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厲景睡的很香,這兩年來,從來沒有睡得這么香過,一夜無夢,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神清氣爽,到辦公室就接到了厲老爺子的電話。
厲老爺子告訴厲景,喬家的獨生子不知道怎么了,滿臉生瘡,別提有多可怕了,而且就跟中邪了似的。
“說來奇怪的很,喬其遠就跟瘋了似的,大清早就跑出來瘋瘋癲癲的,還說什么自己罪孽深重,想要撞墻,喬家那個老東西讓人把喬其遠扛回去了?!闭f起這個,厲老爺子樂呵的很。
厲家和喬家往前追溯三代,都是水火不容,到了厲老爺子這一代,兩家的關系才不像老一輩子似的針尖對麥芒,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前些天,喬家那個老東西還跟他炫耀,生了個孫子。
沒想到今天就瘋了。
“還真別說,老天還是長眼睛的,喬家 做了那么多壞事,也該有報應了。”厲老爺子心情有點好。
不過想到自家兒子今年都三十歲了,娶媳婦兒還沒影。
心里就憋氣:“你這個臭小子,真打算一輩子不結婚了?等你老了怎么辦?你要氣死老子啊!”
提起厲景的婚事,厲老爺子就來氣,厲老爺子自認為還算比較開明了,想著男人就應該拼事業,他當年也是二十八歲的時候結的婚,也沒啥大毛病。
而且厲景立了不少的軍功,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厲老爺子很欣慰,臉上有光,但他今年都三十了?。?/p>
厲景聽這話都聽得耳朵長繭子了:“老了就死唄,還能咋的?!?/p>
厲老爺子:“你要氣死老子!”
“嘿嘿,爹,您老身子骨我還是知道的,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
厲老爺子:“你也知道不吉利?咱家好久沒辦喜事了,你快點給老子帶個兒媳婦兒回來,趁我和你媽還能動彈,還能給你帶帶,就跟阿野一樣?!?/p>
之前小時野一直在云省,雖然阿野在顧家住,但是大部分時間阿野更喜歡待在厲家,厲家老兩口也很喜歡阿野這個孩子。
提起阿野,厲老爺子就忍不住的傷感,眼眶有些濕潤,嘆了一口氣。
厲景岔開了話題:“老頭,你相信……咒術嗎? ”
“啥?”厲老爺子說:“你小子可不許散播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喬家的那個臭小子喜歡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咱厲家的孩子根正苗紅,可不興招惹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p>
厲老爺子雖然不相信邪術,但對那東西也是深惡痛絕!有些人利用邪術蠱惑人心,他年輕的時候碰到過不少。
“ 我知道了父親?!眳柧包c點頭,知道老爺子不相信這話。
如果是之前的他,也是不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阿野到海島的時候,就和他說,厲家可能是被人算計了,利用邪術!偷竊氣運。
厲景當然是不相信的,再加上阿野就是個十歲的孩子,可信度就更不高了。
昨天,戰家的小閨女給他護身符,他雖然沒有拒絕小姑娘的好意,但并不怎么相信護身符這玩意兒,要不是阿野攔著,他可能就直接把護身符扔了。
但戴著護身符的這一晚上,竟然睡的特別的安穩!那種噩夢纏身的感覺已經有很久了,乍然能睡好,這不免讓厲景重新思考起了阿野的話。
至于這護身符……或許戰家的小閨女真的是福星啊!不知道糖糖還有沒有護身符——
“知道就好,反正咱們可不能沾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看喬家的那個臭小子就知道了,不務正業,不干人事,哦對了,你和司霆那小子在一個軍區吧?聽說司霆那小子的媳婦兒來隨軍了?”
“是啊,昨天我還見了嫂子和小侄女,小侄女長得很可愛,和阿野也很玩的來。”
之前厲景還有點愁,阿野這小子來軍區也有一段時間了,連一個朋友都沒有,要不是昨天忽然就敞開心扉和戰家的小閨女交上了朋友,他都要以為這小子患上孤僻癥了。
“司霆這小子也不讓人省心,昨天你戰叔還跟我說,這么久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還真就為當年的事梗這么多年呢?!?/p>
厲老爺子嘆了一口氣。
“你說,戰家那小子有閨女了?”
“是啊,都五歲了。”
“你戰叔估計還不知道呢?!眳柪蠣斪右灿悬c驚訝,當年只知道戰司霆結婚了,沒想到還有了孩子。
厲景也很驚訝,沒想到糖糖的存在,戰家人都不知道?
這司霆……隱瞞的挺深啊。
“那我這……算不算泄密?”厲景有點怕戰司霆找自己麻煩,畢竟瞞了這么多年了。
“臭小子,要不是我京市的朋友跟我說,你還打算幫著司霆那臭小子瞞著?你們真行,不愧是穿一條褲衩子長大的。”
厲老爺子狠狠的訓斥了厲景一番,才掛了電話,厲老夫人走了進來,看到自家老頭臉上的笑容。
問:“老東西,你笑的這么燦爛要去干嘛?又找戰老頭下棋?至于笑的這么開心嗎?咱兒子咋說?上次老沈不是讓他家老四給阿景介紹了個姑娘嗎?聽說還是軍醫,模樣生的也不錯,我都看過照片了,很不錯?!?/p>
“這臭小子連見都沒去見?!?/p>
厲老爺子一拍腦袋:“你不提醒我都忘了這事了,讓這臭小子逃過一劫,不過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兒去找戰老頭,哈哈哈,這事兒絕對能讓戰老頭嚇死?!?/p>
姚亦琴:“啥事這么神神秘秘的?!?/p>
厲老爺子小聲的和姚亦琴說了這事。
姚亦琴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說戰家那小子有個五六歲的閨女了?”
“是啊,這小子真狠啊!言出必行,和戰老頭年輕的時候還真像啊。”
厲老爺子不由得想到了年輕的時候,那個時候戰老頭還是個小兵。他們一起入伍,一起殺鬼子!殺出了一條血路。
在瀕死的邊緣徘徊,但好在,他們都扛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