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春野櫻的內心很崩潰。
和喜歡的人分在一個班,井野豬也被我搶占先機。
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樂。
所以,我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吔!
但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小櫻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坐在后排的鳴人。
如果是以前的鳴人,小櫻幾乎可以預料到接下來的畫面:
那個自以為很幽默的面癱一定會湊上來講些無聊的冷笑話,或者做些嘩眾取寵的惡作劇把整個隊伍的氛圍搞得一團糟。
光是想象一下那個場景,小櫻就感到一陣窒息。
她偷偷看了一眼佐助,對方依舊保持著那副冰山臉,靠在窗邊,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分班結果與他毫無關系。
這份冷漠和酷勁,讓小櫻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啊,不愧是佐助君,無論何時都這么帥!
可是,一想到要和鳴人那個陰郁男長期組隊,小櫻就感覺前途一片灰暗。
雖然早上他確實用某種奇怪的分身術震驚了全場,但那又如何?
會用分身術改變不了他性格糟糕、成績墊底、不受待見的事實啊!
跟他一組,豈不是拉低了我們整個第七班的檔次?佐助君一定會很困擾的!
想到這里,小櫻臉上堆起自認為最甜美的笑容,走向佐助:“那個,佐助君,沒想到我們分在一班呢,以后請多指教……”
佐助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算是回應。
小櫻的笑容僵在臉上,內心的里小櫻哀嚎:“果然還是好難接近啊佐助君!”
而此刻,鳴人終于有了動作。
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額頭的護額,然后朝著佐助和小櫻的方向走來。
鳴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小櫻立刻警惕起來,下意識地挪了半步,隱隱擋在佐助身前。
她瞪著鳴人:“喂,鳴人,我警告你,不要以為和我們分在一班就可以……”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鳴人并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直接湊到跟前說出什么令人尷尬的宣言。
他在距離兩人還有兩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說道:
“很抱歉打擾你們,佐助君,小櫻醬,我有點事想先走一步,可以嗎?”
小櫻和佐助同時愣住了,甚至瞳孔劇震。
“他居然這么有禮貌?!”佐助心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和他印象中那個要么陰沉要么搞怪的鳴人截然不同。
“他居然這么有情商?!”小櫻內心狂喜,恨不得給鳴人鼓掌。
只要他不來打擾她和佐助的“二人世界”,鳴人就是個好同志!
大抵是被鳴人這出乎意料的“正常”整不會了,冷酷如佐助,語氣都不由得軟了下來:“沒事,下午別遲到就行。”
“謝謝。”鳴人微微頷首,然后徑直從兩人身邊走過。
沒有多看小櫻一眼,也沒有對佐助流露出任何特別的關注,就像只是通知了兩個普通的同學一樣,鳴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
小櫻看著鳴人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立刻轉身,臉上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佐助君,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
“我也有事。”佐助冷淡地打斷了她,身形一閃,從窗戶躍了出去,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學校中。
“誒?!佐助君!等等我啊!”小櫻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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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教室的鳴人,并沒有去做什么特別的事情。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慢悠悠地走在木葉的街道上。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街道上人來人往,大部分行人看到他,依舊會下意識地避開視線。
想來也是,原著鳴人都是到了佩恩來襲才被接受,現在只是戴個護額又能有什么改變?
但這些不重要的事并不值得鳴人分心,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叮!】
【新劇情任務發布:通過生存演練。】
【任務要求:成功通過旗木卡卡西設置的鈴鐺測試,并得到其認可。】
【任務獎勵:金幣 100。】
一百金幣啊,一百金幣!
鳴人現在的條件比原著還差勁,任何能變強的機會都得抓住才行。
所以他沒有在教室浪費時間,當然,也不會去村子的訓練場自己閉門造車,那也是浪費時間。
鳴人回到家里吃了杯泡面后,就躺在床上,閉目凝神,意識沉入系統界面。
穿越者可以參考劇情,但不能依賴劇情,萬一下午就進行生存演練,那么嚴重缺少實戰經驗的鳴人搞不好結果會比原著還差。
這是鳴人不能容忍的,鑒于增加數值對實力沒有明顯的提升,于是他決定在系統特供的訓練場跟AI對練。
就在這時,鳴人眼前彈出字幕:
【檢測宿主的實戰需求,是否轉換為忍術對戰?首次進行忍術對戰,不論輸贏皆可獲取“替身術”并解鎖秘卷·查克拉】
還有這好事?!
鳴人果斷答應。
隨后,眼前的景物模糊、扭曲,下一刻,鳴人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飄散櫻花的街道上。
【歡迎來到決斗場,見習忍者漩渦鳴人。】
鳴人驚奇的看了看場景和腳下旋轉的藍色光圈,隨后掏出苦無準備應戰。
他現在充其量算是個C忍,不知道對手又會是哪個C忍呢?
【正在為您隨機匹配旗鼓相當的對手……】
鳴人心中涌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會是新希或者穢土多由也那樣的陰間忍者吧?
【匹配成功!】
呈現在鳴人面前的,是足足有六個技能的A忍旗木卡卡西「幻之真容」。
“狗系統我澡稱馮了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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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七班約定的教室。
小櫻早早地就到了,精心整理了自己的頭發和衣著,滿心期待地等著佐助和……
好吧,主要是等佐助。
佐助則在小櫻之后面無表情地走進教室,選了個離她和門口都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
距離約定時間前一分鐘,鳴人推門而入。
兩人很意外,他們看到的不是日常面癱臉,而是生無可戀臉。
這家伙中午干什么了?
然而他們雖然好奇,但畢竟和鳴人也算不上多熟,人家不說,他們也不好意思問。
教室里的氣氛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漸漸西斜。
“搞什么啊!那個指導上忍怎么還沒來!”小櫻終于忍不住抱怨道。
佐助也微微蹙眉,顯然對浪費時間的行為感到不滿。
這個時間點,卡卡西應該已經到了吧?
鳴人想了想,從忍具包里掏出一個小盒,然后對兩人說道:“佐助君,小櫻醬,我買了三色丸子,要一起吃嗎?”
三色丸子?是那個男人愛吃的東西啊……
宇智波佐助皺了皺眉,冷聲拒絕:“不必了。”
小櫻本來想嘗一串,但見到佐助似乎心情很糟糕的樣子,于是也揮手拒絕:“我也不要。”
我穿越前的人際關系這么糟糕嗎?
鳴人撓了撓頭,說道:“這樣啊,那我給老師留一串好了。”
“隨便你。”佐助閉著眼回道。
佐助和小櫻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指導上忍,旗木卡卡西早就到了。
之所以遲遲不現身,只是想觀察一下和他以往帶的班級有什么不同。
結果令他大失所望。
老師的孩子也就罷了,那種成長環境能知道顧及同伴已經實屬不易,何況他昨晚還看到了鳴人的表現。
但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就差勁太多了,一個根本不在乎同伴,另一個滿腦子都是佐助。
再觀察下去也沒有意義,于是卡卡西推門而入。
“啊嘞,請問您是我們的指導老師嗎?”鳴人適時的問道。
卡卡西點頭。
小櫻忍不住抱怨道:“老師太慢了!”
佐助也睜開了眼睛,審視著這位看起來極其不靠譜的指導上忍。
卡卡西掃了一眼二人,捏住下巴做出思考狀:“怎么說呢,我對你們的第一印象還蠻討厭的。”
你是怎么好意思說這話的?!
佐助和小櫻的額頭暴起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