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幾個認識多年的戰(zhàn)友想要和糖糖定娃娃親。
都被戰(zhàn)司霆直截了當?shù)木芙^了, 想覬覦他閨女?
做夢!
這時,瞿青云走了過來,一段時間不見,瞿青云看上去憔悴了許多。
如果是以前,瞿青云絕對會出來發(fā)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并且再炫耀一下自己的地位有多么的高,這會兒到像是蔫兒了似的,一言不發(fā)的 轉(zhuǎn)身離開。
有個戰(zhàn)友喊瞿青云,他都像是沒聽到似的。
六團長說:“老瞿啊,也是個可憐人。”
蘇凡毅:“前段時間不還好好的嗎?”
“你們不知道吧?老瞿他老婆鬧離婚呢,孩子也不跟他,說要跟著他媳婦兒走,離婚報告都批了,不過老瞿還不想離婚,所以一直拖著沒去領(lǐng)離婚證呢。”
“不過玉鳳嫂子好像幾天前就搬出家屬院住宿舍去了,兒子也跟著去了,你沒看到老瞿這幾天穿的衣服都是皺皺巴巴的?”
大家一想,還真是。
從前瞿青云的衣服都是立立正正的,每天還回家吃飯,從來不吃食堂,竇玉鳳做飯是家屬院里出了名的好吃,把瞿青云的大肚腩都吃出來了。
這段時間瞿青云一直在吃食堂,而且形單影只的,看上去就跟現(xiàn)在一樣落寞。
衣服也皺皺巴巴的,上面甚至還有油點子。
“這女人啊…還是不能出去,一出去看到別人過的好日子,就不安分了。”八團長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說起來這事兒還得怪你,誰讓你這么寵媳婦兒,我媳婦兒現(xiàn)在都讓我自己洗襪子了,我以前哪洗過這玩意兒啊。”
“就是就是,老戰(zhàn),你破壞行情,讓我們也跟著你過苦日子。”
戰(zhàn)司霆不以為然,語氣輕松:“我可不覺得我過的什么苦日子, 到是覺得樂在其中。”
戰(zhàn)司霆一點兒都沒被這些男人影響心態(tài)。
他對他自己的媳婦兒好,礙著別人什么事了?
蘇凡毅的媳婦兒陳淑珍和蘇清月的關(guān)系算得上是最好的,陳淑珍現(xiàn)在飯也不做了,說什么分工。
蘇凡毅一開始也不樂意,擱背地和戰(zhàn)友們吐槽。
但他分擔了一部分家務(wù)之后,陳淑珍好像確實沒有之前那么暴躁了。
再看到瞿青云的媳婦兒都跑了,兒子也不跟瞿青云。
蘇凡毅瞬間覺得幸好自己領(lǐng)悟了……不然這會兒跑媳婦兒的就是他了。
這年頭找個合適的媳婦兒,可不容易。
“你們此言差矣,老婆娶回家又不是當保姆,我到是覺得老戰(zhàn)的做法對!只有老婆心情好了,咱們才能后顧無憂。”
以前蘇凡毅回到家,陳淑珍就板著臉,他覺得很煩。
覺得陳淑珍不就是輔導(dǎo)一下三個孩子的作業(yè)?而且那題目簡單的很。
不就輔導(dǎo)完作業(yè)再順便做個飯?
再順便打掃一下衛(wèi)生,洗個衣服什么的。
這些小事都是順手就可以干了,哪有那么多好抱怨的。
但真當干這些瑣碎的事的時候,蘇凡毅才知道有多難,首先家里那三個臭小子的作業(yè),就是一座大山。
題目雖然看著簡單,但小孩子的腦子有時候就像是不會轉(zhuǎn)彎似的。
雞飛狗跳事小,有時候氣的想吐血,輔導(dǎo)完作業(yè)還得做飯,干家務(wù)。
這么多活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看似只是在家里做做家務(wù),其實承受的壓力一點兒都不比他們在外面上班的要低!
長此以往下去,不暴躁才怪。
這邊。
瞿青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家里冷鍋冷灶,一點煙火氣都沒有,如果是以前竇玉鳳肯定會做好飯,孩子也在旁邊寫作業(yè)。
竇玉鳳會幫他把外套脫了下來,然后放到旁邊,擺好碗筷,盛好飯招呼他來吃飯。
他吃過飯后在沙發(fā)上躺一下,看看報紙什么的,就很快天黑了。
竇玉鳳則是洗碗,干家務(wù),在睡覺之前就沒有停下來過,周而復(fù)始了十年。
瞿青云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畢竟自己掙的錢大部分都給了竇玉鳳,自己只留了三分之一。
也就是那天散步回來之后,竇玉鳳和他大吵了一架,說要和他離婚。
瞿青云想,不就是離婚?他可是團長!離了他,是她的損失,所以哪怕是看到竇玉鳳搬出去。
瞿青云也沒有多在意。
還和竇玉鳳說:“你要是搬出去了,想要回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我可是團長,我想找個啥樣兒的找不到?”
竇玉鳳不屑的說:“那就謝謝你了,你記得提交離婚報告,等領(lǐng)導(dǎo)批了,我們就去離婚!”
一點留戀都不帶有的,直接就走了出去。
看到竇玉鳳這么果斷,瞿青云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或者竇玉鳳肯定是哪根筋不對勁。
用不了多久又會眼巴巴的跑回來的。
不過他還是寫了離婚報告,嚇唬嚇唬竇玉鳳。
過了半個月,瞿青云也沒有看到竇玉鳳回來,兒子也不回來了,跟著竇玉鳳住宿舍。
瞿青云徹底傻眼了,拿出批好的離婚報告去找竇玉鳳,準備再給竇玉鳳一個機會。
結(jié)果竇玉鳳是真的鐵了心要跟他離婚,等到了約定去領(lǐng)證的那天,瞿青云慫了。
竇玉鳳這些天不在,他才知道竇玉鳳有多么的重要,每天回到家只有鐘表轉(zhuǎn)動的聲音。
吃過竇玉鳳做的飯菜,食堂那些飯菜根本就入不了他的口,而且也沒什么胃口。
這些天竇玉鳳一直催他去離婚,瞿青云當聽不見。
氣的竇玉鳳直罵他無恥。
瞿青云忽然想起竇玉鳳是碰到蘇清月之后才變壞的,解鈴還須系鈴人,他去找蘇清月。
都怪戰(zhàn)司霆對蘇清月太好了,讓她媳婦兒變壞了。
而此時,戰(zhàn)家。
竇玉鳳這幾天一直在找瞿青云,但瞿青云就是躲著不肯見她。
就想著來問問戰(zhàn)司霆,能不能帶著她去見瞿青云一面,她要離婚!片刻都不能等了。
“清月妹子,你都不知道,姐我從前過的是什么日子。”
竇玉鳳喝了一口茶潤潤嗓子,委屈像是泄閘的洪水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