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坤哥的信,吳狄又打開了老雷的信。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本以為坤哥當上家主就夠走狗屎運了,沒想到老雷這老小子的運氣更是爆棚到離譜!
新帝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不少官員大換血。老雷這貨,就因為當年新皇帝還是皇子的時候,教過他兩年棋,竟然也特么平步青云了?
內容如下:
【凌云頓首再拜,敬上吳師足下:
新帝登基,朝局鼎新,舊僚多有更易。老雷昔日幸伴殿下對弈兩載,蒙陛下念及舊情,竟得平步青云之遇!已卸棋待詔之職,調任清閑肥缺,如今俸祿豐厚,差事簡省,更在朝中頗得顏面。
遙憶梁州從師受教之時光,恍如昨日,不勝感念。唯盼吾師早日赴京趕考,金榜題名。屆時老雷必于京城備下盛宴,與吾師一醉方休,共敘舊情!
恭祝吾師院試大捷,前程似錦,名動天下!
凌云 謹手書】
內容不長,裝逼不小!
吳狄掃完信紙,當場就悟了——這信的直譯根本就是:
我升官了,以前我教過新帝兩手,算是他半個師父。如今皇帝登基,我得了份大機遇,調任部門當老大,錢多事少,還有面子。小師父你趕快考,等你考到京城,我必要在你面前裝一把。
“靠,他們走的都是什么狗屎運?坤哥當了董事長,老雷特么的升了官?這倆貨演都不演了是吧?”
吳狄眉頭狂跳,嘴角微抽。
初看坤哥的信還好,壓根沒反應過來是跟他凡爾賽呢,結果看完老雷的后,徹底明白了。
這心眼賊壞的兩人,就特么純是單純寫信過來跟他得瑟的是吧?
“呵!一個中登一個老登,還是太膚淺了,一點點小小的成就,就把他們樂成那樣。”吳狄撇了撇嘴。
“等著,哥們馬上也是秀才了,再過兩年,誰更**還不一定呢!”
這兩人,一個當家做主,一個升官發財,不過還好,混得都一般。
吳狄有掛在手,不入朝堂時便可名動天下,真要入了朝堂,說實話只要他想,將這天下變個樣都行。
比起這二人的一識之得,他將來可是能流芳千古的那種。
想到這個,心里瞬間好受了很多!
可偏在這時,噩耗又來!
“那個,其實我也升官了!”老柳吃完了糍粑,悄摸摸舉了個手,“我這一趟既是過來蹭飯也是告別的,我的調令文書來了,苦熬多年,功德圓滿,我要去京城當官了!”
吳狄當場就石化了:“不是,你不會也跟新皇帝認識吧?你不能也教過他點啥吧?你們最近這是咋了?集體踩狗屎啊?啥時候去踩的,為啥沒叫我?”
“額……”柳仲被說得語塞,一時間還不知道該回啥。
“認識怎么會不認識呢?咱們的新陛下,我可不要太熟。這梁洲畢竟是陛下之前的封地,我又是這的府尹,再加上老夫一身才華,如今這情況,忽然被提拔不奇怪吧?”
“是嗎?”吳狄用懷疑的目光審視著柳仲,眼中的睿智快溢出來了,仿佛像是看穿了什么真相一樣,“老柳,你去當京官,啥職位啊?該不會是一步直入正三品吧?”
他說著又湊近了些:“咱們這么熟,給我透個底,是不是入六部當二把手、三把手那種?”
吳狄這么一說,旁邊一直在吃瓜的王勝、張浩、鄭啟山等人,也紛紛豎起了耳朵。
“沒那么小!”柳仲倒也坦蕩,“只是調任下來了,但具體官職并沒寫明,可能是封侯拜相吧?誰知道呢?”
“切!”
豎著耳朵聽的眾人全散開了,還以為會有啥大瓜呢,結果老柳這人,一如既往地嘴里沒半句實話。
吳狄也是翻了個白眼。
州府尹本就是正四品的官階,只有京畿要地或者邊陲重鎮的府尹,才能擢升至從三品。
雖說大乾這邊用的是三省六部制,某種意義上來說,中書省、門下省、尚書省的最高長官,共同行使宰相職權,都可被稱之為宰相。
可柳仲在梁州這么一個不算富裕的地方當府尹,即便任期圓滿被調回中央,那頂天了也就正三品。
就這,還是沾了新帝提拔的光!要按正常程序,那不得跟升級打怪一樣,一步一步往上熬,先從從三品干起!
更何況,品級大多時候還只是榮譽,像一朝之相這種,可是有實打實的實權存在的。
皇帝又不是瘋了,怎么可能會隨便抓一個省長,直接去干正國級的工作?
特么上來就吹封侯拜相,咋的,你特么是新帝骨干,有從龍之功啊?
所以老柳說的話,吳狄是半個字都不信。
“喂喂喂,我說的是真的,你們幾個意思啊,合著都不相信是吧?”柳仲見眾人的表情,也無語了。
“嗐,柳相,你看你又說那話,就咱們這關系,我們怎么能不相信呢?”吳狄拍了拍老柳的肩膀,“只不過啊,這話在咱們這說說就行了。丞相乃百官之首,是位極人臣的存在,你別說你想當,我還想當呢!
所以人啊,有夢想是好的,但也不能天天到處往外吹,不是嗎?”
“得,不說吧,你們又要瞎打聽;說了吧,你們又不信。算了算了,沒意思。”柳仲擺了擺手。
反正他可沒騙吳狄,將來這小子要得知了實情,屆時就知道誰對他最好了。
一個姬鴻坤,一個雷凌云,兩人全擱這逗傻子玩呢,就他老柳最實在。
“行了柳相,別糾結這個問題了,既然你這都要回京當大官了,那今天這天氣,不得好好整上兩杯暖暖身子?”
吳狄摟住了小老頭,眉毛滑稽地挑了挑。
“那感情好啊!老夫今日前來,本來說蹭個飯就算了,既然你這么熱情,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柳仲聽到這個,先前的不開心瞬間一掃而空。
只是下一刻,他立馬又不開心了。
“那是,我辦事啥時候不地道過?”吳狄說著,微微一個停頓,“只是我家的酒,都被我爹造完了,現在壓根就沒剩余。前段時間我們又忙著溫書備考,家里也壓根沒準備這東西。
您看您這要高升了,要不請我們喝頓好的唄!我聽聞這漢安府的杏花釀就不錯,這酒的滋味可是相當有名,就是貴。要不咱今天就喝這個?”
柳仲起初還覺得這小子有心了,結果這回頭一聽,竟然是想狠宰自己一波。
“那什么,少年郎喝酒不好,杏花釀更是不好,那酒酸不拉幾的無甚滋味。吳小子,聽叔的,咱不喝!”
【魚丸外出遇神仙記!】
【不喜歡可以跳過,今日發生,此事真實!(正常內容寫夠了,這個不是湊字數!)】
【事情是這樣的,家有喜事,驅車外出數百公里!由于我寫作時抽煙比較猛,后來發現咳痰帶血!期間和親戚交談的時候就提到了這事。】
【咳痰帶血這事,我去過兩次縣醫院,檢查做了不少,藥也吃了很多,效果卻近乎于無。約莫這癥狀有小半年了,大概就是喉嚨充血!】
【后來親戚介紹,說這兒有個百草堂,里面有個老中醫,厲害得一批!】
【說實話,哥們根本不信這些,但礙于親朋好友的催促,只能耐著性子去看一看。】
【到了百草堂,還未踏進門,便看門口玻璃墻的角落,隨意丟著塊牌匾,四四方方的,中間寫了個“神”字。湊近一看,旁邊大概寫著神醫之類亂七八糟的字樣。】
【哥們當時就笑了:“好大的口氣,這吹牛都不打草稿了是吧?”】
【走進店里,看見一位老頭,短發,約莫五十來歲,具體年齡不詳。】
【前面還有兩位患者,便耐心等候!】
【輪到我時,老頭開始號脈,期間始終沒看我,我就東看看西看看,總覺得他不太靠譜。】
【可結果,當他開口說第一句話,哥們當場就傻了!】
【老先生說:“你熬夜太厲害了,導致了……”】
【總之,你身上哪里有小毛病、哪里會疼,他都說得明明白白。最最最離譜的是,他說我脾氣不好,看見不順心或者很煩的東西時,會特別容易暴躁!】
【要知道我可以肯定我沒有黑眼圈,哥們當時原話啊:“神醫啊,啊對對對……那我這咳痰帶血的毛病?”】
【老先生會心一笑:“小意思,兩副藥罷了!”】
【我這時才抬頭細看,發現店里到處都是錦旗牌匾,全是患者送的那種。】
【臨走的時候他又說:“你這情況早該來看了!”
哥們又愣了,因為我從未和他說過,我這癥狀有多長時間了……
這一刻我感覺,當他號我脈的那時,我都不能說沒穿衣服,很有可能在他面前就是完全一個解剖的狀態。】
【這中醫的號脈真是神了,感覺跟會算命一樣。】
【對了還有一個,期間哥們發自真心地吹捧,使出了小說作者的功底,才得知老先生大有來頭。】
【總之是那種連人民大會堂都去開過會的人物,真假不知,目前藥效也還不清楚,但這號脈的手段,是真把我給驚到了。】
【他基本說對了95%,之所以說剩下的5%不對,那是因為他居然說我虛????】
【哥們當場就笑了,但又覺得老先生也不容易,出于人性本善,還是買了一千四百多塊錢的藥!
我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