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福街上,鳴人與自來也在一家裝潢雅致的旅店前停下腳步。
旅店的門簾上繡著精致的楓葉圖案,看起來干凈舒適。
“鳴人,今晚我們就住這里。”自來也指著旅店招牌,咧嘴一笑,“趕了一天路,也該好好休整一下了。”
鳴人點了點頭,沒有多言,提著簡單的行李走進旅店。
就在這時,旅店門口走過一道窈窕的身影。
那是一位穿著紫色短裙的年輕女子,長發(fā)如瀑,肌膚勝雪。
她似乎不經(jīng)意間瞥向旅店內,修長的手指輕輕撩過耳畔的發(fā)絲,然后朝著自來也和鳴人的方向,拋來一個嫵媚的飛吻。
自來也的眼睛瞬間直了。
“這、這是!”他夸張地吸了吸鼻子,手里的房間鑰匙差點掉在地上。
女子巧笑嫣然,轉身朝著街道另一頭款款走去。
自來也連忙將一把鑰匙塞進鳴人手里,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鳴、鳴人!你先上樓安置行李!我、我去收集一下這里的‘風土人情’!很快就回來!”
說著,他一邊擦著嘴角,一邊迫不及待地追了出去,那副急色模樣簡直不堪入目。
鳴人站在原地,滿臉黑線。
作為知曉劇情的穿越者,他當然知道自來也的打算。
那個紫裙女子身上有幻術的痕跡,雖然很隱蔽,但瞞不過身為三忍的自來也。
自來也只是裝作中計,避免在旅店內爆發(fā)沖突波及無辜罷了。
但……
“好丟人啊。”鳴人嘆了口氣,提著行李轉身走上樓梯。
木質樓梯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
鳴人來到二樓,用鑰匙打開走廊盡頭的那間客房。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
他將行李放在榻榻米上,卻沒有立刻整理,而是靜靜坐在窗邊,望著街道上來往的人影。
該來的,總會來。
果然,過了約莫一刻鐘,門外傳來了不緊不慢的敲門聲。
“咚咚。”
鳴人起身走向房門。
他的手在門把上停頓了一瞬,然后緩緩拉開。
門外站著兩個人。
都穿著黑底紅云的長袍。
站在前面的那人是宇智波鼬。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在親眼看到這張臉的瞬間,鳴人還是恍惚了一下。
那張臉太像佐助了,尤其是眉眼間的輪廓,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佐助……”他下意識地呢喃出聲。
宇智波鼬的目光波動了一下。
這孩子……在看到他臉的瞬間,第一反應是叫出佐助的名字!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鳴人心中,佐助的形象已經(jīng)深刻到足以在見到相似面容時第一時間聯(lián)想到他。
也意味著,鳴人對佐助的熟悉程度,已經(jīng)達到了僅憑半張臉就能產(chǎn)生聯(lián)想的地步。
他壓下情緒注視著鳴人,聲音平淡如水:“鳴人君,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鳴人沒有回答,而是邁步走向門外。
鼬側身,為他讓出空間,動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普通的禮讓。
走廊并不寬敞,當鳴人完全走出房間、站在走廊中央時,站在鼬身后的干柿鬼鮫咧開了嘴,露出一口尖牙。
“鼬先生,”鬼鮫的聲音沙啞低沉,“讓他跑了可挺麻煩的。我看,不如先砍了他一條腿吧?這樣保險些。”
鼬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鳴人,仿佛在等待什么。
鬼鮫早已習慣了搭檔的寡言,他獰笑一聲,反手抽出背后那柄纏滿繃帶的大刀·鮫肌。
刀身沉重,劃過空氣時帶起沉悶的風聲,直劈向鳴人的右腿!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通靈之術!”
砰!
白煙在鼬的身后炸開,鳴人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鬼鮫的鮫肌砍了個空,深深嵌入走廊的木地板中,木屑飛濺。
鬼鮫扭頭,只見鳴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鼬身后數(shù)米處,而他的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了三道身影。
宇智波佐助,春野櫻,旗木卡卡西。
“吼~”鬼鮫拔出鮫肌,扛在肩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突然出現(xiàn)的三人,“居然預先留了后手嗎?還真是被擺了一道呢。”
佐助的目光先是迅速掃過鳴人全身,確認他沒有受傷后,才冷冷轉向那個背對著自己、此刻緩緩轉過來的身影。
當鼬完全轉過身,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映入眼簾時,佐助的心臟驟停。
滅族之夜的鮮血,父母倒下的身影,月讀中無盡的折磨……無數(shù)被壓抑的痛苦,無數(shù)次在回憶中反復咀嚼的仇恨,在這一刻皆匯聚為一個名字——
宇智波鼬。
“好久不見了,佐助。”鼬的聲音依舊平淡,仿佛只是在問候一個普通的熟人。
鬼鮫看看佐助,又看看鼬,小眼睛瞇了起來:“很相似的面貌啊,鼬先生。他是誰?”
“我的弟弟。”鼬回答得很簡短。
“弟弟?”鬼鮫挑了挑眉,“可是宇智波一族不是被你——”
“他沒有被殺的資格。”鼬打斷了鬼鮫的話,語氣里聽不出情緒。
“資格?”佐助冷笑起來,“鼬,你曾經(jīng)說,你屠殺一族是為了測試自己的器量。”
“那么現(xiàn)在,你的器量還夠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佐助的雙眼驟然變化為三勾玉寫輪眼
幾乎同時,刺耳的鳥鳴聲炸響!
湛藍色的電光在他右手掌心瘋狂匯聚、旋轉,形成一顆不斷發(fā)出千鳥齊鳴的查克拉光球。
那不是普通的螺旋丸,雷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被完美融入,光球表面跳躍著狂暴的電弧!
雷遁·千鳥螺旋丸!
“喝啊!”
佐助腳下發(fā)力,整個人化作一道藍色的雷光,直沖鼬而去。
速度之快,在空氣中拖出刺目的殘影。
這一擊凝聚了他所有的憤怒、所有的苦修、所有想要向那個男人復仇的執(zhí)念。
面對這聲勢駭人的一擊,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心里卻激動不已。
三勾玉寫輪眼……雷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還有螺旋丸?!
沒想到短短幾年,佐助竟然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不僅雙眼都開啟了三勾玉,還掌握了如此高難度的組合忍術!
但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鼬無暇分神。
直到佐助沖至身前,千鳥螺旋丸即將觸及他胸口的那一刻,鼬動了。
他的動作看起來并不快,卻精準得可怕——右手抬起,五指張開,不偏不倚地抓住了佐助的手腕。
噼啪!
雷光在兩人之間炸裂,但千鳥螺旋丸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鼬的手牢牢鎖住了佐助的手臂,任憑雷光如何肆虐,都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