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川笑的眼淚都飆出來了,顫巍巍的拿著配種的藥湊到蘇糖的面前:“你看, 過期了,過期了!”
葉宇川有一種沉冤昭雪的感覺,就好像馬上就要執行死刑。
突然發現自己無罪。
沒錯,讓他娶了蘇珍,比讓她死還要難受!
心情一片大好,不過這還得多虧了蘇糖。
“你放心,從現在開始, 我就是你的小弟了!誰要是敢欺負我老大,我跟誰過不去!”葉宇川激動的看著蘇糖。
證據找到了,蘇糖從斜挎包里掏出一把松子給鼠鼠,鼠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屁顛屁顛的鉆進下水道。
……
蘇珍還做著當營長太太的美夢呢,雖然葉宇川不肯見她,但聽說葉宇川已經遞交了結婚申請,要不了一個星期結婚申請就會下來,到時候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進葉家了。
雖然每次去葉家要么是被葉婷婷攔著不準進去,要么就是 被保姆攔,但不妨礙蘇珍看到葉家是多么的豪華,不過那以后就是她的家了。
等她進了葉家后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保姆給辭退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戰士匆匆的走了過來,讓蘇珍去一趟保衛科。
蘇珍納悶為什么會突然讓自己去保衛科,那件事不是已經查清楚了嗎?
“說不定是葉營長找你去領證呢,不好意思約別的地方,約在保衛科讓大家做個見證不是?”
“是啊,真羨慕你啊,這葉營長可是葉軍長唯一的兒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說話的是蘇珍這兩天結交的狐朋狗友,來自二號家屬院。
雖然表面上恭維著蘇珍,但她們是打心底里瞧不起蘇珍。
可沒辦法,誰讓蘇珍馬上就要嫁給葉宇川了呢,人可是葉軍長唯一的兒子,她們的丈夫還在葉軍長手底下呢,所以討好討好蘇珍總是沒錯的。
聞言,蘇珍心情就更好了,一行人往保衛科的方向走去,蘇珍也樂意讓這些人跟著。
到了保衛科,蘇珍一眼就看到了葉宇川。
葉宇川看到一個把臉涂的跟白墻似的女人朝自己走過來就知道這個人絕對是蘇珍了。
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老大,救我。”
順勢躲到蘇糖的身后。
蘇糖:……不是,這合適嗎?
看到蘇糖,蘇珍皺了皺眉頭,這不是蘇清月的女兒么?
她怎么在這里?
“蘇珍同志,你涉嫌給葉宇川同志下藥,請配合我們調查。”陳建開門見山道。
聞言,蘇珍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驚恐的看向陳建:“我什么時候下藥了?!你別胡說八道……明明就是葉宇川喝醉了對我圖謀不軌,你們想要偏袒葉宇川對不對?!”
蘇珍死不承認,她已經把剩下的藥銷毀了。
那天晚上食堂就剩下她和葉宇川兩個人,所以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陳建拿出給母豬配種的藥,“蘇珍同志,這是你的吧?”
“不是!”蘇珍矢口否認:“不是我的!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陳建早就想到蘇珍會否認,所以一早就找人去查了這藥的來歷。
蘇凡毅給蘇珍租的房子在村子里,剛好在生產隊大隊長家旁邊。
這幾天生產隊的母豬要配種,所以用得上這個藥。
結果大隊長在家里沒找到配種藥,不知道弄哪去了!
這藥剛好和蘇珍手里的藥對上了,今天一大早陳建就拿著藥包去找了大隊長,確認這就是生產隊的配種藥。
人證物證俱在。
就算蘇珍死不承認也沒用。
“我……就算我給葉宇川下藥了,葉宇川也對我做了那種事!吃虧的是我!”蘇珍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不管,葉宇川必須娶我,否則我就去告他!”
陳建都被蘇珍的厚顏無恥氣笑了;“你犯的是流氓罪,是要被抓的,嚴重還會被槍斃,你趁著葉營長醉酒給其下藥,算計軍人,情節惡劣!”
如果葉宇川只是普通人或許還沒那么重的刑罰,但葉宇川是軍人!
蘇珍算計軍人,企圖以此嫁給葉宇川。
幸好蘇珍沒有成功,要是真給她成功了,以后還不知道要帶偏多少人。
部隊中有些軍人就是因為下鄉探親被下藥。
稀里糊涂就娶了媳婦兒,這種事也不是沒有。
但在軍區算計軍人的,蘇珍還是頭一遭!
幸好那藥是過期的,不然葉宇川要是真的和蘇珍發生了關系。
恐怕這輩子都得被蘇珍纏上了。
蘇珍聽陳建說自己還得坐牢,嚴重的……槍斃?
“你,你少嚇唬我。”
陳建:“我從來不嚇唬人,流氓罪嚴重的確實得槍斃。”
蘇珍突然想到村子里,有倆知青亂搞男女關系……
最后被抓起來,槍斃了。
“我……我不嫁葉營長了!”蘇珍嚇出一身冷汗:“我……我一時糊涂,而且我也沒得手啊,那個藥根本就沒用,葉營長什么都沒有對我做!”
那天晚上她給葉宇川下了藥之后。
想等著藥效發作,和葉宇川發生關系。
這樣一來,葉宇川就跑不掉了,可葉宇川喝下帶料的酒后,一丁點反應都沒有。
她只能把葉宇川的衣服脫了,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制造假像,但實際上什么都沒有發生。
隔壁聽到蘇珍這番話的葉宇川痛哭流涕。
誰說這世界上沒有感同身受的,他現在就能感同身受竇娥有多么冤枉。
如果不是小戰士攔著,葉宇川都想沖進去把蘇珍給打一頓。
這天底下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葉宇川終于洗清冤屈,而蘇珍被抓了起來,判刑三年。
那些上趕著討好的軍屬紛紛說自己不認識蘇珍。
大家都以為蘇珍是趁著葉營長醉酒,被葉營長強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