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看了看說話的人:“王霖,小心,對方高手不少。”
王霖到了場中央,一人也飄身而至。王霜在王強身邊驚呼:“是程游!”
玉面劍程游面露難色:“王霖兄弟,我是受黎幫主邀請前來助拳。得罪了。”揮拳出手,王霖伸拳立掌,二人擦肩而過之時。王霖聽到程游低聲傳音:“你猛攻我面部,我露出門戶給你打。”
王霖聽了不在遲疑,立掌劈浪狂擊程游面部。程游雙手護頭,露出胸前空檔,王霖見機會來了,運力一掌擊出,程游應聲摔出。王霖急忙跑到程游身邊,來扶程游。程游的微微一笑:“兄弟,你這掌不輕呀。”笑容稍縱即逝。
程游站直身體,沖周圍拱手認負。王霖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王霖來到王強跟前小聲對說道:“叔叔,程游讓我了。”
王強微笑一下:“我看出來了。”
王霜對回來的王霖小聲說道:“程游怎么挨了你一掌,怎么回事。”
王霖卻道:“你別問了。我也不明白,以后會知道的。”
王霜抬腿出了涼棚,來到練武場中央,對面郭凉飛身而至:“王霜接招。”郭凉立掌劈來,猶如疾浪打來。王霜迎風出手,帶動疾風吹浪。
衣衫飄飄,掌風陣陣,落地騰空,騰空落地,王霜已是還手無力,顯露敗績。
家丁擠到王強身邊低聲道:“疆聯舜領著臨晉八彪正朝咱們家而來。”
王強回頭喊王云:“王云。”
王云到了王強跟前,王強小聲道:“臨晉八彪來了,你趕緊帶幾個人回去看看,不要驚動其他人。”
王云答應著:“我這就去,我帶著郅摘悄悄回去。您放心吧。”轉身悄悄拉了一下郅摘。兩個人帶著幾個家丁悄悄去了。
項雷見王霜就要吃虧,來到練武場喊道:“王霜回去。”王霜翻身退出,回涼棚去了。
郭凉哈哈大笑:“大洪刀的劈浪手也是不過如此。不堪一擊。哈哈。”洋洋得意的轉身而去。
紹衍生來到項雷跟前:“你是叫破天項雷。王強的徒弟。我紹衍生見識見識你的大洪拳。”紹衍生運力抬拳,項雷舞掌立式對打起來。
圍觀的人群里面有人見王云、郅摘走了,慌忙悄悄遛出人群朝從那邊出來的郭凉走去了,到了郭凉跟前嘀咕了幾句又回到原地去了。
郭凉得意的慢悠悠進來涼棚,擠到黎鐘琴旁邊說著話,兩人哈哈大笑起來。場上的項雷被紹衍生迫得步步后退。只有挨打了能力了。
猛旋風周雹像風一樣到了紹衍生面前,迫得紹衍生停手。
項雷慌忙跳出圈外。拱手撤回。紹衍生向四周施禮,興高采烈地也回去了。
聽得黎鐘琴喊道:“祝穩臣你去挑戰郅摘。”
祝穩臣害怕的連連擺手:“黎幫主,我不行。換別人吧。”
黎鐘琴低聲笑道:“娘的,沒事。郅摘沒在。”
祝穩臣耷拉著腦袋,無可奈何、極不情愿的出了涼棚。就看見周雹到了場中央,項雷已經退回。
氣得郭凉沖場中央的周雹罵了一句:“他娘的,這小子也太快了,”
膽怯的祝穩臣看見場中央的不是郅摘,心中雖然還是害怕。只是出來了只得硬著頭皮到了周雹跟前,兩人說了幾句,對打起來。
圍觀的人群擠進一伙人。擠到了最前面,王強眼睛一掃。看見了剛擠到最前面的衛脈和很少露面的鄭雅等一些人。
衛脈朝兩邊涼棚看了看。沖王強拱了拱手。場上祝穩臣已是不敵。跳出了圈外。退回去了。
劉四跳到了場中央連聲喊道:“我要郅摘出戰,老子就要挑戰郅摘,郅摘有種就過來。郅摘你敢來嗎。”
王強等人一愣,郅摘不在。這時有人飛進場中,連滾帶爬的到了劉四跟前站起。
黎鐘琴、郭凉、劉四等人一驚。是郅摘。郅摘怎么回來了。
看到氣喘吁吁的郅摘,劉四抽出龜靈七寶刀惡狠狠的撲上。恨不得一刀剁了郅摘。郅摘躲過抽出背后鋼刀。身形一矮、身若旋風般欺上。
涼棚內,王云來到王強身邊:“爹,處理完了,我們把疆聯舜他們臨晉八彪打跑了,程游、簡冬幫了我們。疆聯舜他們臨晉八彪就是搶劫我們王家來了。被我們打的個個見傷。而且派人報了官府。官府已經派捕快去捉拿臨晉八彪了。”
見郅摘厲害,場上劉四已經撤出戰斗,灰溜溜的進了涼棚。郅摘沖四周眾人拱手,然后長出一口氣回到涼棚。
場中央扈溫渤提丈八黑纓槍喊戰王云,王云無奈只能拖疲憊身體應戰。
盡管扈溫渤魁武,王云也是不弱,手中金絲降龍刀刀護全身。丈八黑纓槍難找破綻。一粒石子破風而出打向王云,王云急忙用刀一擋。“啪”的一聲石子落地,丈八黑纓槍卻找到了破綻。橫掃王云,王云躲過前招,后招沒有躲過,摔倒在地,扈溫渤剛想下狠手,一桿長槍槍尖到了王云胸前,擋開丈八黑纓槍。就看見沖過來的王霧、木藝空、郅摘。扈溫渤急忙收手,趕忙扔槍扶起王云。說著軟話。
王霧怒視黎鐘琴等人:“誰打的暗器,誰在背后下手。是***出來。”
肇開持壓把金背刀過來訓斥扈溫渤道:“丟人現眼,還不趕緊帶著你的富禮幫滾。” 又忙對四周拱手說道:“誤會,誤會。打暗器不是我們鶴集幫干的,跟我們鶴集幫沒關系。”
不待肇開開口,木藝空古傲槍已經刺在地上,站到了肇開對面。冷冷的看著肇開,看的肇開心里發毛。
肇開把啞巴金背刀橫在腰前:“你是誰?”
發青的臉,冷冷的眼睛:“木藝空,你是誰?”全是都散發著殺氣。
肇開感覺到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而且可能會吃虧。退步說道:“木藝空,木大俠,咱們比武就算了。我認輸,認輸。”說完扭頭喊道:“鶴集幫的兄弟們,我們走,回河津。咱們跟大洪刀沒有怨仇,我們不趟這渾水了。走了!”
想走,可有人不想走,鶴集幫中跳出一人喊道:“鶴集幫的兄弟們,肇開窮兵黷武,大洪刀與我們鶴集幫是友好鄰居,肇開竟然帶領我們與大洪刀作對,撞到了南墻才作罷,以后還指不定做出什么惡事來呢。我劉鯤騰號召反對肇開,要求肇開辭去幫主離開鶴集幫。我劉鯤騰做鶴集幫的幫主。”
鶴集幫的人都齊聲附和。黎鐘琴竟然首先表態隴梅幫支持劉鯤騰。
此時肇開才知道劉鯤騰是在黎鐘琴的扶持下跟自己作對的,黎鐘琴原來在鶴集幫待過,始終好插手鶴集幫的事,這次自己的親信又沒有跟來,眾多武林人士見證,自己暫無幫手,眾叛親離只能認栽了,不過自己官府有人,只能以后再尋出路了。劉鯤騰當即在黎鐘琴的支持下做了鶴集幫幫主。肇開見自己大勢已去,灰溜溜的走了。
劉鯤騰當了幫主當即決定,與大洪刀和好。興高采烈的領著鶴集幫的人準備撤了。
黎鐘琴見劉鯤騰領人要走,氣得罵開口道:“劉鯤騰,你娘的。我才幫助你做了幫主,你就不聽我的了。”
劉鯤騰卻笑道:“你還是顧顧你自己吧。官府要查你呢。”說完依舊是頭也不回的領人走了。
王霧指著黎鐘琴吼道:“黎鐘琴,我們比試比試吧。你不能白來古路村一趟吧。大洪刀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黎鐘琴看了看周圍,肇開、劉鯤騰一走。扈溫渤已經嗅到了不好的味道,已領著富禮幫的人跟著走了。劉四早就跑路了。
又發現祝穩臣雖然輸了,可紹衍生勝了項雷,也沒算丟人,他倆見鶴集幫、富禮幫的人一走,都不提為曲聚仙討公道的事了,也趕緊腳底抹油也溜了。
身邊除了郭凉、費終祥就只有自己隴梅幫的人了。隴梅幫的人大多是富家子弟,虛張聲勢行,來真的不行。王霧在吼,自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黎鐘琴摸了摸寶刀狼牙護手刀:“王霧,比什么?你說。”
王霧看了看狼牙護手刀,見其刀,刀背形如狼牙,刀柄處有一月牙護手,好刀。
高大魁梧的王霧提起九耳八環刀:“那我們就比刀。”看得黎鐘琴心里咯噔一下。好大的刀。
力劈華山,九耳八環刀劈頭落下。黎鐘琴不敢硬接,急忙閃身躲開,斜劈五岳,狼牙護手刀斜劈王霧肩臂。九耳八環刀落到一半突然拐彎,一擋狼牙護手刀,手腕一轉橫掃千軍,九耳八環刀橫掃黎鐘琴的胸肋。黎鐘琴下蹲,幾個回合黎鐘琴已經身上冒汗了。眼睛一掃,涼棚里的郭凉被人喊出了涼棚,正被一人訓斥。一個分神,被王霧一腳踹到,黎鐘琴飛起摔倒。王霧幾步到了跟前,又是一腳,黎鐘琴飛起摔落。
竟然沒人過來扶起。黎鐘琴半天沒有爬起。
這時人群外擠進一些捕快,見黎鐘琴倒地。衛脈高聲喊道:“眾位朋友聽著,黎鐘琴賄賂河津官府人員,現已被查實,河津捕快已經到此,準備捉拿黎鐘琴,任何人不得包庇。隴梅幫已經選出新的幫主了。”
隴梅幫的人也都蒙了,黎鐘琴賄賂官府人盡皆知,不想官府查的到快。
衛脈又對隴梅幫的人說道:“隴梅幫新任幫主原候明,讓河津來的捕快傳信,讓隴梅幫的人即刻返回隴梅幫,逾期不回,攆出隴梅幫。”
隴梅幫的人一聽都灰溜溜的跑了。
河津捕快按住黎鐘琴,套上枷鎖。捆上鎖鏈。走了。
王霧手提九耳八環刀領著王云、木藝空、郅摘等人怒氣沖天,直奔低頭挨訓斥的郭凉。
費終祥過來想攔,被憤怒的王霧一掌擊傷,躲到一旁去了。
程游、衛脈、簡冬慌忙攔住了王霧等人:“大哥,大哥。” “王云。”“木大俠,郅朋友。”
王霧勇猛分開衛脈、程游就要過去:“不要攔我。”
王強走了過來:“王霧。”王霧方才領人站住。
衛脈攔住眾人說道:“王叔叔、大哥,冤家宜解不宜結。潼關三惡是誰招來的,已經問清楚了。聞喜三結義、河津三幫。我也知道來干什么了。還有臨晉八彪。沒有內賊引不來外鬼。我都知道了。”
王強看著衛脈明知故問:“內鬼是誰、怎么回事?”
鄭雅領著郭凉和女兒們低著頭來的衛脈身后。不敢多言。
衛脈再三拱手施禮:“王叔叔,近期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我給你們賠禮道歉了,這些天的花費全由鄭家補償,希望您不要再追究了。不要再查找是誰造謠生事了,行嗎。算我求您了。您有什么怨氣就沖我來吧。這樣的事以后不會發生了。”
一旁的鄭雅也是連連道歉作揖求饒。鄭雅女兒們更是唯唯諾諾的求諒解。郭凉耷拉著腦袋不敢發聲。
王強意味深長:“好了,這事就到此為止吧。”知道事情也只能這樣了。
回到王家,王露跑來喊道:“郅摘,你哥林錢,尤義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