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七歲就跟著他了,沒隨軍的時候給他爹媽端屎端尿,好不容易把他爹媽都伺候走了,后面來隨軍,本以為好日子來了,結果他也把我當老媽子。”
“當老媽子就當老媽子了,關鍵是我在外面上班回來還得做飯輔導孩子作業,他還覺得我在家里屁事不干!你說氣不氣人。”
竇玉鳳越說越委屈,“以前我以為我離了他,我就不能活了,這段時間我搬出去住宿舍才發現,沒有他,我日子別提多清閑了!所以你千萬別勸姐,姐這婚是離定了?!?/p>
“這狗東西就拖著不肯見我,呵呵呵,以為不見我,我就會回去嗎?做夢!”
竇玉鳳把一杯茶都喝完了,眼圈紅紅的;“反正我必須跟他離婚?!?/p>
陳淑珍也來串門子,聽到竇玉鳳這一番話。
也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十年如一日的操勞,丈夫不理解也就算了,還要說在家什么都不干。
光是小小的代入一下,就窒息了。
陳淑珍也支持竇玉鳳。
這時,瞿青云來了剛好聽到竇玉鳳這番話。
“不就是離婚嗎?你要是想離,那就離,走,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瞿青云氣不打一處來,多天來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噴發出來。
眼見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戰司霆及時回來拉住了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還真去離婚了,趕在 了民政局工作人員下班的最后半個小時,把離婚證給領了。
“呵,我到要看你離了我,能過什么好日子,不過你放心,兒子歸你帶,每個月的撫養費我會按時給你。但你要知道,我可不吃回頭草?!?/p>
瞿青云看著手里的離婚證,莫名的不得勁。
“你要是現在后悔,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別到時候我這個機會給別人占了,你再找回來,那就老丟臉了?!?/p>
瞿青云說著,遲遲不見身后人回應,扭頭看去。
哪里還有竇玉鳳的身影。
“好,好的很!”瞿青云氣的肺都炸了。
虧他還愿意給這個蠢婆娘一個機會。
到是顯得他自作多情了。
這邊,竇玉鳳領了離婚證,第一件事就是給陳淑珍和蘇清月報喜。
戰司霆聽了有些緊張,這娘們兒該不會是攛掇媳婦兒和自己離婚吧。
竇玉鳳看穿戰司霆的心思:“戰旅長,你就放心吧,你對清月這么好,清月肯定不會和你離婚的,但如果你對清月不好,那可就不一定了?!?/p>
要是瞿青云對她有戰旅長對媳婦兒一半好,她也不至于和瞿青云離婚。
不過現在終于把婚給離了。
心情都輕松了許多,她能夠自給自足,為什么要找個大爺伺候他?她自己帶著兒子,那不過的風生水起?
陳淑珍:“好羨慕啊?!?/p>
系著圍裙的蘇凡毅走了過來,把陳淑珍從院子里拉了回去:“羨慕啥啊,我今晚做了你最愛吃的辣椒炒雞蛋,走走走,回家吃飯了?!?/p>
蘇凡毅攬著陳淑珍的肩膀:“我跟你說啊,你這種想法很危險,以后可不能有了。”
陳淑珍敷衍:“哦哦,知道了知道了,不過還得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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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的時候,戰言心氣沖沖的回來,給自己盛了三碗飯,哼哧哼哧的干完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小姑,你怎么啦?你吃炸藥了?”
戰司霆:“什么炸藥,能把你炸成這樣?老爺子不是今天安排你去相親嗎?怎么樣?”
昨天戰老爺子打來了電話,讓戰言心去相親,戰言心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戰老爺子說要是不去,就不認她這個女兒。
戰言心想:破老頭嚇唬誰呢!
但是在傅清沅的一番勸導下,戰言心還是去了,為了嚇退相親對象,她把自己打扮的特別丑,起碼比平時丑了三四倍。
去了約定相親的地方,結果就只看到葉宇川。
葉宇川也沒想到自己的相親對象竟然是戰言心,可戰伯伯的女兒姓戰,怎么可能會是眼前的言心?
這段時間言心對他十分冷淡,讓葉宇川在戰友面前丟盡了面子。
沒想到言心表面看上去對他冷淡,卻在暗中打探他的行蹤,言心肯定是知道他今天來相親,所以急了。
迫不及待的想要挽回他,呵,現在來挽回?早干嘛去了!
想到這幾日兄弟對自己的冷嘲熱諷,葉宇川冷笑了聲:“言心,你做人就不能坦蕩一點嗎?這段時間吊著我,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
“欲擒故縱?我為什么要和你玩欲擒故縱?”
戰言心還沒搞明白為什么坐在四號桌的人會是葉宇川。
轉念一想,難不成是葉宇川知道自己要來相親,所以提前一步待在這里,然后倒打一耙說是她跟蹤的他?
這套邏輯在戰言心的腦海里形成了閉環,認定了肯定就是這么回事。
“言心,你要是裝無所謂就裝的徹底一些!別玩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把戲,那天在電影院你故意讓我把衣服給你,讓大家看到你身上披著我的衣服。”
“讓大家產生誤會,以為你跟我有關系,然后又對我不冷不淡,讓我對你印象深刻?!?/p>
“再之后,你假裝不在意,卻又打探我的行蹤,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呵,你這樣的手段用在別人的身上或許可以,但我這里行不通?!?/p>
想到因為戰言心自己病了好幾天,戰言心還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期間還去找了幾次戰言心,戰言心不見他,讓他成了笑話。
現在又出現在這里,呵……手段看似高明,實則愚蠢。
戰言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腦子裝的是胎盤,我打探你的行蹤?”
她記得自己和文工團的幾個人說過自己來國營飯店相親的事,葉婷婷就是葉宇川姐姐。
葉宇川想要知道她相親這件事不難。
“難道不是嗎?”葉宇川冷笑,“言心,你的手段太拙劣了,做人就不能坦蕩一些么?”
“坦蕩?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坦蕩?”戰言心冷哼了聲:“你不是拿追到我和葉婷婷打賭么? 這賭約你永遠都贏不了?!?/p>
戰言心輕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葉宇川:“因為我壓根就不喜歡你這種細狗類型,看著跟柴棍似的,身體應該很不好吧?不然怎么稍微吹一點點風就能病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