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看著毯子蓋著的地方,咽了咽口水。
今天給蘇曼治痔瘡,雖然啥都看了,但那確實算正規治療,有想法,但也不多。
畢竟,那是在荒郊野外,又是陌生人,真要是干點啥,搞不好要去吃牢飯。
可現在面前的俏寡婦黃翠娥就不一樣了。
黃翠娥死了老公,又邀請自己來家里住。
現在又讓自己治病,這么好的機會......
王大力僵在那兒,手心里汗津津的。
黃翠娥趴著,等了好一會兒沒動靜,心里七上八下的,又羞又急,忍不住悶聲道,“大力......你、你看仔細些,姐這......到底嚴不嚴重?”
這話聽著像問病,可那語氣,那聲調,分明是另一層意思。
王大力回過神來,知道今天是躲不過了。
既然都到這個地步,那就檢查一下看看。
他定了定神,伸手輕輕掀開毯子一角。
眼前是一片晃眼的白,比蘇曼那城里人養出來的細膩也不差,還多了幾分結實圓潤的韻味。
只是,看了半天,王大力也沒看出痔瘡的癥狀。
“這......翠娥姐......”他嗓子有點發干,“你這......看著挺光滑的,不像有痔瘡啊。”
“不是有內痔外痔混合痔,興許是藏里面了?”黃翠娥聲音抖得厲害,臉埋在枕頭里,耳朵尖兒紅得像要滴血,“你......你再仔細瞧瞧......”
王大力臉一黑,翠娥姐懂的還挺多。
自己都沒想到還有這個。
也許,真有內痔呢?
王大力心一橫,反正都到這一步了,就當個“負責任”的大夫吧。
他湊近了些,仔細“檢查”起來。溫熱的鼻息噴在肌膚上,黃翠娥渾身一激靈,下意識繃緊了身子。
“翠娥姐,你別緊張,”王大力低聲道,“放松些,不然看不清楚......”
黃翠娥咬著枕頭角,含糊地“嗯”了一聲,身子卻更僵了。
王大力見她這樣,知道光看是看不出名堂了,只得硬著頭皮,伸手輕輕按了按,“是這兒不舒服嗎?”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觸到那細嫩的皮膚,黃翠娥頓時像過了電似的,猛地一顫,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不、不是那兒......”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再、再往下一點兒......”
王大力依言往下挪了挪,指尖觸到一處溫軟褶皺,他頓了頓,“這兒?”
黃翠娥沒吭聲,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裸露的肩背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
王大力見她默認,心里也有了譜。哪有什么痔瘡,分明是......
他收回手,替她把毯子拉好,清了清嗓子,“翠娥姐,我看過了,沒啥痔瘡,好得很。”
黃翠娥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傳來一句,“真、真沒有?”
“真沒有,”王大力語氣肯定,“姐,你就別瞎想了。”
自己好歹也傳承了萬界醫術詳解,對各種病癥都了然于胸。
有沒有內痔,一檢查就知道。
黃翠娥好的很,什么痔也沒有。
屋里又靜了下來,只聽見兩人有些重的呼吸聲。
黃翠娥還趴在那兒,毯子下起伏的曲線微微顫抖。
王大力站在床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空氣里像有看不見的絲線,纏得人心頭發緊。
黃翠娥也有點騎虎難下。
自己原本就不是讓王大力給自己看痔瘡,只不過是想跟對方發生點什么,借個種.......
可這榆木疙瘩,真一本正經給自己看病。
這都半天了,自己沒病,他就不能做點別的嗎?
“大力,你嫌姐......不干凈?還是覺得姐......不好看?”
王大力一愣,怎么黃翠娥突然說這個了。
“沒有!翠娥姐,你好看,真的好看!”王大力急忙否認,這話倒不是哄她。
黃翠娥雖說是個農村寡婦,常年操勞,可底子好,身段也豐滿勻稱,自有一種熟透果子般的風韻。
“那你......”黃翠娥咬著下唇,臉上紅暈未退,眼神卻大膽了些,伸手拉住王大力的手腕,“你給姐看看,就......就沒有別的毛病?姐總覺得身上不得勁,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的手心滾燙,力道卻不小,王大力被她一拉,不由得在床邊坐下。
兩人挨得極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著一絲說不清的暖香。
這暗示,夠明顯了吧?
王大力又不是傻子,到現在哪兒還不明白,黃翠娥要干嘛。
“翠娥姐,”王大力覺得喉嚨發干,聲音有點啞,“你......你到底想讓我看啥?”
黃翠娥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她豁出去了,攥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摸摸,這兒跳得慌,是不是......不通?”
掌心下是驚人的柔軟和劇烈的心跳,讓王大力腦袋一下子炸開。
今天中午打第一次交給沈玉嬌,可現在,身體依然強的可怕。
遇到這么美好的身體,王大力不心動是假的。
他喉嚨發緊,看著黃翠娥水光瀲滟又帶著豁出去般決絕的眼睛,那層薄薄的、名為規矩的窗戶紙,徹底捅破了。
黃翠娥是個寡婦,又這么主動,自己要是再裝作看不見,那就不是男人。
“是......有點不通,”王大力聲音沙啞,手卻沒挪開,反而稍稍收攏,感受那份驚人的彈跳,“氣脈淤塞,心火躁動,得......疏通疏通。”
黃翠娥被他大膽的動作和直白的話弄得渾身一顫,隨即涌上來的卻是更濃的歡喜和期待。
她仰著臉,呼吸急促,“那......那你給姐治治......”
話沒說完,就被王大力俯身堵住了嘴。
這不再是什么試探或檢查。
王大力像一頭被關押許久終于出籠的猛獸,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莽撞與火熱,攻城掠地。
然而,就在王大力要進行最后一步時,外面響起砰砰敲門聲。
“我滴個媽.......”王大力第一反應是,黃翠娥老公回來了,自己要被抓現場了。
他立刻從黃翠娥身上下來,著急忙慌開始穿衣服。
衣服穿到一邊,王大力突然停住。
不對勁啊。
黃翠娥老公死了,哪兒來的抓現場?
那,這大半夜來敲門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