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碰到陳淑珍,陳淑珍聽說唐小翠帶人打蘇糖,菜也不買了,跟著蘇清月過去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陳淑珍和蘇清月到的時候,地上躺了一地,蘇糖一點傷都沒有。
蘇珍也趕到了,看到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女兒,揚起巴掌就朝蘇糖打去。
顧時野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將蘇糖拉到身后護著。
蘇珍拍在顧時野肩膀上的手掌發麻,“有什么娘就有什么閨女!小小年紀就會勾搭男人,讓男人給你出頭,真是不要臉!”
顧時野眼底閃過一絲寒芒,將要做什么的時候,陳淑珍到了。
“到底是誰不要臉?”陳淑珍見蘇珍敢說糖糖,氣不打一處來。
蘇珍有什么資格說糖糖?她自己做了什么腌臜事,連帶著她在家屬院都抬不起頭來。
“我要是你,我都不敢出門,我怕被人戳脊梁骨戳死!”
陳淑珍拽著蘇珍到一邊。
看向唐小翠,唐小翠被陳淑珍的眼神盯的心虛。
唐小翠帶來的人都是她這幾天交到的‘朋友’,她給了這些人一人一毛錢,幫她把蘇糖狠狠揍一頓,沒想到這么多個人都打不過蘇糖!
這件事鬧到了保衛科,唐小翠大氣都不敢出,蘇珍胡攪蠻纏,說是蘇糖仗著自己是旅長的閨女欺負她們孤兒寡母。
蘇清月聽到蘇珍的說辭后,堅定的站在閨女這邊:“這件事不能聽一面之詞,必須得弄清楚了。”
按照唐小翠的說法就是,她并沒有喊人打蘇糖,是蘇糖先動的手。
但蘇清月不相信,自家閨女雖然力氣大,但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欺負人。
陳建點點頭:“嫂子,你放心,這件事絕對要弄清楚了,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今天期中考試,唐小翠誣賴蘇糖作弊,但經過證實,蘇糖不但沒有作弊,而且做出的題目全對,唐小翠放學的時候就找了幾個大孩子擋著蘇糖的去路。
結果……沒教訓蘇糖不說,幾個孩子被打的落花流水。
經過調查,這件事確確實實和蘇糖還有顧時野說的一樣,那幾個被唐小翠買通的孩子,因為害怕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出來,確確實實是唐小翠花了一毛錢,讓他們教訓教訓蘇糖。
他們本來只想嚇唬嚇唬蘇糖,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蘇糖一個過肩摔摔懵了。
聽說會被關公安局里去,這些孩子被嚇的一邊哭一邊說。
陳建看向蘇珍:“按理來說,是你的孩子找人揍蘇糖小朋友,你的孩子是過錯方,應該給蘇糖小朋友賠禮道歉才是。”
“憑啥我閨女挨了打,還要給她賠禮道歉?哪有這個道理?你瞅瞅我閨女被打成啥樣了!她必須給我閨女賠禮道歉,還有我閨女外傷都這么重,說不定還有什么內傷,我要求檢查,醫藥費……”蘇珍指著蘇清月:“必須得她全出!”
陳建:“許愿請去寺廟,我不是許愿池里的王八,你女兒找人揍人家,人家只是自我防衛,還得給你道歉賠錢?”
“你看不到我女兒被打成這樣兒了?”
“那是她自找的。”
聽到蘇清月的話,蘇珍心里不服氣。
看向陳建:“你知道我未婚夫是誰嗎?”
陳建:“……”
“你要是讓我不高興,你信不信我讓你全家都不高興!”
陳建:“我全家就我一個,我是孤兒,我到是很想知道你怎么讓我全家都不高興的。”
陳建心想:這還沒結婚呢,要是真的嫁到葉家去,蘇珍還不得用鼻孔看人?葉宇川真倒霉啊。
“媽媽,阿野,我們回去吧。”蘇糖打了個哈欠,然后對唐小翠說:“你不道歉也行,我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唐小翠挨了蘇糖兩拳,這會兒整左邊臉都是麻木的,不敢看蘇糖的眼睛,聽到蘇糖說的話,嚇的縮了縮脖子,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蘇糖道歉。
蘇珍大罵唐小翠是個沒骨氣的東西。
粗暴的拽著唐小翠出了保衛科。
回家的路上,蘇糖聽吳軍嫂說,今天下午的時候蘇珍在服務社跟媽媽搶東西來著。
心想;這蘇珍怎么這么鬧騰!而且這么囂張?
吃完晚飯去找蘇晨他們玩的時候,順便問了這件事,糖糖才知道蘇珍和葉宇川的事。
蘇糖摸著下巴:“這件事有蹊蹺啊!”
因為這件事,蘇凡毅和陳淑珍的關系降到了冰點,兩個人都覺得蘇珍丟人,陳淑珍埋怨蘇凡毅引狼入室,現在好了,她現在每天出門都抬不起頭來。
蘇凡毅聽陳淑珍說了今天在服務社發生的事,還有唐小翠找人揍糖糖,要不是糖糖厲害,換成其他的孩子,這會兒還不知道被打成啥樣兒呢!
……
葉宇川只要一想自己要和蘇珍結婚過一輩子,就抓心撓肝的難受,他寧愿出家!
所以好幾天過去了,葉宇川寫好的結婚報告也沒往上交。
他懷疑自己那天是中了藥。
但他清醒后去找證據的時候,蘇珍給他喝的酒,早就已經不見了。
忽然他聽戰友說,戰旅長家的小閨女能夠和動物溝通!
是啊,動物!
于是,葉宇川去找了蘇糖,正好蘇糖看蘇珍不順眼,要是蘇珍真的住進家屬院,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幺蛾子呢!
于是,倆人一拍即合,如果是以前的葉宇川,是絕對不會相信有人能聽得懂動物說話的,可這會兒他不相信也得信。
“只要你找到證據,幫我洗刷冤屈,以后你說什么,我干什么,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葉宇川實在是被逼瘋了。
蘇糖點頭:“好的小弟。”
這活兒,她接了。
不為別的,主要是看蘇珍不順眼。
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但好巧不巧的是,食堂里有只老鼠是小八的好盆友。
那天剛好也在,目睹了葉宇川喝醉酒的畫面,也看到了蘇珍拿著酒去找葉宇川。
而且還往葉宇川的酒杯里撒了藥粉。
“我就說!我就說我是清白的!那后面呢!”
葉宇川問出這句話就后悔了,主要是他自己也不記得后面有沒有發生那種事。
鼠鼠:“沒發生什么,倒是那個女人把衣服都脫光了,你暈過去了!”
蘇糖復述鼠鼠的話。
葉宇川喜出望外:“那……那證明我還是清白的!!”
鼠鼠:“我知道那個藥被她藏在哪兒了。”
鼠鼠說完,就跑到食堂的廚房里,沒過多久就叼著一個包裝袋出來,里面還有殘存的粉末。
上面赫然寫著:母豬配種藥。
既然給葉宇川吃了這種藥,按理來說蘇珍應該能得手,為什么沒有成功?
蘇糖正納悶呢,旁邊的葉宇川忽然就跟個瘋子似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這藥……哈哈哈,過期了,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