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王大力心中冒出個念頭,莫非是黃翠娥姘頭?
畢竟,對方是個俏寡婦,平時惦記的人可不少。
結(jié)合對方對自己這么主動,說明黃翠娥也有那方面的正常需求。
老公死了幾年,難道就一直閑著?
想到黃翠娥還有別的姘頭,王大力感覺有些惡心。
幸虧自己還沒進去,否則不就是跟別人共用了嗎?
“翠娥姐,大半夜的,這是誰敲門啊,要不我先翻墻走吧?”王大力目光不善看向黃翠娥,語氣中帶著一絲酸意。
這么美的女人,竟然是......
黃翠娥也是一驚,臉上潮紅未退,眼中卻閃過一絲慌亂。
她匆忙攏好衣服,側(cè)耳聽了聽,“這聲音......好像是我公公......”
“大力,你......你先躲柜子里,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黃翠娥慌極了,沒注意到王大力的語氣和眼神,直接把他往衣柜里塞,根本不給他反應(yīng)的機會。
王大力也很無奈,自己原本是想走的,不打擾黃翠娥。
可現(xiàn)在是黃翠娥的公公來,他就有些不確定了。
不知道黃翠娥公公這么晚來是有別的事,或者......
畢竟,公公和兒媳,也不是不可能......
黃翠娥的公公,王大力也認(rèn)識,叫王有發(fā),早年間在村里也算個能人。
身高馬大,一把子力氣,種地種的好。
后來兒子出意外走了,整個人就蔫巴了,平時不怎么出門,跟老婆子守著幾畝薄田過活。
這大半夜的,他跑來敲寡婦兒媳的門,確實透著蹊蹺。
王大力被塞進衣柜,隔著門板,聽見黃翠娥匆匆整理衣服的窸窣聲,然后是刻意放輕的腳步聲走向院門。
他憋屈地縮在掛著幾件舊衣服的狹小空間里,鼻間滿是樟腦丸和陳年布料混合的氣味,心里卻像被貓抓了似的,又癢又悶。
外面?zhèn)鱽碓洪T打開的聲音,一個蒼老而焦急的男聲傳進來,“翠娥,睡下了不?快、快開門......”
“爹,咋了?出啥事了?”黃翠娥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
“問那么多干嘛,你開門就是。”王有發(f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滿。
黃翠娥猶豫了一下,還是拔開了門閂。
木門剛開一條縫,濃烈的酒氣便撲鼻而來。
她下意識后退半步,蹙起眉頭,“爹,你咋喝酒了。”
王有發(fā)推開門,踉蹌擠進來,眼睛被燈光刺得瞇了瞇,“老子喝酒咋了,還要你管。”
他說著,也不看黃翠娥,徑直就朝屋里走,腳步虛浮,卻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兒。
躲在柜子里的王大力,耳力極好,將外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一股強烈的不安攥住他的心。
公公半夜跑來兒媳婦屋里,還一身酒氣......
很快,沉重的腳步聲就踏進了臥室。
王有發(fā)嘴里含糊罵了句什么,隨即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床上。
黃翠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趕緊跟了進來。
只見王有發(fā)四仰八叉躺在那床洗得發(fā)白的藍(lán)花被子上,一身酒氣熏人,鞋也沒脫,在褥子上蹭出兩道泥印。
她臉上頓時露出掩飾不住的嫌棄,又怕柜子里的動靜被察覺,只能強忍著上前。
“爹,這么晚了,你還是快回睡覺吧,有啥事,咱明天天亮了再說,成不?”
不催還好,黃翠娥一催,王有發(fā)像是被點著的炸藥包一樣,一下子就來火,騰的一下直接坐起來。
“回啥回,這里就是我家。這房子是老子出錢蓋的,老子不能住?老子今晚就住這里兒了。”
他這話一說出來,黃翠娥的臉“唰”地白了,又瞬間漲得通紅,是氣的也是嚇的。
這個公公,雖然以前看起來兇巴巴,可也沒跟他這么說過話啊。
沒想到,今天一喝酒,說話語氣這么沖。
本想回懟對方兩句,可想到柜子里藏著的王大力,還是先把老頭子哄睡著,讓王大力出來再說。
“行,爹你說的對,這里是你家,你快睡覺吧。”黃翠娥服了軟,試圖讓王有發(fā)快點睡著。
王有發(fā)眼神渾濁,卻死死盯在黃翠娥因為慌亂而未系緊的衣領(lǐng)上,那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隱約的鎖骨。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膩,“翠娥啊......爹心里苦啊......我們家就大武一個孩子,這么走了,連個孫子也沒給我留,以后老了可咋辦.......”
黃翠娥接觸到王有發(fā)的眼神,心里一個激靈,感覺到不妙。
但她還是開口安撫,“爹,你不用擔(dān)心,老了有我給你養(yǎng)老。”
黃翠娥一邊說,一邊悄悄朝柜子方向瞥了一眼,生怕王大力聽了這話心里不舒服。
“養(yǎng)老?你一個婦道人家,拿啥養(yǎng)老?”王有發(fā)嗤笑一聲,身子往前探了探,酒氣噴在黃翠娥臉上,“翠娥啊......爹想了很久,大武走了,咱家不能絕后......你、你不如......跟了爹,給爹再生個兒子,也算是給大武留個根兒......”
柜子里的王大力,瞳孔猛然放大。
我尼瑪,自己聽到了啥。
這老貨,竟然想睡自己兒媳婦,讓兒媳婦給他生孩子。
真特么不要臉。
黃翠娥腦子里“嗡”地一聲,像是被雷劈中了,整個人僵在原地,渾身血液都涼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萬萬沒想到公公今晚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自己剛才還打王大力的主意,跟對方借個種生個孩子。
現(xiàn)在公公就跟自己一樣想法,借自己的肚子......
“爹......你、你胡說啥呢,你喝多了,快醒醒酒!”黃翠娥試圖讓對方清醒。
“老子沒喝多!”王有發(fā)忽然伸手,一把攥住黃翠娥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眼睛里布滿血絲,閃爍著瘋狂又渾濁的光,“翠娥......你就依了爹吧......咱倆關(guān)起門來,誰知道?生了兒子,跟你姓黃都行,就是給咱老王家續(xù)個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