年微微一笑。
“我們幾人也住在云溪鎮,不過是散修,此次從天蒼山脈出來,獵殺了兩頭二階初期妖獸和五頭一階后期妖獸。
還有一些靈草。
不知你們商行收不收,若收的話,我等便全部出售給你們,也省的我們東奔西跑。”
葉凡聞言端起茶盞淺淺抿了一口,旋即笑道:“自然都收。”
“除此外,煉器材料,靈獸幼崽,靈蟲卵都要,功法、秘術,仙藝典籍,等我許家未曾收錄的,也可交易給我們。
我許氏商行定會給出一個公道的價格。”
黃袍中年還有其余人紛紛露出詫異之色。
這與一些大商行都差不多了。
來者不拒,這小小的許氏商行有這般大胃口?
“那你先估個價吧。”
“且慢,到我商行后院去吧,此地地方狹小。”
“行。”
到了后院空地。
黃袍中年一拍儲物袋,一道道流光飛出,落至地面,瞬間堆積成了小山般大小。
當然,主要還是妖獸的尸身占了九成空間。
葉凡仔細看了會,道:“兩頭二階初期妖獸,一頭一百五十靈石,五頭一階后期妖獸,五十靈石一頭。
至于此些靈草,大抵二百五十靈石。”
“這價格還算公道,就按你說的來。”
這群人黃袍中年是筑基四層,紫衫青年則是筑基兩層,剩余年輕男女則是練氣八層和九層。
以他們實力進天蒼山脈月余,賺八百靈石,算不上多。
畢竟四人還要分配。
葉凡當場完成交付,爽快利落,倒是頗得黃袍中年青眼。
其余家族,大都是能壓價就壓價。
“掌柜是個爽快人,往后我們兄妹幾人都來你這售賣物品。”
“哈哈,多謝道友捧場,在下姓葉,單名一個凡字,幾位怎么稱呼?”
紫衫青年詫異道:“你不姓許嗎?”
“我師尊是許家家主。”
“原來如此。”紫衫青年道:“我們是三兄弟,姓黃,這是我大哥黃天霸,我排第二,黃天雄,這是老幺黃天虎。
這位則是我大哥道侶,姜幼娘。
我們住在云溪鎮北面。”
雙方熱情寒暄。
葉凡忽然道:“我觀幼娘仙子氣質空靈,若出水芙蓉,天生麗質,若隨時間逐漸老去,未免可惜。
我許家前不久得了一枚駐顏丹,若黃道友感興趣,可七折出售。”
“駐顏丹?!”姜幼娘眼眸瞬間亮起。
紫衫青年亦是道:“這可是二階丹藥,且不好煉制,沒看出來許氏剛剛開店,竟然能弄到如此丹藥。”
黃天霸看了眼自己道侶,沉吟少頃后問道:“多少靈石。”
“看在與黃道友幾位有緣,七折只需三百五十靈石,此種丹藥若放到拍賣會上,便是拍出上千靈石都是正常。”
葉凡也沒有夸大其詞。
駐顏丹也不是人人都會煉制。
主要是丹方在市面上鮮有流露。
“行,那我要了。”
擺在商行中的丹藥皆是一階,部分珍貴的都在葉凡儲物袋中。
葉凡笑著從儲物袋取出兩只瓷瓶,將其中一只交給黃天霸,黃天霸也當場付了靈石。
紫衫青年好奇問道:“葉道友,你這另一只瓷瓶中的莫非也是駐顏丹?”
“非也。”葉凡微微一笑,“我觀黃天虎道友似乎處于練氣九層瓶頸,這丹藥應正好適合他。
此丹為上品丹,售價五十靈石一顆,若今日購買回去沖擊瓶頸,當夜定能突破練氣九層。”
“破境丹藥,還是上品丹!”紫衫青年搖頭失笑,“葉道友,你許家可真會做生意。”
“你和天霸道友皆是筑基期,商行中所展示的,你們基本也用不著,不過只要你們靈石足夠。
頂階攻擊防御法器,筑基破境丹藥,修行丹藥,療傷圣品等我許家都有能耐想辦法弄來。
乃至二階下品陣盤,困陣,防御陣法等也是如此。”
紫衫青年狐疑看著葉凡,“葉道友,你這口氣未免太大了,著實讓人好奇你們許氏商行背后是什么人?
莫非是天南域某個金丹世家?”
“這個黃道友就別瞎打聽了,我許家是商人,公平買賣,絕不會做出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有違誠信之事。”
“說得好!”黃天霸道:“你許家這個朋友我交了,若有需要的材料,可委托我們去搜集,我們偶爾也會接一些云溪鎮各家族的任務。”
“沒問題,那這丹藥。”
黃天霸咬了咬牙,“買了!”
“至于其它的,就下次再說吧,我怕我們再待下去,身上的兜都要被葉道友你掏干凈了。”
“哈哈~”葉凡莞爾一笑。
黃天霸他們購買了破境丹后,便返回了家中。
當夜黃天虎吞服丹藥,果真輕而易舉就突破了練氣九層。
黃家三兄弟,黃天霸和黃天雄皆是頂尖真靈根,借助沖擊筑基的修煉靜室,再配合千年靈草,都是沖擊筑基成功。
但黃天虎卻只是雜靈根,單靠自己沖擊筑基,絕無可能。
袁、花、方三家都專門建造了沖擊筑基的修煉靜室,借用云溪鎮唯一一條二階靈脈的靈氣濃度。
可提升筑基一成多的幾率。
頂尖真靈根憑借自身資質,再加上這樣的修煉靜室,哪怕沒有筑基丹也是有不小幾率成功。
運氣者一次成功,運氣差的則可能要三四次。
不過這修煉靜室可不便宜,借用沖擊筑基一次,就要一千五百靈石。
也曾有頂尖的筑基世家打云溪鎮的主意,但都無功而返,甚至頭破血流者亦有。
袁、花、方三家背后有天蒼山脈宗門影子的傳聞也是此時傳出。
之后,便再無人打云溪鎮主意。
“大哥,這許家看來有些手段,你說會不會是沖著云溪鎮二階靈脈來的?”
黃天雄看著黃天霸道。
“袁、花、方三家不弱,任何一家都能在角宿城排前二十,再加上傳聞他們的背后,想要打云溪鎮主意,唯有金丹世家才有可能。”
黃天霸分析道。
“但今日下午聽葉道友那口氣,似乎許家大有來歷,其可能真是某金丹世家派來打頭陣的先鋒。”
聞言,黃天霸沉吟少頃,才復又道:“家族間的爭鋒,與我們無關。”
“既然三弟突破,我也休息去了。”
突然,黃天雄對其擠了擠眼,“大哥,今日嫂子得了駐顏丹,心中定然歡喜,你可要抓住機會啊。
我小侄子就靠你了!”
“滾犢子!”黃天霸忽然笑罵道。
罵歸罵,但做還是要做。
一夜顛鸞倒鳳。
清早,黃天霸撐著腰子走出房門,被黃天雄撞見,當即打趣對方要節制。
說的他臉色黑如煤炭。
要小侄子的是你,要我節制的也是你!
合著都你有理!
像黃家這般的人,云溪鎮不少。
大都是忙碌半月一月的,然后休息個幾日,再繼續。
至于真正發展為家族的,也就那么二三十家。
許氏商行表面賣練氣層次的丹藥法器,但若是有筑基上門,則會單獨推薦筑基資源。
且價格質量都十分公道,因而短短半月,便交好了云溪鎮十幾個類似黃家這般的狩妖隊。
這些都是人脈。
此時尚淺,但只要維持。
待到數年,十余年之后再看。
那便是一張大型的人際關系網。
許川基本在家中靜修,參悟枯榮神通,許明仙參悟得自吳家的陣道典籍。
許德翎亦是在了解天南域這邊的煉器與大魏那邊是否有區別。
然后嘗試按天南域這邊典籍記載的煉器。
許德玥隔三差五也去許氏商行。
有不少人見到,還以為二人是道侶。
至于言氏和午氏皆為夫妻的,都是有單獨房間。
考慮到往后人口增多,想要擴建是不可能的,這非是在曠野偏僻之地,可以隨意擴建。
除非將左鄰右舍的宅邸都買下。
故而,許川開始招人建造塔樓,每一棟十三層,每一層足夠一家十幾口人居住。
橫向面積不夠,也就只能往上發展了。
當然這些也只是暫時,日后云溪許家自然要另外找尋適合家族府邸之處,而今寥寥數人,也就無需如此了。
許家穩穩當當在云溪鎮發展了三月。
雖偶有到許氏商行尋釁滋事的,但有葉凡和許德玥,倒也無甚大礙。
至于像電視劇那般以劣質法器,或丹藥之事為由上門找茬的,則是沒有。
想要引起大的沖突,除非其他家族派出筑基來挑事。
只不過筑基交手,動靜不小,容易將事端鬧大,其他家族也非是那般能輕易下定決心。
許家雖說是有分潤了一些家族的利潤,但也沒到擠壓的程度。
至于通過在野外山林擊殺許家子弟,來打擊許家,就更加不現實了。
許家總共就五人,目前為止都未出過云溪鎮。
其余都只是仆從。
某日。
許府大宅前來了一護衛,制服胸口紋有花字。
“我乃花家護衛,三日后,我花家老祖宗過壽,她老人家聽聞你許家剛搬來,有意照拂,特邀你許家家主前往。
此乃請柬,還請收好。”
將請柬送到許家護衛午竹三手中后,花家護衛便直接踏劍遠去。
午竹三當即往府中走去,來到了后院,立于許川房前后拱手道:“家主,花家送來請柬,三日后邀請您前去為花家老祖宗過壽。”
“花家?”
房門忽得打開,午竹三手中的請柬被攝取進去,然后有聲音繼續傳出,“我知道了,竹三你繼續當值去吧。”
“是,家主。”
房間內。
許川打開請柬看了眼,沉思少頃,便決定去花家一趟。
以花家地位,云溪鎮所有筑基家族定然都會受邀前往,也正好見識下他們。
順便觀察下袁、花、方三家之人。
許川傳音給午氏一人,讓其去外面打聽下關于花家壽宴的消息。
半個多時辰后。
午竹六返回將消息告知。
原來這花家老祖宗過的是兩百歲壽宴。
筑基期也就活兩百四十歲。
這兩百壽宴的確算是大宴。
花家老祖宗,叫花清雪,是花家數位筑基圓滿之一,地位和輩分在花家皆屬最高,可謂是花家掌權人。
女性筑基圓滿啊。
那送禮物簡單,若是見其容顏蒼老,則拿出返老還童丹。
此丹為許川自創,也就讓容顏恢復青春,至于身體氣血生機等,則還是不變。
遠不如許川親自施展術法,能做到生機逆轉,氣機活力重回青壯,只是壽命不改。
若是花家老祖宗容顏保持青春,那就送上駐顏丹。
價值一般,卻是女修最愛。
千金難買心頭好,這一顆丹藥足以讓許川不被人詬病。
轉眼三日后。
許川獨自前往花家賀壽。
門口有人檢查請柬,許川遞交后,順利進入。
不過有不少人議論,他是哪家來的小輩,怎就一人前來。
花家宅邸十分龐大。
壽宴是在花園當中,有諸多露臺,按高低分三層,靠近一方小湖泊,湖泊近岸處有不少清蓮綠荷。
中心露臺有歌舞表演,兩側有演奏樂曲之人。
花家老祖宗以及袁家和方家筑基圓滿坐在中央最高露臺,其余露臺皆是高朋滿座,無一虛席。
許川如同一個小透明坐在下方,欣賞歌舞,默默觀察其余人。
半個時辰后。
開始獻賀禮環節。
首位者自然是離花家老祖宗最近的袁家和方家筑基圓滿。
“清雪仙子,袁某送上火云真人座下三弟子打造的頂階法器明玉簪一件,賀仙子青春永駐。”
“清雪仙子,方某也準備了一件頂階法器,此為五彩霞綾,你若披在身上,更添幾分仙氣。”
許川聞言,都快被逗樂了。
袁家和方家兩家人話說的雖好聽,但怎么聽著充滿了嘲諷。
畢竟那花家老祖宗一頭銀雪,雖不似八十老嫗那般雞皮皺褶滿面,但也跟五六十歲的女子類似面生皺紋。
袁方兩家大人物送完,接著是花家子孫后代。
然后是其余賓客家族。
“許家可有來人。”
獻禮進行到一半,花家老祖宗忽然開口,宴席當場安靜下來。
各人相互看看,竟無一人認識許川。
許川淡笑起身,朝著花家老祖宗微微躬身道:“花道友,許某在此。”
眾人皆循聲望去,頓時各個吃驚不已。
怎這般年輕。
不過修為似乎沒錯,跟傳聞一般是筑基七層。
“你便是許川,許道友?”花家老祖宗眼眸微閃,旋即淡笑道:“道友好生年輕。
我知你許家剛搬來云溪鎮,定然對各家不熟悉,故而邀請你前來,也為讓你與諸位道友見見。”
“多謝花道友好心,許某心領。”許川道:“今日許某也為花道友準備了賀禮。”
言罷,一拍儲物袋,飛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精巧紫檀六角木盒。
然后將其送到花家老祖宗的面前。
“此為何物?”
“花道友打開看看便知。”
花家老祖宗伸手輕輕一點,紫檀六角木盒打開,里面是兩顆丹藥。
“丹藥?”
許川笑著拱手道:“左邊為返老還童丹,右邊為駐顏丹,今日送上此二枚丹藥,祝花仙子此后余生,青春永駐。”
“返老還童丹?駐顏丹?”
眾人當即紛紛議論起來,
“駐顏丹我知道,但返老還童丹,卻未曾耳聞。”
“我也是,也不知功效真假。”
花家老祖宗某種精光一閃而逝,似透著幾分驚喜,“許道友,返老還童,此丹真有效果?”
“此為許某偶然所得,至于效果,花道友看許某便可知一二了,當初許某得到此丹也僅有數顆。”
許川張嘴之間謊話連篇,“其中一顆便用在了許某自己身上。”
“至于駐顏丹,則是在其他修仙城池中偶然買到。”
反正一切都是偶然就對了!
花家老祖宗打量了許川半晌,終究是沒忍住,拿起返老還童丹吞服。
剎那間。
一股綠意流轉其周身。
少頃。
花家老祖宗滿頭銀霜變回青絲,臉上皺紋被快速抹平,容顏如同時間倒流,重返青春。
眾人皆是震驚于這一幕。
修仙界的確有功法或者丹藥能駐顏有術,永葆青春,但也非尋常可見。
而今,他們真正見識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