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還是先去張翠琴那里,這會兒剛吃過飯,人家還沒睡覺。
再晚的話,人家都睡覺了。
他腳步一轉,便往村東頭走去。
趙家的小樓亮著燈,院子里靜悄悄的。
王大力先觀察一下四周沒人,才敢敲門。
這大半夜的,自己去一個寡婦家,別人看到會說閑話。
門很快開了,張翠琴站在門里,已經換了身寬松的居家衣裳,頭發濕漉漉披在肩上,顯然是剛洗過澡。
雖然居家服寬松,但那葫蘆般的身段依然將布料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
就這個身材,王大力已經不在乎對方臉上什么樣了。
他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
真特么美!
“大力,你來了,快進來。”張翠琴察覺到王大力的異樣,嘴角閃過一絲笑意,側身讓開。
王大力閃身進去,反手輕輕帶上門,低聲說,“嫂子,怕人看見,來晚了點。”
“不晚不晚,正好。”張翠琴引著他往堂屋走,“我......我剛洗了澡,想著你要是來治病,干凈點好。”
“呃......”王大力嘴角一抽。
洗不洗澡,好像跟治病沒關系吧,這么一來,搞的好像自己怎么治病似的......
堂屋里亮著一盞白熾燈,光線有些晃眼。
桌上擺著杯熱茶,還冒著裊裊熱氣。
“大力,坐,喝茶。”張翠琴招呼著,自己也在對面坐下,“那個......治病,要咋治?就在這里嗎?”
孤男寡女,一個身材爆棚的寡婦嫂子就在對面,王大力還真有點心猿意馬。
他強忍住不去想對方身材,只關注對方病情。
“咳咳,翠琴嫂子,我想了想,先給你針灸這里一下,看看效果。”
張翠琴點頭,“好,嫂子不懂這個,全憑你說了算,你想怎么針灸,嫂子都配合你。”
王大力無語,這話說的,自己還能怎么針灸。
剛好,客廳放著一張長條木制沙發,鋪著干凈的床單,看起來像是張翠琴睡這里。
王大力指了指,“嫂子,你躺上去,臉朝上。我先給你穴位行針,疏通郁結的氣血。”
“好。”張翠琴照做,脫了鞋子坐上沙發。
剛要躺下,疑惑問道,“大力,針灸的話,要脫衣服嗎?”
她之前也在城里試過針灸,那些針灸師傅都會讓脫衣服,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王大力搖搖頭,“不用,我先給你臉部做針灸,看看效果再說吧。”
“這樣啊,那好吧.....”張翠琴似乎有些失望,當即躺下。
躺著的張翠琴,身材曲線更是展露無遺,寬松的居家服也掩不住那起伏的峰巒。
王大力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取出銀針包,在桌上攤開。
“嫂子,放松,別緊張。你要是害怕的話,就把眼睛閉上,很快就好了。”王大力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安慰張翠琴。
張翠琴看到那么長的銀針,確實有些怕,于是吐了吐舌頭,“大力,你不說還好,一說我還真有點怕,那么大的銀針杵我臉上,不知道疼不疼......”
“不疼,跟螞蟻夾一下差不多。”王大力安慰。
嘴上這么說,他心里在想,比這大一千倍的針你都不怕,還怕這么小的銀針。
等拿好一根針到張翠琴臉前,對方已經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顯示出內心的緊張。
對方閉著眼睛,王大力膽子大起來,迅速往對方脖子下看去。
這一看,好家伙,王大力鼻血差點流出來。
張翠琴穿著寬松居家服,沒有穿內衣,又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露出一大片細膩的雪白肌膚,溝壑深邃,簡直要人命。
王大力趕緊收回目光,默念幾句清心咒,定了定神,將第一根銀針輕輕刺入張翠琴額頭的印堂穴。
“嗯......”張翠琴微微蹙眉,發出一聲輕吟,身體也繃緊了一瞬。
“嫂子,放松,就這一下有點感覺,后面就好了。”王大力溫聲道,手下動作不停,又取一根針,刺入她太陽穴附近的穴位。
隨著一根根細如牛毛的銀針精準刺入面部的攢竹、四白、地倉、頰車等穴位,張翠琴漸漸放松下來,甚至感覺到一絲絲清涼的氣流在臉上游走,原本因為痘痘而灼熱發脹的面頰,竟舒服了許多。
“大力,你這手法真厲害,我感覺臉上涼絲絲的,好舒服。”張翠琴閉著眼,輕聲說道。
“嗯,這是在疏通你面部郁結的熱毒和氣滯。
嫂子你別說話,靜靜感受。”王大力全神貫注,手指捻動銀針,將體內一絲微不可察的靈氣順著針尖緩緩渡入。
這靈氣源自蘇妲己傳承,雖極其微弱,但用于疏通經絡、調和陰陽,卻有奇效。
約莫過了半小時,王大力將銀針一一取下。
“好了嫂子,可以起來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畢竟是第一次治這種病,王大力還是擔心有副作用。
張翠琴睜開眼,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不舒服的,就感覺臉上比之前舒服,不像以前那么隨時火辣辣的。”
王大力這才放心點頭。
“嗯,這樣就好,治療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今天治了,明天才能看到具體效果,嫂子你別著急。”
王大力開始收拾銀針,準備離開。
這么美的嫂子,孤男寡女,留在這里,王大力生怕走火。
“明天才有效果啊......”張翠琴有些失望,咬著嘴唇,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大力收拾好針包,當即起身,準備告辭。
“翠琴嫂子,那你早點睡哈,這病最忌熬夜,多睡覺好得快。”
“這就走啊,大力,不再坐會兒?喝口茶......”張翠琴跟著站起身,語氣里帶著一絲幽怨。
王大力聽到這聲音,腿肚子都有點軟了。
好像自己不留下,是罪過似的。
他強笑一聲,“嫂子,不了,我......”
話還沒說完,張翠琴就一把拉住胳膊,眼神直勾勾看著他。
“大力,我......你不是說,嫂子這病,主要是要行房事,你又不嫌棄嫂子,要不......你就行行好,多種手段結合,給嫂子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