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憶圣嘆了一口氣道:“唉,你是我的干女婿,我不能不給你面子,去叫那些人把中了奇花毒蟲之毒的那人抬進來吧。”
尤義出去喊了,把人抬來。待史憶圣開了藥方,把病患安排到了客房。命人取來草藥、丸劑,去外面熬藥煎湯,那群人都出去了。
林錢五人剛出來,就被那夫妻拽住林錢,夫妻二人就要跪下,林錢急忙攙扶住。只能又返回,來為夫妻求史憶圣來了。
林錢、郅摘又道:“那夫妻兩個,為了看病跑遍了黃河兩岸,現在身上只有不到百十兩銀子,還是借的。沒有盤纏也去不了啊。您就行行好給個幫忙令牌,寫封信行嗎。他們真是沒有什么辦法了。銀子算我的我以后還您。”
史憶圣生氣說道:“唉,你是得寸進尺啊,就這一回啊,沒有下次。”隨后拿出筆紙給小百草惠窕陽寫了封信。又拿來一塊幫忙令牌。
郅摘出去一說,那夫妻進來,史憶圣看過,也是開了藥方,暫時喝下,穩定一下病情,又把信和幫忙令牌交給那夫妻,說:“此病需要長期調理靜養。心急不得。這種病惠窕陽拿手。”那夫妻磕頭不止,連聲感謝著去了。
那四個男人見了,也顧不得臉面都慌忙跪倒磕頭懇求,其中大哥抓住林錢跪倒哭著說道:“我四弟的病,跑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郎中,沒能見效始終不好。我聽說鐵心腸辛泰映醫術高超,我二弟到了朔州,那個辛泰映是沒有百兩銀子不看病,從不出診。而且很忙根本沒時間聽二弟說話。
我們出門沒帶那些銀子呀。我二弟在哪呆了三天。知道了還有名醫小百草惠窕陽,毒鬼史憶圣他們醫術也高超。他們都有幫忙令牌相互幫忙。
沒有辦法,我二弟才借機搶了辛泰映的幫忙令牌就跑。結果手臂被辛泰映給弄脫臼了。又看了很多郎中卻都沒有給接得太好。
我三弟去了小百草惠窕陽那里,結果也是一樣,雖然趁人家沒在意時搶來了幫忙令牌,三弟卻現在經常胸悶腹痛提不起精神。
我才帶著弟弟們來的這里。你看他們太痛苦了。我聽見你們說話你也是大哥吧。如果換做你的弟弟你會怎么辦。求你了,再幫我們說說好話,我們兄弟真是沒有那么多銀子了。我說的都是實話,求你了。”
尤義傻傻說道:“唉,你們來了就被史憶圣看出來了。我大哥怕幫不了你們呀。史憶圣也是沒錢不給治病的。而且你們的幫忙令牌還是搶來的。”
那人二弟、三弟哭道:“那對夫妻不也是你們幫忙給說的嗎,我只求給我四弟醫治就行。不用管我。求求您們了。”
木藝空看向林錢說道:“大哥,要不您再去求求史憶圣。”
尤義心軟眼淚快出來了:“大哥,您看他們也真挺可憐的。”
郅摘也是有些哽咽:“大哥,去吧。”
云霧信站出來說道:“大哥,我陪你去。”
林錢無奈說道:“唉,我再去試試,我可不敢說能行的。”
林錢,云霧信進屋去了好長時間才出來,云霧信嘆了口氣對那兄弟們說道:“你們進去吧。這次難為死大哥了。虧了星天也在。也沒少費了口舌。星天馬上出來把你二弟的脫臼給按上。星天說會非常非常疼的,巨疼啊。你得挺住,因為脫臼時間長了里面應該長肉芽了。時間越長就越難接,一會給你二弟看完,順便用銀針給你三弟把穴道解開。虧了星天有天賦,脫臼穴道都有相通之處。”那兄弟連聲感謝。
林錢幾個人從史憶圣的家里出來。
回到夏清雨家里,郅摘笑著偷偷對尤義道:“咱們在這里住了挺長時間,都沒有在爛草洼好好玩玩。今天我領你轉轉去。”
尤義懶惰道:“有什么好轉的。我不去。”
郅摘哈哈笑著連拉帶拽:“走吧。我的好弟弟。”尤義只能跟著。
兩人來到一座房屋前面。上面一塊大匾上寫“百知堂”三個字。
郅摘敲門,有人開門,一老仆人出來問道:“你們哪里來的,想知道什么事。”
郅摘笑道:“哈哈,我想問問林木莊,扶善幫。”
老仆人讓郅摘,尤義進來:“進來吧。”又把門關上。
領著郅摘,尤義來到廳里。老仆人轉身出去了。只見廳內中間一張矮桌,桌后面一老漢盤腿坐在蒲團上,在閉目養神。
郅摘進來開口笑道:“先生。”
老漢沒有睜眼道:“你問林木莊什么事呀?”
郅摘盯著老漢道:“林木莊中有多少扶善幫的人?”
老漢依舊閉著雙眼道:“林木莊中有多少扶善幫的人?一百兩銀子。”
郅摘答應:“好!”
老漢沉思了一會,微微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下面,又閉上眼睛道:“扶善幫明龍,雙廟七狼,邊塞四狼,傳信四狼。裴剛,裴強等人。差不多二十二三人吧。雙廟七狼住木府,明龍,邊塞四狼等人住林府。”
郅摘又笑道:“介休四能現在在哪里?”
老漢笑道:“一百兩銀子。”
郅摘愣了一下:“怎么這么貴?”
老漢一本正經:“正常價格不貴的。”
郅摘生氣道:“這個消息是我賣給你們的,才一兩銀子。你們倒手就賣一百兩。”
老漢笑道:“周瑜打黃蓋。愿打愿挨。”
郅摘眼睛一轉笑道:“那我再賣給你個消息怎么樣?”
老漢又閉上了眼睛:“什么消息?”
郅摘看著老漢道:“關于尤義,木藝空的。”
老漢又睜開了眼睛驚詫道:“多少銀子?”
郅摘沒了笑臉:“五百兩銀子。我問的不算錢。”
老漢也笑道:“太貴了。這消息除了扶善幫的人,其他沒人會買。最多只值五兩。”
郅摘也學著閉了下眼睛:“權直導,沒有這么還價的。”
權直導聽見直呼其名上下打量著郅摘:“恕權直導眼拙,閣下是?”
郅摘笑道:“我說了,你也不知道。還是不說了。哈哈。”
權直導笑道:“好,十兩銀子。你問的不要錢了。你說!多一點我可不要了。”
郅摘一拍大腿說道:“行。就十兩銀子。木藝空、尤義就在桃花源。”
權直導反問道:“桃花源?桃花源在哪里?”
郅摘一指權直導后面道:“爛草洼里面。”
權直導聽了笑道:“哈哈哈哈!原來夏清雨家的來的那伙人里面就有木藝空、尤義他們呀。真是忽略夏清雨了。老楚納。去點十兩銀子來。”
門外有人答應一聲離開。郅摘突然躍身到了權直導跟前。出手點住權直導,從懷里拿出繩子手帕,綁住權直導,堵住權直導的嘴。驚得尤義呆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郅摘看向權直導的腿下面。下面竟然有個一巴掌大的洞。郅摘趴在洞上面往里看了看。起來看著尤義用手一指,示意往那去,自己躡手躡腳走向墻邊。
來的墻邊,把墻邊一張落地畫扯開,推開漏出的小門,順里面樓梯下去,一間大廳出現在眼前。四面墻上都是抽屜。抽屜上都寫著小字。正中搭有一層一層的梯子接到廳頂。
上面坐著一人,正側耳聽著上面。梯子下面還有一人,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郅摘、尤義。
郅摘與驚訝的那人都沒有說話。相互對視。突然聽見上面有人說話,嗓音洪亮:“哈哈哈,權老頭怎么讓人綁上了。誰這么厲害呀?真有膽量。”
接著權直導的聲音傳來:“快去,在密室里呢。知道我叫權直導。”
進來人嗓音洪亮笑道:“騙人沒騙了,讓人發現了。哈哈。他自己去密室找消息去了。”
接著又有人進來了。聽得權直導大聲喊道:“行了,楚納,楚納,快去把人抓過來。”
又有嗓音洪亮笑聲傳來:“有楚納在,誰是對手呀。你怎么還讓人綁了。”
權直導的聲音:“他賣我消息。我叫楚納取錢去了。才著了他的道。”
又有人進來說話:“老權,人呢。”
權直導喊道:“去密室了。楚納快去。”
洪亮聲音勸慰道:“老楚不要傷人,可能是朋友。”
密室門被打開了,有人說道:“朋友,有事咱們慢慢說。別傷著我們人。”
郅摘轉身看向樓梯笑道:“哈哈,不會。我就是好奇。不會傷人!”
密室門口的人說道:“那請你上來,我不傷你。”
郅摘上了樓梯:“好。”那人退出去,郅摘到了廳中。
廳中一個非常高大魁武的漢子一指尤義說道:“哈哈,你是清雨叔家來的客人吧!我是安頌仁。經常替鄰居們跑腿,賺些跑腿錢的那個。在家的時候比較少。對你稍有印象。”旁邊還有各色漢子。
郅摘恍然想起哈哈笑道:“哎呀,想起來了。你是星天家的鄰居。”
安頌仁對權直導說道:“權老頭,他兩是清雨叔家來的客人。現在是桃花源的人。”
郅摘忙拱手施禮哈哈笑道:“久仰,久仰安大俠。”
權直導埋怨道:“你兩胡鬧,若不是安頌仁來這。楚納傷了你兩,可怎么弄。”權直導依舊坐在老地方。繩子已經解開了。
楚納嘆道:“你們真胡鬧。還好,我沒有出手。”墻邊的楚納轉身退到了門口。
權直導問道:“雁過留聲,人過留名。你們叫什么?”
郅摘一指尤義說道:“我叫郅摘,他叫尤義。”
權直導看向尤義笑道:“他就是尤義。哈哈。打敗冷風寒,收下介休四能的尤義?”
郅摘道:“是。”
權直導突然想起問道:“哎,安頌仁。你來有事嗎?”
安頌仁道:“我忘了。清雨叔發現少了尤義他們兩人,就趕緊讓我來找尤義他們的。怕尤義不知道這里藏龍臥虎。遭遇不測,叫尤義趕緊回家。我想此地那有什么好玩的去處,突然就想到了這里,我就來了,還好虧我來的及時。”
郅摘、尤義回來。全鎮果然派了幾個人過來。正在夏清雨家里等候他們。
林錢幾個人在夏清雨家里,把在史憶圣家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都說史憶圣只認錢。
夏清雨嘆了一口氣道:“唉,你們都錯怪我史家哥哥了,此地雖寂靜可太偏僻我們住在這里什么都缺,住在這里沒有錢是不行的。
他每天天剛亮就起床,領著幾個家人到山上,水邊去采藥。回來后還要操心,讓人把踩回來的藥分類,洗凈,晾曬,有些還要磨碎,磨成粉末,制成丸劑,來了病人,還得瞧病出方。非常辛苦。
能到這來看郎中的,基本都是非常有錢的人和特難醫治的病。如果不多要些錢,他家這么多人靠什么吃飯。盡管如此依然家境窘迫,他家人口也不少啊。表面上沒錢不醫,實際上他是給醫治的,雖然當面不給醫,只要是窮苦人他能治了的病。都會管。他病看多了,察言觀色基本就知啥病。過后他都會讓安頌仁把藥送到病人家里。還不讓安頌仁說是他給的。你們可以偷著去問安頌仁。我這里的毒用續魂散,都是白從他那里拿來的,你們誰看見我熬過藥,做過藥丸。賣的錢還全歸我。只是我不會做什么生意,心又太軟,經常忘了要錢。如果他也像我一樣,還不得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