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攻略目標(謝渡)為宿主消費5000.00元?!?/p>
【目標(謝渡)累計消費金額:5500.00元?!?/p>
【目標(謝渡)氣運值汲取進度:0.0011/100】
沈念禾看著系統播報里那新增的五千元,心里卻絲毫輕松不起來,反而覺得肩上的擔子更重了,前路漫漫,任重道遠。
系統倒是很樂觀,用它那簡單的邏輯計算著。
【宿主,如果謝渡在你發布的每個視頻底下都固定打賞五千元,那么你只需要再發布一萬個視頻,就能湊齊五百萬,完成目標啦!】
它甚至還帶著點小得意問:【嘻嘻,宿主,你看,這樣是不是感覺任務目標更清晰、更輕松了?】
沈念禾聞言,默默抬頭望天,心中一陣無言。
和系統解釋這其中巨大的操作難度和時間成本,它恐怕也是無法理解的。
對她而言,在網絡上發布唱歌視頻,吸引謝渡的注意,僅僅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是投石問路。
她從未將希望完全寄托在這種被動等待打賞的方式上。
這種方式來錢太慢了,效率低下,且充滿了不確定性。
而她必須在上一世那個導致她家破人亡的死亡節點到來之前,成功從五個關鍵人物身上汲取到足夠的氣運(金錢)。
時間緊迫,按部就班、細水長流的方式,根本行不通。
至于下一步該如何走,如何才能更快、更有效地從謝渡身上“撈”到那筆巨額資金,沈念禾心中早已有了計劃。
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合適的時機,將計劃付諸實施。
接下來的幾天,沈念禾如同設定好程序的機器,非常準時地在每日中午12點整,于【禾下乘涼】賬號上發布一個新的唱歌視頻。
自從第一個視頻投過“抖加”引來目標后,后續的視頻她便再也沒有進行任何推廣。
沒必要,也不劃算。
她要釣的那條特定的“魚”已經精準上鉤。
她也留意到,在連續兩次的打賞之后,接下來三天發布的視頻,那個【X】賬號再也沒有任何打賞行為。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點贊和收藏的記錄也沒有增加。
這說明對方并非聽到了卻吝于打賞,而是大概率因為工作繁忙,壓根沒有時間登錄平臺放松。
這對沈念禾而言,算是一個偏好的消息。
如果對方只是點贊收藏卻不打賞,那對她來說才算是小小的“災難”,意味著她又要改變策略。
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朝著她預設的軌道穩步推進。
在沈念禾安心養傷的這段時間里,路今安也一次都沒有在學校出現過。
但作為他“名義上”的女朋友,沈念禾卻不能真的毫無表示,該做的表面功夫一樣不能少。
她拿起手機,點開與路今安的聊天界面,開始編輯每日的“問安”和“日常分享”。
內容大抵是:“今天也有好好涂藥膏哦,你送的那個藥膏效果真的很好,背上的傷感覺好了很多,疤痕也淡了一些。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痊愈啦,謝謝你的藥膏。”
如果往上滑動聊天記錄,就會發現,整個界面幾乎都是沈念禾一個人在單向輸出,綠色的氣泡一條接著一條。
而作為男朋友的路今安,回復得極其吝嗇,偶爾才會回一個“嗯”,或者“好好休息”。
簡短得不能再簡短,透著一股濃濃的敷衍和疏離。
沈念禾看著這涇渭分明、熱度不均的聊天界面,心情似乎還不錯,甚至帶著點自嘲的意味與系統調侃。
“阿統,你看這聊天記錄,像不像標準的‘舔狗’日常?”
系統迅速在龐大的網絡數據庫里檢索了一番,給出了一個更“精準”的答復。
【根據數據分析,宿主的行為模式與網絡上定義的‘舔狗’有68%的相似度,但結合你已知的攻略目的,更貼近‘愛而不得、卻強裝堅強的癡女’形象,相似度高達82%?!?/p>
沈念禾被這個評價逗笑了,狀似隨意地換了個話題問道:“阿統,路今安這幾天,是不是都和許知薇待在一起?”
系統立刻進入了“商業模式”,電子音帶著一絲推銷的熱情。
【宿主需要購買相關行程信息嗎?最新情報,只需十萬拜金幣哦!】
沈念禾挑眉,語氣帶著點戲謔:“我就隨口一問,你怎么還上綱上線,做起生意來了?”
她無意花費寶貴的“拜金幣”去確認這種她早已心知肚明的事情,直接結束了這個話題,將手機放到了一邊。
沈念禾在例行給路今安和謝渡這兩條“魚”投放完每日的“餌料”后,拿起一個不起眼的小布袋,離開了學校。
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之前那家負責檢測浴巾上粉末成分的機構。
半個小時后,沈念禾從檢測機構的大門走出,手中多了一份蓋有紅色公章的正式檢測報告。
她站在街邊,低頭仔細看著報告上清晰列明的成分分析結果,尤其是那個被明確標注出的“火鶴花粉”及其致敏性說明,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清淺而冷冽的弧度。
她很滿意。
有了這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官方檢測報告,再加上她手中那段清晰記錄著馮瑩動手腳過程的視頻。
沈念禾知道,自己已經掌握了足以拿捏馮瑩的關鍵把柄。
馮瑩,這顆被許知薇或者說被“劇情”推到她面前的棋子,確實是一步好棋。
但沈念禾并不打算現在就急著與對方攤牌。
一顆棋子,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刻被打出去,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為自己攫取最大化的利益。
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需要耐心等待,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讓這顆棋子,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南城大廈頂樓
路今安處理完手頭積壓的最后一份文件,有些疲憊地向后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一墻之外的徐特助,瞄一眼辦公室的方向,心里覺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