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鼓晨鐘,春花秋月何時了,七顛八倒,往事知多少。
今朝昨日,鏡里容顏老,一場談笑,幾個人知道。
石德來了之后,盡管桃花源只有近千人。可是石德還是讓桃花源年輕的仆人,該成家的成了家,會做工的就讓其做工。各行各業能興起來的都興起來。統一管理。把田地租給人們,讓他們交租金。田地種什么聽農十泉的。剩下的歸個人所有。
又叫宋音領頭,組建了個三十多人的商隊。把這里多余的,可長期儲存搬運的東西,運到外面或賣錢,或換物。但是貨物往里往外運送也是困難。
裘英他們本來就十幾戶人家,再加上后來投奔來的也不過二十幾戶人家。
裘英不喜歡管事,就叫蘇門督領著董立福,陳徳淹管理這些人家。
董立福是賬房先生。蘇門督,陳徳淹把他們這些人家的物品收來交給宋音商隊去賣錢換物。董立福借機從中牟利,作假賬。
董立福又利用這些機會,欺上瞞下。好事就說是自己在石德那里努力爭取得來的,功勞是自己的,壞事就說是裘英安排的。
蘇門督性格偏軟,怕事不敢擔事,是誰跟他好,他就敢欺騙欺負誰,誰厲害他就怕誰。而且唯利是圖。只是人心不壞。董立福給了蘇門督不少好處,蘇門督也幫助董立福欺騙裘英。
陳徳淹更是欺軟怕硬的,更喜歡夸耀自己,人前逞強。見裘英信任董立福、蘇門督就更不敢得罪董立福、蘇門督了。
時間長了這些人家都背后罵裘英。
石德本來就喜歡微服私訪,到了這里有時也會裝作新來的仆人來這些人家閑坐。套得真話。
好心念舊的裘英知道真相后暴怒,將董立福,蘇門督,陳徳淹趕了出去。知道自己不會管理人。便將愿意留在這里的人家都送歸石德管理。做林錢的仆人。不愿意的給盤纏,送出桃花源自謀生路。為了省心自己也愿意去做林錢的仆人。自此桃花源歸了林錢。
一日路寬找到林錢和木藝空。把林木莊水化,千方百計托人送給路寬的來信,說給他們聽:“信中說求求路寬,想想辦法救救林木莊。現在林木莊和林木莊周圍的村莊的人,被明龍等人打死打傷的人非常的多,明龍等人兇殘霸道,燒殺搶掠。自從路寬家與木藝空娘離開后,明龍在林木莊實行鄰居連坐,五家一連,互相監視。跑了一家,剩下四家的家里人就會有一人被殺。林木莊的人想走又走不了。苦不堪言。”
云霧信聽完怒道:“我們應該去把明龍他們打跑。幫幫他們。”
林錢也怒道:“行是行,我們能不能打得過他們?”
木藝空沉吟片刻說道:“我一定會回林木莊殺了明龍。我要報仇。要奪回林木莊,霧信、郅摘你們得幫我。”
郅摘思索道:“我們得先打聽打聽明龍在林木莊到底有多少人?”
尤義插嘴說道:“那我們也斗不過扶善幫的呀。”
木藝空看著尤義黯然道:“我每天拼命的練,就是為了報仇。為了林木莊木府的人,我不會放過明龍的。”
林錢想了想說道“聽說現在林木莊除了明龍,雙廟七狼,傳信四狼外,好像是沒有太多,扶善幫的人了。而且雙廟七狼中的鐵柵欄黨柱山死了,像個佛費葉殘廢了。這樣也就是明龍和易村山他們五人難纏了,傳信四狼武功不強。再有應該也是好對付的。如果心懷舊主的林木莊舊仆還有武功好的人,我們就可以去林木莊的。”
路寬點頭說道:“刀俠林旭的四個兒子忍氣吞聲,也在偷偷的下功夫練武。為的就是報仇。我是知道的。林旭的刀法也是很厲害的。而且林家兄弟只有林擒英住在林木莊水化家里,林擒智和林擒勇,林擒杰都住在外村。肯定能幫忙。”
全鎮看了看眾人說道:“唉,聽說,現在扶善幫明懷兵還不知道,明龍他們現在的情況,明龍不敢把詳細情況告訴明懷兵,你要是去最好是,不能留明龍他們一個活口。不然扶善幫知道了,咱們麻煩就大了。雖然咱們不想殺人,可到那時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了。”
云霧信拍板說道:“桃花源交給五弟和全鎮,大哥,二哥,四弟,我們四個人去林木莊。”
尤義站起來說道:“桃花源有全鎮、石德。我跟你們去。打仗親兄弟,我必須跟你們去。既然咱們是磕頭兄弟,你們去打仗,我一定得跟著。”
林錢生氣訓斥尤義道:“你跟我們干什么去。還不夠擔心你的呢,我們去打架,殺人。還得有人保護你。”
尤義并不生氣,傻傻說道:“那我也跟著去。幫你們看時間,拿東西也是好的。”
木藝空知道尤義有時比較倔強,便說道:“五弟,我帶著你。但是你得聽我們的。打仗時你給我躲遠遠的。”
尤義笑了:“行,只要帶著我,我聽你們的。”
林錢也笑了,說道“好,我們準備準備就出發。就我們兄弟五個。”
路寬囑咐道:“你們去了,切記要小心林府管家,劉成福這個人。林木莊林府的管家劉成福。這人鬼點子多,很壞。”
全鎮也囑咐道:“如果你們在太原范圍遇到事,提我全鎮,江湖中人大多都會給我一點面子的。這不是我吹,你們可以去問王超、馬憨。我一會去挑選幾個人,同你們一起去,還可以保護尤義幫助你們。”
路寬意味深長說道“林錢你們路過爛草洼,去看看夏清雨,史憶圣。也向他們道個別。”
郅摘哈哈笑道:“太好了,就我們兄弟五個,人是少點。謝謝全鎮。想的周到。”
林錢長出一口氣:“好,我們先到爛草洼。”
云霧信對全鎮說道。“我們到爛草洼等你挑選出來的人。”
離開桃花源時,單雨蓮抓住木藝空的胳膊,眼神帶著渴望,神色黯然:“木藝空,你能不能饒了明龍。因為你,我姑姑沒了。句誠忠叔叔沒了。”
木藝空低頭不語。
單辛仁說道:“雨蓮,我想,藝空會處理好的。木藝空,我相信你。不會讓雨蓮失望。”
林錢、云霧信趕緊解圍:“放心,藝空,心中有數。”
林錢五人來的爛草洼,看過了邊塞四狼,邊塞四狼暫時還挺好。
告別邊塞四狼后,五個人來到史憶圣的門前。門前真是熱鬧。門前聚集著三伙人,一伙兩人應該是一對中年夫妻,女的應該是有病。身體柔弱氣色不佳。男子身材魁武,樣子本分。攙扶著妻子。左顧右盼。
一伙是四個男人年齡在二十七八歲至四十歲不等,其中一人左臂耷拉著。一人臉色蒼白。一人堆坐在那里,只有年齡最大那人正常。
還有一人是被擔架抬來的。一群人圍在旁邊。三伙人都像是在發愁。喋喋不休,咳聲嘆氣。
那對夫妻中的男人正把路過的史憶圣家的女仆拉住,在哀求女仆:“求求你,幫忙再去給說說行嗎,都說他是神醫,就求給我們看看行嗎。”
那妻子哭狀道:“救救我吧,為了到這來,我們現在連盤纏錢都沒有了。”
那男人半彎著腰哀求道:“求求您,再去給說說吧,給看看吧。我們跑遍了很多地方,都傳史郎中是神醫。”
史憶圣的女仆不耐煩道:“我們主人說了,您夫人的病他醫不了。誰說都沒用。”正好看見林錢五個人,用手一指林錢:“你求求他們。”
那四個男人當中年齡最大的過來說道:“那我們呢。”那剩下的人也跟過來圍住了女仆。
女仆對那三個男人說道:“你們的事我不清楚。主人好像是說你們,雖然拿著幫忙令牌,但是他也不會給你們醫治的。”
那群人也有人圍了過來,女仆又對那些抬人的說道:“你們只要拿夠錢,主人就給醫治,錢沒拿夠,那家有個夏清雨,他那里有維持的藥,你們去他那里買。暫時可以維持。快回去取,拿錢來。”
那些人見林錢五個人進屋向史憶圣辭行出來。就知道同史憶圣關系不一般,于是那三伙人將林錢等人圍住,哀求他們再去給說說情,求史憶圣給看看病。
那四個男人里年齡最大的道:“你們看,我們這有辛泰映和惠窕陽的幫忙令牌。”
那個被抬來的渾身浮腫,臉上還有紫癜,非常痛苦。那個婦人也那里難受的有氣無力。圍住林錢等人是哀求不斷。
五人心一軟進屋對史憶圣一說。毒鬼史憶圣道:“你們不知道,當今江湖武林有三大名醫,名傳四方,其中有我史憶圣,我是只善醫奇花異草之毒。治療其它疾病我也能醫,可是和另外兩人比起來還是有非常大的差距。在北方邊塞朔州,有個鐵心腸辛泰映。專治跌打損傷,他的硬傷接骨非常出名。而且他可以輕松將人關節脫臼。五臺山有個小百草惠窕陽。他專治五臟六腑之疾調理養生。他有點穴絕技據說可以隔空點穴。
我們三人都制有幫忙令牌,如果我收了銀子的病人,我醫不了,就可以拿著我的幫忙令牌去求他兩醫治,同樣他兩醫不了的,也可以拿著幫忙令牌找我醫治。見牌為證。有牌有信免費醫治。”
史憶圣說著拿出來一個銀子做的,有半手掌大小,上面畫有一個葫蘆,下面刻著史憶圣三個字:“看見了吧,就是這個。我說醫不了的,真的是我沒有把握。我說不能醫的,是有原因我不會給他醫治的。我要錢的就是可以治好的。”
史憶圣一指外面道:“你們看他們四人,那人的一只手臂耷拉在那不敢活動,那是脫臼沒有歸位,另一人臉色蒼白是被人點了穴道血脈不通,堆坐在那里的人好像是五臟有病傷了元氣,這種病我不在行,雖然他們拿著辛泰映和惠窕陽的幫忙令牌。那為什么他兩沒有給他醫治好呢。辛泰映治硬傷拿手,脫臼對辛泰映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就是舉手之勞。解穴是惠窕陽的拿手絕技,輕松容易。所以我說我不能醫。因為還不清楚原因。那婦人的病應該是憂思過度,五臟疾病需要慢慢調理,是惠窕陽拿手的本事,我不敢保證能治好所以我說醫不了。他們要是給我一百兩銀子,我就給他個我的幫忙令牌,去找惠窕陽。我再給他寫封信。可以去找小百草惠窕陽。那個抬來的是中了奇花毒蟲之毒,拿五百兩銀子來不出七天就好。你們實話去告訴他們。”
五人出來把史憶圣的話一說,抬來的那病人,只是帶來了兩百兩銀子,已經派人回去取錢了。現在想減輕病人痛苦,已經從夏清雨那里買來了毒用續魂散。錢不會差的。只求馬上給醫治減輕病痛。
這些人圍住林錢又是一頓哀求。林錢心軟幾個人進屋又哀求史憶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