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穩臣哭著沖木藝空喊道:“我們對你做了什么壞事,你就逼死我們老大。我們聞喜三結義是壞人嗎,你打聽打聽。老大,老大,老大。”又趴在曲聚仙身邊哭喊著,紹衍生也趴在曲聚仙身邊哭著。
王強來到木藝空身邊:“唉呀。唉。這聞喜三結義不是什么惡人,只是會些武藝,好到處顯擺罷了。可惜了。不過有我呢。”
木藝空聽了呆若木雞,古傲槍掉在地上。腦中一片空白。單雨蓮、郅摘、王云忙在旁邊安慰。
一人擠到郅摘面前說道:“娘的、郅摘,你的人逼死了聞喜三結義。這事沒完。”郅摘抬頭一看,此人后背龜靈七寶刀。中等身材,肩寬背厚、嗓音洪亮。
王云一看不認識問道:“你是誰,和聞喜三結義什么關系。”
那人義正言辭:“沒關系。不,有關系。老子是劉四。我就是好抱打不平。被人花銀子請來打官司的。”
木藝空突然張嘴說了一句:“你想讓我們怎么辦。”
劉四眼珠一轉:“你們等一等。明天答復你。”轉身跑向抬著曲聚仙往回走的祝穩臣、紹衍生等人。
次日一早劉四就來到王強家里說道:“我已經和死者家人商量好了。死者家人拜托我前來處理此事,死者那面一切我說了算。”
郅摘問道:“他們都有什么要求。”
劉四想都沒想就說道:“賠七百兩銀子。”
王云念叨了一下:“七百兩銀子。”看了看王強、郅摘。
木藝空想站起,被郅摘拉住:“二哥,這事由我去解決。”
王強看著木藝空說道:“木藝空,你既然住在王家,暫時就是王家人。和王云一樣。你們可以說說看法、出出主意。最后有我說了算。”
王強看了看劉四:“七百兩銀子,太多了。我們準備出二百兩銀子。”
結果劉四想都沒想就說道:“不行,六百兩銀子。你看人都死了。”
王強不急不慢:“那就二百五十兩銀子。”
劉四顯得有些著急:“五百兩銀子,不能再少了。”
王強覺得劉四有問題,答應道:“好。你們寫好不再追究的文書。拿來,我們就給銀子。”
劉四真是著急站起來伸手:“那,那先給一半。”
王強說話干脆:“不,見文書給銀子。沒有文書免談。”
劉四走后。衛脈來了。坐在客廳問道:“王云兄弟,昨天曲聚仙自殺時你在不在跟前。”
王云恨恨說道:“我就在那里。雖然曲聚仙之死與木二哥木藝空有關。造謠生事之人更可恨。我不知道郅摘在這里得罪了什么人。可是鼓動聞喜三結義來找郅摘比武的人才是罪魁禍首。”
衛脈看了眾人一眼:“王云兄弟,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尋訪曲聚仙案的真實情況。不管誰對誰錯,人已經死了,你們也該去他們家看看尋求一下解決辦法。當然木藝空兄弟就先別去了。”
王強點頭稱贊:“好,王霧、郅摘、王云跟隨衛脈去人家家看看。我們在家等你們回來再商量。”
三個人正準備出門,忽見一黑大漢敞著衣服、露著胸脯。手持丈八黑纓槍領著一群人在門外喊道:“郅摘,你給我出來。”
王強看了看動怒的木藝空等人:“不用怕、不用怒。我們去看看。”
來到門口,王強慢聲慢語說道:“你找郅摘做什么。”
門外一年青人手持壓把金刀站在另一群人前面說道:“他逼死了人。我們替曲聚仙叫屈來了。”
王強依舊不急不慢:“你們都是什么人呀。”
年輕人一指黑大漢:“他是扈溫渤,我是肇開。”
王強緊盯著肇開、扈溫渤:“奧、扈幫主、肇幫主,你們想干什么。”
扈溫渤提了提手中的丈八黑纓槍:“我們就想教訓教訓郅摘。”
王強聽了冷笑了一聲:“哈哈哈,你知道我是誰嗎。”
扈溫渤眨了眨眼睛:“你是?”
王強不緊不慢地說道:“王強。”
扈溫渤看了看肇開,肇開看看扈溫渤,念叨一句:“王強。”
扈溫渤看著肇開說道:“他娘的,萬榮縣教諭沒說呀。應該是大洪刀王強。古路村嗎。”
肇開看著扈溫渤回應道:“是呀,他說除了郅摘沒有高手呀。”
扈溫渤顯得有些慌亂了:“要不潼關三惡怎么栽在這里了呢。他娘的,郭凉說潼關三惡是被衛脈、程游領人抓住的。我就懷疑,潼關三惡怎么就能讓程游抓住了呢,肯定是王強的大洪刀派幫忙了。咱們上了郭凉的當了。”
肇開強裝鎮靜:“不怕,咱們河津三幫還怕一個大洪刀派嗎。黎鐘琴怎么還沒來呢。”
又一群人擠進來,領頭的滿臉小疙瘩麻坑。胯著護手狼牙刀笑道:“哈哈,既然答應了,就不要怕。”
來人沖王強拱手施禮:“王掌門。黎鐘琴有禮了。”
王強回禮:“好久沒見了,黎幫主。隴梅幫,鶴集幫,富禮幫都來了。”
黎鐘琴拱手說道:“王掌門,我們不是來尋事的,是有人出錢請我們前來平事。要求只有一個,就是只要打了郅摘就行。”
王強笑著說道:“哈哈,是誰出了大價錢請來河津三幫,只為打了郅摘一頓。那人是誰,能告訴我嗎。郅摘現在就暫住寒舍。你們說我應該怎么辦呢。”
黎鐘琴小心翼翼,看著王強臉色解釋:“收人錢財,與人辦事。這人我們不能說。敢問郅摘與您是什么關系。”
問得王強在思索怎么回答:“這個,這個。”說是王云的朋友,應該王云出頭,自己出頭遠了一些。應該說的關系近一些才好。
王露看出了王強的想法,又怕自己說的不妥,急得王露結結巴巴滿臉通紅:“郅摘他是我,我,我。”
單雨蓮、賈笙楠在旁邊也明白王露想說什么,笑道:“郅摘是他女婿。”
王強會心笑了,一指臉紅低頭的王露:“哈哈,你們聽見了,這是小女王露。還有不明白的嗎。”
黎鐘琴連忙央求道:“這個,這個。王掌門。我們象征性的比試一番行嗎。這樣我們回去給雇主也好有個交代。錢我們總不能吐出去吧。您不會介意吧,您大人大量謝謝您了。”
王強臉色一板:“好,怎么比。”
黎鐘琴看著王強臉色:“咱們點到為止,點到為止。明日練武場見如何。”
王強語氣一變:“好,明天我們村練武場見。不送。”
黎鐘琴、肇開、扈溫渤喜笑顏開慌忙拱手:“告辭,告辭,告辭。”領人灰溜溜的走了。
清早出門的王霧、衛脈、王云、郅摘回來了,說劉四就是個騙子,先是欺騙曲聚仙家里給了他三十兩銀子,說是去王強家替曲聚仙討回公道。說要王強賠償曲聚仙家里二百兩銀子。然后又到王強家里討要五百兩銀子。待王霧、衛脈等人到了曲聚仙家里,劉四見了就跑了。
王霧提出:“曲聚仙是去王家鬧事時自殺,王家人反抗是正義。死因歸自己。應該去找慫恿曲聚仙去王家鬧事的人要說法,而不是找王家,而王家準備狀告曲聚仙私闖民宅鬧事。王家人出于仁義才來看慰。而無責任。”最后賠了曲聚仙家里十兩銀子,拿到了曲聚仙家里寫下的和解文書。這也讓木藝空不好意思了。
練武場上,河津三幫準時到來。萬榮的武林人士來了很多。把練武場圍得出入困難,祝穩臣、紹衍生、劉四都到了河津三幫那面。
王強、河津三幫等人分南北進了休息棚。黎鐘琴沖王強拱手施禮說道:“王掌門、你我各派九人出場,點到為止。如何。”
王強回禮:“好。就依黎幫主的。”
黎鐘琴那面一條魁武漢子來到場中央:“我來會會大洪刀的朋友。”
有人在后面對王強說道:“叔叔,我去會會那人。”
王強囑咐道:“王霏,小心些。那人我不認識。”
到了場中,王霏抱拳施禮:“朋友、尊姓大名。”
那人俊美的臉上帶著不屑:“老子費終祥京師步軍教頭。郭凉的朋友。你是王強的什么人。”
王霏說道:“我是大洪刀的王霏,王強是我師叔,也是我本家叔叔。”
費終祥來了一句:“小子,你接著吧。”然后一步跨上,掌風如刀,交織成網罩住王霏。王霏心頭一驚,好厲害的掌法。祖傳的大洪拳自己學得不好。慌忙應招。費終祥不愧是京師步軍教頭,掌風凌厲,迫得王霏應接不暇,被費終祥一掌擊倒。費終祥是洋洋得意。王霏爬起低頭歸來。王強等人都安慰一番。
王霧大嗓門:“王霏,不錯。那人武藝超強。能打成那樣已經非常不錯了。沒有傷到吧。”
王霏難過:“大哥,我,唉。”
一人拍了拍王霏肩頭說道:“沒傷到就好。沒事,你休息。哥哥我去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