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剛想打下圓場，就聽到吳凱的這話，心里有些無語。

戰司霆說：“你怎么知道我女兒審不出什么東西來？”

戰司霆對自家閨女很有自信。

“戰團長，你讓你女兒審犯人？”吳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沒錯?！?/p>

“這個王瑞什么都不肯說，他家都被翻了個底朝天了，要這事真的和王瑞沒有關系，你下令扣住王瑞這么多天，對咱們部隊的形象會有什么影響，戰團長應該很清楚吧？”

“所有的后果，我一力承擔?！?/p>

戰司霆是有底氣說這句話的，“要是這個王瑞無罪，我去向領導請罪?！?/p>

“你的意思是，不放人？”

吳凱說。

“嗯。”戰司霆點頭。

“我到要看你怎么跟師長交代?！眳莿P哼了聲。

就在這個時候，面對蘇糖的王瑞痛苦的捂著腦袋——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從椅子上滾下來，地上滾了好幾圈，抱著腦袋好像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在王瑞的視角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朝自己靠近，她的眼珠子被摳了出來，兩個黑乎乎的血洞，正一點點的朝他爬過來。

一邊爬還一邊陰森的笑：“你不記得我了嗎？我說過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我會來找你的，你不是說你不怕嗎？怎么嚇尿了……我來就是拉你下去的……你別跑啊，我看你往哪跑?！?/p>

啊！王瑞的大腦嗡嗡作響，兩個軍人走了進來摁著地上激動的王瑞，但王瑞壓根看不到兩個軍人，只看到那個女鬼往自己爬來，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掙脫了兩個軍人，往后i面跑去，被逼到墻角，捂著腦袋：“啊啊??！我不該殺你，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

“我招，我什么都招，我什么都說……杏花是我殺的，我殺的……”

“我不叫杏花，我叫陳曉悅，我叫陳曉悅……”女鬼瘋狂的朝王瑞撲過去

王瑞嚇尿了，縮在角落里，兩個軍人嫌棄的看著地上黃色的尿液。

這人……該不會是見鬼了吧。

吳凱也看傻了，這個人怎么被嚇成這個死樣子？就好像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吳凱懷疑的看著蘇糖，他兒子吳強和他說，這個蘇糖邪門的很，還可以和動物溝通！五歲的孩子……怎么會有這般神通？

蘇糖沒有忽略掉吳凱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后走到爸爸的身后。

被這么一嚇，王瑞什么都交代了，死去的那個姑娘不是趙家村的，而是王瑞從其他的地方拐來的知青，才二十歲，心性單純，真正的名字叫陳曉悅。

王瑞和她承諾可以弄到回城的名額，陳曉悅相信了，后來就被王瑞關到了地窖里，王瑞壓根就不把陳曉悅當人，不但自己霸占了陳曉悅，還讓同村的老光棍什么的……一毛錢一次。

被囚禁的三年時間，陳曉悅經歷了地獄一般的生活，也得了病，王瑞不肯給陳曉悅治病，好幾天沒去地窖看陳曉悅，等再次去看的時候，陳曉悅已經不行了，但那雙眼睛充斥著恨意。

王瑞被盯的發毛，喝醉了之后把陳曉悅的眼珠子硬生生的摳了出來！

陳曉悅是活活的被疼死的——

聽完了王瑞的證詞，霍明大罵他是個畜生。

等著被槍斃吧！

王瑞被嚇傻了，“我……我能不能不被槍斃啊，我能戴罪立功嗎？我知道……我同村的還有幾個，也是用我這種手段拐的媳婦兒，都關在地窖里，我知道好幾個，是不是能戴罪立功……我不想死啊?！?/p>

“戴罪立功也不是不可以?！被裘髡f：“把你知道的全部交代清楚，要是有任何隱瞞，罪加一等！”

王瑞說了一連串的名單，還有這些年玷污過陳曉悅的，但是有很多人，他都記不太清楚了，但就憑王瑞說的這些，整個趙家村起碼有百分之七十的男性，都去過地窖。

那三年，陳曉悅是活活的被折磨死的！

只要王瑞敢說假話，陳曉悅就會靠近他，王瑞再一次被嚇尿了，什么都不敢隱瞞，全部說了出來，包括他幾個堂哥，也用這樣的法子拐來了一些姑娘，被關在地窖里，沒有人權，甚至連家禽都不如。

王瑞的聲音帶著哭腔；“軍官同志，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把我知道的都交代了，我不能被槍斃啊，我家就我一根獨苗，我還沒孩子啊，我要是被槍斃了……嗚嗚嗚。”

”“地窖具體在什么地方?！敝軡龁査?/p>

在這之前已經帶人去王家搜查過一遍了，什么地方都搜了，米缸都沒放過，愣是沒找到那個地窖。

“在……在我二爹家?！蓖跞鹧凵穸汩W，低著頭，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我，我二爹前些年被洪水沖走了，他家里沒人，所……所以我就偷偷的在他家宅基地下頭挖了個地，地窖。”

“我本來是想讓陳曉悅給我當媳婦兒的，可在我家一年了，她還想跑，懷個孩子還被她折騰掉了，我……我也是太生氣了，沖昏了頭腦——”

“我是個好人啊，軍人同志，不信你去村子里打聽一下，我沒有做過其他的壞事，我只是想找個媳婦兒——”

啪！

戰司霆一掌拍在桌子上，震懾住了王瑞，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王瑞害怕的看了戰司霆一眼，從開始到現在，戰司霆都沒有說過話，但看他們的衣服，這個應該是領導。

戰司霆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拎起來了，看到地上的一灘尿，抬腳踹在王瑞的腹部，王瑞狠狠的撞在墻壁上，滾在地上，捂著肚子。

戰司霆揪起他的衣領子直接就是兩拳。

吳凱看到戰司霆打人，連忙阻止，去拉戰司霆的胳膊，下一秒，一拳甩在吳凱的臉上。

莫名的挨了一拳頭的吳凱；？！

“不好意思，看錯人了。”戰司霆松開地上的王瑞，下令將王瑞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