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有人從外面走到門口擋住了豪衣青年的去路。卻被豪衣青年抬腿一腳,踹了出去仰面摔在外面。豪衣英俊青年接著腳不停歇出門去了。嚇得掌柜的趕緊連聲答應著。
龍飛霞、尤義也被這場景嚇得不敢看向那里。那青年出去不一會,又一前一后兩個青年人進入店來引起了尤義注意,前面這人中等個頭,身穿灰色布衣,微黑瘦弱、細眉杏目、相貌俊美、目光沉熾,帶有小心之意,眼睛如兩道冷電。進來后環視一圈后找了個角落坐下,要了兩碗面一碗茶。兩眼有神,悄無聲息默默注視著周圍。
后面這人也是中等個頭,身寬體胖,皮膚白皙滿面堆笑。一身洗的還算干凈的藍色破爛衣衫像個乞丐,正是郅摘。走路也是腳下無聲。
進來后環視一下周圍,就坐在了龍飛霞、尤義旁邊對面的空桌。沖尤義笑著點了點頭。要了一碟菜,兩碗面,一碗茶。
尤義正暗自觀察店中人時又進店來一人,一身青花長衫。公子打扮,中等個頭劍眉圓臉,真是個黑臉俊男。一臉正氣讓人一見不怒而威。
進來后環視一圈像是找人,見沒有了空桌便來到龍飛霞、尤義的跟前和藹說道:“這兩位兄弟,這有沒有人?如果沒有,我坐這可以嗎?”
尤義正欲起身見人和氣忙道:“沒有人,可以,可以。”
尤義起身去打來了一盆水,龍飛霞洗了手臉,尤義剛想也洗一洗手,那花衫公子突然走了過來:“這位兄弟,能否讓我也洗一下?”
尤義讓開身體站到一邊:“行,你洗吧。”
龍飛霞、尤義旁桌的郅摘見了,也走了過來哈哈笑著對尤義說道:“兄弟,我們又見面了。我也借光洗洗手?!?/p>
尤義對郅摘的印象挺好于是笑了笑點點頭。郅摘又是爽朗一笑。
那花衫公子洗了手慢慢往回走,正看見龍飛霞用眼睛狠狠瞪了尤義一下。那花衫公子看在眼里,轉身對尤義笑了笑坐下。
郅摘也看在眼里,扭頭看了看尤義,又看了看龍飛霞。哈哈一笑。
待郅摘洗了手。尤義這才洗了手回來坐下。
那花衫公子掃了一眼店內沖店伙計道:“小二哥,來一葷一素兩個好菜,一壺好茶一壺好酒??煨??!?/p>
花衫公子慢騰騰回到原地往凳子上坐下去,屁股剛剛挨到凳子。凳子卻突然猛地移向一邊。花衫公子卻像坐在凳子上一樣。腰身挺直屁股懸空,沒有摔倒。馬步扎的真穩。笑著看向尤義。又扭頭冷眼看了一下郅摘。尤義看得真切搗鬼的不是郅摘而是角落的那個灰衣瘦弱青年。
旁邊好事的郅摘忙伸手把凳子拿回。一臉驚訝:“哎呀,這凳子怎么倒了?沒驚著您吧?”同時陪著笑臉。
花衫公子像無事人一樣重新坐下笑道:“哈哈還好。謝謝朋友幫忙?!?/p>
郅摘回身坐下,店小二端了碗茶水送過來,剛放到桌子上。郅摘伸手端起茶水。屁股下的凳子突然一動。郅摘的屁股也是一動,手上的這碗茶水卻沒有一絲晃動。
花衫公子笑著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你的凳子了。”
郅摘也是對花衫公子笑道:“嘿嘿,沒事,沒事?!毙闹忻靼资潜徽`會了。可是心中依然覺得此人不錯。
一會店小二將龍飛霞,尤義要的面端了上來,剛剛放下,不知什么時候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來到了龍飛霞,尤義跟前大聲叫著:“給我點吃點吧。給我點吃點吧。我餓,我餓。”
事出突然龍飛霞、尤義當時就呆住了。不知道怎么辦,都不說話只是傻傻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孩子。
龍飛霞、尤義對面的公子卻笑道:“孩子,過來,到我跟前來?!庇挚聪蛴攘x:“兄弟,可不可以先給這孩子吃些?這頓飯算我請怎么樣?”
那孩子看著林錢,似乎害怕林錢,不敢到林錢跟前,只是呆呆看著林錢。又眼巴巴看向尤義和尤義的那碗面。
旁邊的郅摘也說道:“算我的也行?”
尤義呆呆的不知怎么回答,嘴里只是:“啊,啊。這。這。”
龍飛霞看了一眼那公子和郅摘。順手把面放到孩子跟前:“給你吃這碗,吃吧別著急,不夠咱還有?!?/p>
龍飛霞又吩咐尤義:“尤義你的先給這孩子吃?!?/p>
尤義看了看孩子、龍飛霞順從說道:“啊,行,行?!?/p>
那花衫公子回頭沖店小二問道:“這孩子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看了看眾人道:“唉,客官,這個孩子是幾天前流浪到這里的,不記得家在哪里,家里什么情況。說是已經在外流浪了一兩年了。倒是知道自己叫方尋。我們已經問過多次了。希望有哪位客官好心腸就收留了這孩子吧?這孩子很聰明聽話的?!?/p>
那花衫公子低頭笑著對方尋說道:“奧,這樣啊。方尋??纯次覀冞@些人,你喜歡誰呀?你喜歡誰誰就收留你。你就跟著誰回家?!?/p>
方尋像是畏懼花衫公子,聽了公子的話,抬頭看了看,用手一指尤義說道:“我喜歡他。還有他。”又一指龍飛霞。
竟然有小孩喜歡自己,龍飛霞聽了竟然高興的說道:“啊,哈哈哈。喜歡我。喜歡我?!?/p>
尤義小聲嘀咕著提醒龍飛霞:“啊,喂,公子,我們還要趕路的。能收留他嗎?帶著他走路不方便。”他是不想收留方尋,怕耽誤行程。不愿意管閑事,而且不太喜歡孩子。龍飛霞遲疑了。
那花衫公子斜眼看了一下尤義搖頭說道:“兄弟,方尋喜歡你家公子,你家公子也都答應了。你們若不收留方尋那可太可惜了?!?/p>
龍飛霞賭氣的對方尋說道:“誰說我們不收留方尋了,方尋,你愿意跟我走嗎?”實際他并不喜歡小孩子只是賭氣而已。
方尋抬頭看著龍飛霞一指老實的尤義說道:“我愿意跟他?!?/p>
郅摘笑著看向龍飛霞插話道:“那就讓方尋認你做個義父得了。”
那花衫公子也趕緊趁熱打鐵:“方尋,快,還不趕緊叫干爹?!?/p>
方尋倒是聽話放下飯碗跪倒就喊:“干爹?!?/p>
羞得龍飛霞慌忙擺手躲閃:“哎,哎,別,別,我不能做你干爹的?!?/p>
尤義連忙來扶方尋:“是,是,他不能做你干爹的,方尋。”
那花衫公子看向龍飛霞陰陽怪氣道:“喂,方尋喜歡你,你也喜歡方尋,怎么就不能認?” 說罷已看出端倪。
郅摘看向龍飛霞、尤義。更加確定龍飛霞是女扮男裝,只是裝作不知道,忙說道:“認個義子怕什么?方尋你必須得認他們當中一個做你義父。我給你們做個見證。”
尤義怕方尋硬要認龍飛霞做干爹,對方尋慌亂道:“哎呀,你不知道方尋,你以后就知道了?!?/p>
方尋愣了呆呆的看著龍飛霞、尤義不知所措。
郅摘看向龍飛霞,嬉皮笑臉玩笑道:“你不做干爹,想當干娘呀?嘿嘿。是不是呀?一個干爹,一個干娘。哈哈。這樣真好?!?/p>
龍飛霞不想自己被人拆穿,忙對方尋說道:“過來,方尋我告訴你。”斜了一眼郅摘,把方尋拉了過來。趴在方尋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方尋高興的拍手說道:“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叫你什么了。那我認他做干爹吧。”說完給尤義跪下喊了一聲:“干爹?!?/p>
尤義慌忙把方尋扶起說道:“哎呀,好,好,好,趕緊起來?!庇只琶θゴ蛄怂畞?,給方尋洗了手臉。撣了撣方尋身上的灰。抱在凳子上一起吃飯。
那花衫公子目的完成。站起沖龍飛霞抱拳道:“在下林錢!還請問公子姓名?”
龍飛霞沒有抬頭看他,卻說出了真姓名:“龍飛霞?!?/p>
林錢又看向尤義:“這位兄弟是?”心中奇怪女扮男裝的公子怎么不帶一個女扮男裝的丫鬟,卻帶了個男仆。
尤義慌忙答道:“奧,我叫尤義。仆人”
郅摘似乎是對林錢、尤義又似乎自言自語:“我叫郅摘?!?/p>
龍飛霞吃完飯吩咐尤義:“尤義,吃完飯去訂房間 ?!?/p>
尤義站起來答應:“奧,我先把賬結了。小二哥結賬。把這位的一起結了。” 一指郅摘。
林錢看了看旁邊的郅摘故意說道:“龍公子、尤兄弟,我也吃完了。你們的飯錢我來算,算我請你們?!惫庹f卻沒有掏錢付錢的意思。
郅摘站起來笑道:“哈哈,算我的。我請?!睆膽牙锾统鲥X來遞了過去。
尤義慌忙擺手:“啊,不用,不用。我們的飯我們自己結賬。你都替我們結一次了?!?/p>
林錢看著郅摘笑了:“那好,下次我再請。”幾個人都往外走。
這時迎面進店來一伙人,前面的四個人一看就是親兄弟,都是公子打扮穿戴華麗,身材壯實。中間領頭的那個人有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像是老大。旁邊比他略高些的有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可能是老二。相貌英俊二十出頭的,應該是老三。還有一個有十六七歲的樣子。最小。
一個俊美小姐帶著個丫鬟和一個青臉的瘦高青年跟在后面。青臉的瘦高青年也是公子裝扮。卻是水仙、木藝空。
那兄弟四人坐到了剛剛吃完飯起身離開的郅摘坐過的桌子旁。
老大傲氣說道:“掌柜的,來只熟雞,二斤牛肉,四個好菜,砌兩壺好茶,兩壺好酒?!?/p>
木藝空、水仙和丫鬟則坐在了原來林錢、尤義坐過的桌子旁。
尤義、木藝空擦身時相互看了看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兩人都不善搭訕。見人多龍飛霞與水仙都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客套了兩句。
四人中的老大又站起來招手喊道:“水仙妹妹,藝空弟弟,你們過來咱們坐在一起吃飯?!?/p>
那水仙小姐笑著回道:“謝謝大哥了,我和藝空坐在這里挺好的?!?/p>
木藝空看了一眼老大,確實是不好意思:“大哥,我隨便吃一口就行了。你吃你們的?!?/p>
英俊的老三看向水仙美美的現著殷勤:“水仙,藝空不來就算了,你就聽大哥的吧,過來咱們在一起吃飯。你就應該過來。別理會藝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