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信、安梓起來抓住躲到一邊的茶攤主人把他拖了過來。茶攤主人忙哭道:“是那三個女人逼我下的藥,藥是她們給的。在和你們打架的那伙人沒來時她們就來了。說不聽她們的就殺了我們。她們就躲到一邊去了。”
林錢、木藝空、郅摘三個人安排尤義、老楊慶領著其他人前往洪洞古槐老店去了。他們則跟著單雨蓮留下的痕跡緊跟著學姑姑等人。
天黑了,郅摘看了看在野外露宿的那三個女人伏地睡了。此時林錢、郅摘已經恢復。
郅摘悄悄飛奔向她們。輕微的動靜還是驚動了她們。黃貴影提刀站起迎敵。郅摘邊打邊退引黃貴影來追。可是黃貴影見郅摘退走不追。郅摘發現黃貴影和自己功夫差不多。更有了膽量。
無奈調虎離山人家不上當。只能林錢三人同時過來救人。打在一起。
介休四能慌忙想辦法解開綁他們自己的繩索。單雨蓮跑到了木藝空的身邊說道:“木藝空,不要傷了我學姑姑。”
學姑姑明白對方年輕,怕時間長了對自己不利,而且木藝空總是拼命打法。即使比木藝空武藝高些,也難擊退木藝空。于是邊打邊喊道:“雨蓮,你跟他們走吧。我讓雨蓮跟你們走了。你們趕緊滾吧。”
木藝空吼道:“還有介休四能。”
學姑姑也怒道:“木藝空,你是得寸進尺。我讓雨蓮跟你走就可以了。我忍讓著你們,你感覺不出來嗎。”
黃貴影與郅摘功夫相當。魚玫襄糾纏住林錢。木藝空同學姑姑交手,每當木藝空無法解招時單雨蓮就出手來護住木藝空。每當木藝空出殺手殺向學姑姑時,單雨蓮又護住學姑姑。
氣得學姑姑罵道:“吃里扒外的小丫頭,大龍領人就快到了你們還不快走。”林錢等人以為學姑姑只是一說。沒有在意。
就在他們打斗之時介休四能趁機相互解開繩子。正想上前幫忙時聽見有人沖到了這里。喊道:“姑姑,大龍來了。”明龍出現了。帶著宋可濱、劉聞河加入戰團。
聽得宋可濱、劉聞河罵道:“娘的,找死。敢惹我們扶善幫。”話語打斗聲驚動了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正休息的魁武大漢。那大漢慢慢到了跟前看熱鬧。見到林錢、木藝空、郅摘驚呼道:“大哥、二哥、郅摘。云霧信來了。”
林錢處在下風時忽聽得云霧信高喊。忙看見回道:“霧信,三弟。是我們。”學姑姑等人也退步觀看來人。
云霧信高大魁武一身暗紅色衣裳,紫紅色臉龐。手提昊虬刀一指明龍喝道:“你們是扶善幫的人?”
明龍聽得云霧信高喊林錢、木藝空為大哥、二哥。知道他們準是一伙的。喝道:“小子,你是找死來了。”揮鳴鴻刀砍向云霧信。
明龍完全太低估了云霧信的功夫。鳴鴻刀一記沒有防守的招式,露出了大破綻,云霧信迎上前一記黃云暗日昊虬刀刺在明龍左肩上,又一記狂云龍卷把明龍打得飛出摔倒。
明龍惱羞成怒,起來不敢再去打云霧信轉而鳴鴻刀罩向木藝空,木藝空正與學姑姑打的難解難分,孤傲槍突然被學姑姑的刀壓住,明龍到了木藝空的身后,鳴鴻刀偷偷直刺木藝空的后心。單雨蓮眼見木藝空就要被鳴鴻刀傷到,急忙用力來推木藝空,木藝空是被推向了一邊了,自己卻到了明龍的鳴鴻刀刀口處。
關鍵時刻學姑姑看得真切:“雨蓮躲開。”不顧一切迎著鳴鴻刀揮手卷開了單雨蓮。自己卻被明龍孤注一擲的鳴鴻刀擊中。血液噴涌學姑姑倒在地上。
單雨蓮、明龍同時撲向倒地的學姑姑:“學姑姑。”“姑姑。”此時明龍還不忘高喊著:“殺了他們。”
宋可濱、劉聞河撲向林錢、郅摘。魚玫襄、黃貴影也撲向云霧信、木藝空。
木藝空又被單雨蓮救了一回,又被黃貴影沖過來招招壓制住,心中悲痛愧疚,本來遲遲練不成的木落歸本這招竟在黃貴影的逼迫下脫手而出,黃貴影剛才見過木藝空的武功并沒有在意,被木藝空突如其來的一記狠招擊中。身影飄搖之際,木藝空又一狠招、招藤木回打來,黃貴影勉強接住身形更是不穩。木藝空又接連兩記春發木芽、浮石沉木徹底將黃貴影打倒。
明龍抱起學姑姑,單雨蓮伏在學姑姑身邊,學姑姑手捂傷口對單雨蓮說道:“雨蓮,雨蓮,其實我是你親娘。”話落沒了氣息。
明龍再看學姑姑已經沒了氣息。明龍放下學姑姑,心浮氣躁的鳴鴻刀閃擊木藝空,不巧卻鬼使神差又誤傷了正同云霧信糾纏的魚玫襄。魚玫襄摔倒之際又被云霧是一刀刺中。林錢見對方有人死傷喊道:“我們趕緊走。”木藝空攙抱起哭得身軟不肯走的單雨蓮退去。單雨蓮哭聲不斷。介休四能緊緊跟隨。
明龍還想追被勉強起身的黃貴影、魚玫襄拉住。其他人也沒有敢追。
跑了很遠。說起被抓,木藝空、云霧信埋怨林錢、郅摘。林錢拿出我是大哥的樣子。令木藝空、云霧信不滿。郅摘因林錢對自己很好無法插言。
學姑姑的死讓單雨蓮痛苦不堪,此后在眾人的安慰勸說下開朗的單雨蓮終于恢復了原樣。心中的疑團只能待見到單辛仁時再問了。
古老的南北大路旁邊坐落著古槐老店,林錢一進店,龍飛霞就看見了魁梧紅臉的云霧信正興奮的走向自己,龍飛霞樂道:“霧信哥!”
云霧信高興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說道:“尤義,飛霞妹妹。”
尤義看著云霧信非常高興:“三哥,我們正擔心你那。”
云霧信笑道:“我很好,家里也都好。”見到了尤義,云霧信也高興。
林錢忙叫大家互相引見。云霧信回到忻州,家里無事,只是少了一些仆人。云霧信問起,云龍飛告訴云霧信:“本來以為扶善幫四狼會來云家鬧事打斗。為了不連累他人,云家放走了所有的家人,但是還是有人不走。怎么說都不走的。
結果卻是風平浪靜,一連幾天都平安無事。前些日子扶善幫四狼殺人放火,鬧得忻州武林人士人心惶惶四處躲藏。現在渺無聲息。像沒有發生過一樣。扶善幫突然就沒有了動靜。
衙門捕快卻到處活躍起來。到處詢問,扶善幫四狼留下了什么線索。都是什么穿戴打扮。人是怎么被殺的。殺人放火的都有什么樣的人參與等等。
云家本來走了的家人,有不少又回來了。原本忻州武林人士都不敢拋頭露面,現在又都出來耀武揚威了。
劉襄、劉兗等人被殺后經查,都是罪有應得。是上天來的報應。
尤義是云家下人里最讓云龍飛放心的了,雖然瘦弱老實木訥,口拙反應慢。卻非常忠誠,而且有時不算太傻,大事卻不糊肚,不惹事,能壓事。不怕事。
因為給龍飛霞攜帶的金銀很多,必須得非常可靠之人跟隨,情況又急,如果安排龍吟劍派的人護送,又怕引起扶善幫四狼的注意,造成危險,無奈所以選了尤義,才不會引起人注意。這樣尤義、龍飛霞隨其他人一起混出了云府。”
云霧信也把遇見尤義、龍飛霞的事講了講。見家中無事,云龍飛也非常惦記龍飛霞。云霧信在家中住了一日,便騎快馬來追龍飛霞。今日終于見到了。
林錢、木藝空也都把發生的事情講了講。云霧信這才注意到龍飛霞臉上的疤痕。
云霧信驚訝道:“飛霞你的臉怎么這么多疤,怎么回事?”
林錢、路鳳靈又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云霧信擔心道:“飛霞這以后還要嫁人的,臉上有了疤,可怎么辦呀?”
郅摘在一旁哈哈打趣笑道:“飛霞是尤義護送的,尤義沒有保護好,嫁不出,那就嫁尤義好了,我說的對吧。”
方尋聽了在地上跳著拍手笑道:“好,好,那樣我就可以隨便叫爹喊娘了,要不當干爹的面不好叫娘,當著干娘的面不能叫爹,多別扭啊。”說的尤義、龍飛霞倆人滿臉通紅。不敢說話不敢抬頭。
單雨蓮看見尤義、龍飛霞尷尬的樣子。用手指著郅摘笑道:“小郅摘,我一定給你找個厲害的媳婦,好好的管管你,叫你胡說。”
郅摘搖頭擺腦嬉皮笑臉道:“雨蓮姐姐,你憑什么給我找媳婦呀?我的媳婦得讓我未來的二嫂給我找。如果你做了我的二嫂,那,當然就可以了。”邊道便起身要跑。
單雨蓮扭頭看了一眼木藝空,見木藝空也正看向自己,臉也紅了。
單雨蓮紅著臉邊來打郅摘,邊笑罵道:“你個壞郅摘,你比我年齡大,不穩重,還嘲笑我,看我不打你。”
郅摘笑著跑開。 大伙開懷暢飲,說笑一番。
有人悄悄從洪洞衙門口溜了出來,此人面色白皙,衙役打扮身材一般,只是頭帕扎頭沒有帽子。快速向前跑去。離開衙門大約有二三十丈遠時。有幾個捕快從衙門跑出,追向那人。同時喊道:“白善煥,站住。站住。白善煥。”那人聽了跑的更快了。
大伙同去長安,都牽著馬不急不忙的走著。前面跑來一個人,衙役打扮沒戴帽子,后面有四五個捕快在追。那人忽的進了人群。低聲哀求道:“求求你們了,救我,救我。”
等到捕快追到跟前,兩名捕快攔住眾人去路。三名捕快追了過去。遠望前方只有一個瘦弱的灰衣人正牽著馬慢慢的走來,旋即回來叫道:“你們把人交出來。放你們走。不然都得跟我們回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