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鶴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兩個人,整只貍貓都懵了。
尼瑪打不過還帶喊人的?!
“你好,守鶴,初次見面。”水門溫和地打招呼。
玖辛奈則直接得多,她雙手叉腰,紅色長發無風自動:“喂,大貉子!我家鳴人需要考試答案,把你家小鬼的那份交出來!”
九尾比玖辛奈還直接,上去就給了守鶴一個大比兜:“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配合,幫我們弄到我愛羅試卷上的答案;第二,被我們三個揍一頓,然后乖乖配合。”
“你、你們以為三打一就能嚇住我嗎?”守鶴色厲內荏地吼道,“這里可是我的封印空間!我的查克拉幾乎是無限的!而你們只是查克拉體,持久戰贏的肯定是我——”
它的話還沒說完,水門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九尾在把水門拉過來時就留好了飛雷神印記,反正尾獸都是查克拉構成的生物,它借著給守鶴一個大比兜的功夫剛好送過去。
“螺旋丸!”
水門出現在守鶴臉上,手中凝聚出一顆螺旋丸,直接砸在守鶴的腦袋上。
“砰!”
守鶴被砸得頭暈眼花,龐大的身軀踉蹌后退。
“可惡!你們居然偷襲——”守鶴怒吼著想要反擊,但玖辛奈的金剛封鎖已經纏了上來。
“封印術·金剛封鎖!”
金色的鎖鏈將守鶴牢牢捆住,讓它動彈不得。
九尾趁機上前,又一個大比兜拍在守鶴臉上。
“臭狐貍!你——”
“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九尾邊狂扇守鶴嘴巴子,邊咧嘴問道。
守鶴心里憋屈到了極點。
它堂堂一尾,在自家封印空間里,居然被三個“外人”按著打,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形勢比人強,不,比貍貓強。
“服……服了……”守鶴從牙縫里擠出含糊不清的字。
“服了還不趕緊去弄答案?”九尾又給了它一個大比兜。
守鶴欲哭無淚:“我弄!我這就弄!”
它透過封印,將意識連接到我愛羅的視覺神經上,剛好我愛羅已經答完了前九題。
守鶴將我愛羅寫下的九道題答案,用查克拉完美復制下來,然后傳遞給九尾。
九尾接過答案,仔細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
“早這么配合不就好了?”九尾松開爪子,“記住,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要是讓我知道你到處亂說……”
“不敢不敢!”守鶴連忙保證,“我保證守口如瓶!”
九尾冷哼一聲,帶著水門和玖辛奈的查克拉體,退出了我愛羅的封印空間。
臨走前,水門回頭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的守鶴,溫和地說了一句:“抱歉了,守鶴。為了孩子,不得已而為之。”
守鶴:“……”
你道歉的時候能不能先把鎖鏈松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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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回歸鳴人體內,鳴人「九尾顯現」的手,開始快速在試卷上書寫。
前四題用水門和玖辛奈提供的答案,后五題用我愛羅的答案,完美。
寫完所有題目后,鳴人「九尾顯現」重新閉上眼睛,將身體控制權交還給鳴人。
“搞定了。”九尾在封印空間里說道,語氣得意,“所有題目都答好了,保證全對。”
鳴人重新掌控身體,第一件事就是低頭檢查試卷。
當看到那工整的九道題答案時,鳴人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居然全寫完了?!而且看起來好像都是正確的答案?
他在心中呼喚九尾:“九喇嘛,這些都是你做的?你真的會做這些題?”
封印空間里,九尾正趴在自己的墊子上,看似慵懶地甩著尾巴。
但聽到鳴人的話,它還是忍不住驕傲地抬起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哼,都說了區區人類的題目,對于見多識廣的本大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九尾心里其實虛得很。
它哪會做什么題啊!那些答案全是它從守鶴那里搶來的!但這話能說嗎?當然不能!它九喇嘛大人也是要面子的!
好在鳴人并沒有懷疑。
他只是由衷地贊嘆:“九喇嘛,你好厲害!謝謝你!”
那雙湛藍眼睛里的崇拜和感激,讓九尾的尾巴不自覺地翹得更高了。
它輕咳一聲,故作淡然:“小事一樁。好了,本大爺要休息了,別再來煩我。”
說完,它就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但嘴角那抹壓不住的弧度,還是暴露了它此刻的好心情。
鳴人笑了笑,正要看看佐助和小櫻,卻注意到旁邊的目光。
他發現手鞠正死死盯著自己,想了想,趁著監考官視線移開的瞬間,將自己的試卷往手鞠那邊挪去。
手鞠這才回過神來,看到鳴人試卷上密密麻麻的答案,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
要接受他的好意嗎?
接受之后,她還能忍心動手嗎?
手鞠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拿起筆,開始快速抄寫。
沒見過幾面的孩子再討喜也無法與砂隱的未來相比,但這份好意也不能白白接受,等到后面的考試,想辦法讓他提前退出吧。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距離開考后四十五分鐘,森乃伊比喜再次出聲:
“時間到,現在公布第十題。”
所有考生都抬起頭,緊張地看著伊比喜。
然而伊比喜并沒有立刻公布題目,而是緩緩說道:“在公布第十題之前,我要追加一條考試規則。”
“新的考試規則?!”有考生驚呼出聲。
“還能追加規則?”
“這也太亂來了吧!”
音忍三人組中的薩克本來就因為剛才被制止戰斗而憋著火,此刻聽到又要追加規則,頓時炸了:
“開什么玩笑!為什么還要追加規則?!”
伊比喜冷冷地瞥了薩克一眼:“因為我是這場考試的考官。我說追加,就追加。有意見的話,現在可以離開考場。”
薩克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憤憤地閉嘴。
伊比喜環視全場,說道:“新的規則是:第十題,你們可以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
井野舉手提問:“如果選擇不回答會怎么樣?”
“如果選擇不回答,”伊比喜冷笑,“那么該考生會被當場判定為不合格。同時,該考生所在小隊的另外兩名成員,也會因為‘隊友放棄’而被判定不合格,一起淘汰。”
“一起淘汰?!”教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為什么要連帶責任啊?!”
“就是說啊!萬一有人膽小選擇不回答,豈不是整個小隊都要被拖累?”
“這種規則根本不合理!”
伊比喜無視了考生們的抗議:“我還沒有說完。如果選擇回答第十題,卻沒有答對的話……”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那么答題者,今后將永遠被剝奪參加中忍考試的資格。終身,只能當下忍。”
喧鬧的教室沉寂了。
如果說剛才的規則只是讓人不滿,那么這條規則,就是徹底的絕望。
終身剝奪考試資格?永遠只能當下忍?
這對于渴望晉升的忍者來說,簡直是比死還要殘酷的懲罰。
手鞠的臉色也變得蒼白。
如果選擇不回答,她和勘九郎、我愛羅都會被淘汰,砂隱和音隱的計劃也會受到影響。
可如果他們三人都選擇回答,卻有人或者都答錯了,那砂隱和音隱的計劃還是會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