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學校,天臺。
卡卡西坐在欄桿上,開始足足延遲數個小時的見面會。
“在開始之前,先來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卡卡西攤開雙手,“比如喜歡什么,討厭什么,未來的夢想,還有興趣,差不多就是這些。”
鳴人和佐助都是相對被動的類型,于是,小櫻見遲遲沒人開口后,率先舉手道:“我叫春野櫻,喜歡的是……”
小櫻的眼神瞟向佐助。
“將來的夢想是……”
小櫻再次瞟向佐助。
“討厭的是和我爭搶喜歡的人!”
余下的三人一陣無語。
這算哪門子的自我介紹,核心思想完全是圍繞宇智波佐助展開的……
卡卡西點點頭,目光轉向鳴人:“下一個。”
被點到的鳴人想了想,決定整個活:“我叫漩渦鳴人,討厭的東西有很多,但沒什么喜歡的東西。”
卡卡西眼神一凝,佐助感覺到了不對勁——
“還有,雖然我不想僅僅只是說說夢想而已,我是有野心的,我要重振我們一族,然后一定要親手打倒某個男人。”
佐助當場就繃不住了,猛地轉頭看向鳴人,眼里寫滿了震驚。
這家伙怎么說的全是我的詞?!
鳴人的發言震驚到的不止佐助,還有卡卡西。
重振一族?打倒某個男人?
他本來以為這種話是佐助才會說出來的。
他正要發問,小櫻已經搶先一步開口:“鳴人,你不是沒有父母的孤兒嗎?哪兒來的一族?”
這話一出,卡卡西和佐助看向小櫻的眼神瞬間變了。
卡卡西心中暗嘆:“這丫頭……說話也太直接了,完全沒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啊。”
佐助更是眉頭緊皺,雖然他對鳴人無感,但“孤兒”這個詞,同樣刺痛了他敏感的神經。
他冷冷地瞥了小櫻一眼,讓原本還想說什么的小櫻頓時噤聲。
鳴人沒有露出受傷或憤怒的表情,只是語氣平淡地反問:“小櫻醬,你不覺得全村只有我一個姓漩渦是件很奇怪的事嗎?”
“但是——”小櫻還想爭辯。
“小櫻醬,”鳴人打斷了她,“剛才卡卡西老師出現的時候,你有注意到他后背的圖案嗎?”
“后背?”小櫻努力回想,但印象模糊。
佐助卻立刻抓住了關鍵:“是印記吧。卡卡西的背后是漩渦狀的印記。每個能稱得上‘一族’的姓氏,通常都有其代表性的族徽或印記。”
鳴人點了點頭,順著佐助的話說道:“就像佐助君背后的團扇代表了宇智波那樣,我覺得卡卡西老師背后的印記,肯定也不是隨便畫上去的,或許就與‘漩渦’有關呢?”
小櫻眉頭皺得更緊了:“但這并不能說明什么吧?伊魯卡老師,還有井野他們的指導老師,背后也有類似的印記啊!難道他們都跟漩渦有關?”
鳴人繼續問道:“小櫻醬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為什么姓氏偏偏是村里獨一份的‘漩渦’呢?”
“這……”小櫻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她只是個普通平民家庭的孩子,對于忍界秘辛知之甚少。
佐助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你想打倒的那個男人是誰?”
佐助心中隱隱有一絲期待,難道這個一直被他視為吊車尾的家伙,和自己有著相似的復仇目標?
在三人緊張的注視下,鳴人回答道:
“三代火影。”
“什么?!”佐助愣住了。
鳴人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解釋道:“我想成為火影,那肯定要打倒現任的火影才能上位咯。”
原來是想挑戰火影之位,而不是有什么血海深仇……
佐助嘴角微微抽搐,最終只是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卡卡西藏在面罩下的臉也差點沒繃住。
原來是這種“打倒”,害他白緊張了一下,還以為鳴人被什么極端思想影響了。
不過,想成為火影嗎?倒是和老師一樣的夢想呢。
“嗨嗨,鳴人的‘野心’我們知道了,很偉大的夢想。”卡卡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看向佐助,“那么,下一個,該你了哦。”
經過鳴人的自我介紹,佐助原本準備好的說辭,突然覺得有些說不出口了。
在一種莫名的憋悶感中,他言簡意賅地吐出七個字:
“我叫宇智波佐助。”
然后,就閉上了嘴。
卡卡西等了幾秒,沒聽到下文,不由得問道:“佐助,后面的介紹呢?”
佐助抱著雙臂,酷酷地甩出一句:“不想告訴你們。”
卡卡西:“……”
他感覺身為帶隊老師的威嚴受到了挑戰。
這不應該是他旗木卡卡西專屬的敷衍臺詞嗎?怎么被學生搶先用了?
“真是的,好像從鳴人開始后,整個流程都亂套了。”卡卡西無奈地想道,“不過,該說不愧是老師的孩子嗎?直覺還真是敏銳,雖然有點跑偏,但能注意到‘漩渦’的特殊性,已經比很多人強了。”
想到波風水門,卡卡西就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時候的搶鈴鐺測試。
他對三人說道:“你們三個都挺有趣的,從明天開始就執行任務吧。”
“是什么任務?”小櫻連忙問道,試圖挽回剛才有些尷尬的氣氛。
“首先,是只有我們四個人能完成的任務——”卡卡西的聲音故意拉長,制造懸念,“生存演練。”
“生存演練?我們在學校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啊?”小櫻不解。
卡卡西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這次不一樣。這不是普通的演練,是淘汰率高達66%的測試,只有通過測試的人才能成為下忍,否則就要回到忍者學校重學。”
“什么?!”小櫻驚呼出聲,她好不容易才畢業,可不想再回去!
佐助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絕不能失敗,回到學校意味著浪費寶貴的時間,距離向那個男人復仇的目標會更遠。
“為了明天不出丑,我勸你們最好都不要吃早飯,否則會吐出來的。”卡卡西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那么,明天早上五點,第三訓練場集合。帶上忍者工具。解散!”
說完,“嘭”的一聲,卡卡西化作一團白煙消失。
小櫻憂心忡忡,佐助也不輕松,唯有鳴人面不改色。
一百金幣,還有卡卡西的認可,他肯定是要全都拿下的,但單打獨斗肯定不行,團隊合作才是關鍵。
要如何說服這倆一個比一個難搞的隊友呢?
鳴人試探的問道:“佐助君,小櫻醬,明天就要進行生存演練,我們來交流一下吧?”
“不必了。”佐助干脆利落地拒絕,“有那個時間廢話,不如多去練習。別到了明天拖我后腿。”
不過,或許是鳴人最近的表現讓佐助稍稍改觀,他頓了頓,還是補充一句:“不用那么有壓力,我會想辦法帶著你們通過的。”
這家伙……
鳴人又看向小櫻,然而小櫻見到佐助離開也坐不住了,丟下一句“明天見”,就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
鳴人無語的看著空蕩蕩的天臺。
這隊友真帶不了一點,還是再開一局忍術對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