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挑一大捆柴火,不見費力,腳下竟然還輕飄飄。驚得王中全全然不敢再動手。只能忍著火熱的太陽稍微落后一些悄悄跟在后面。郅摘陪伴著尤義到了結英客店后徑直去了。
進了結英客店。尤義要了茶水,把身上的包袱放在桌子上。坐在板凳是用衣袖搽汗。好不容易就得手了,結果被擾亂了,氣餒的了王中全,等那主仆二人進了店。也跟著就進了店里。也要了茶水坐在板凳上涼汗。
尤義招呼店伙計詢問到下一個客店要用多長時間后定了一間房。
王中全裝作無所事事,暗中緊盯著這主仆二人。
歇了一會尤義先是請店伙計打了盆水來,見水來了尤義打開包袱,只見里面還有兩個小包袱,這時王中全睜大了眼睛生怕漏掉了什么。尤義打開其中一個小包袱,里面是兩件疊得不整齊的替換內衣,上面是一塊手巾。尤義拿出手巾遞給主人,主人用手巾洗了洗手臉。又交給尤義再放回小包袱里包好。又打開另一個小包袱,里面是一些燒餅,定襄燒餅。拿出一塊遞給主人。自己留下一塊,依舊包好。大包袱里面再有就是一件又臟又破舊的短衣褲子和破布鞋掩蓋著一些破舊東西,沒有其他物件了。
如果不是王中全親眼所見完全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從來沒有看走眼過,自己斷定尤義身上必有黃金白銀貴重之物。自己是親眼看見兩人從錢莊出來,一路跟隨。不可能沒有黃白之物。王中全想了想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注意這里,店伙計都去旁邊乘涼了,掌柜的也在打著瞌睡,王中全決定依照自己的能力先搶了包袱再說。
王中全氣往上提身形一動起手運力。就在到了尤義身后時,可氣的是卻聽見門口傳來重重的腳步聲。又有人來了,還是個練家子。王中全急忙再次收手。
就聽店門口田鐵英沖也到了店門口的王富輝拱手笑道:“唉呀,這不是王富輝王大俠嗎。”
王富輝知道躲避不了了忙還禮:“啊,哈哈,田鐵英田大俠。”
田鐵英隨口問道:“王大俠,這是?”
王富輝不自然的說道:“無事閑逛。無事閑逛。哈哈。”
王中全急忙退回原處坐下。心想壞了王富輝在忻州比自己名聲響亮。這時候出現肯定是尾隨自己而來。自己盯上的買賣可能也被王富輝盯上了。
田鐵英、王富輝邊說邊進了客店,田鐵英進店后看見了王中全和那年輕的尤義主仆二人。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剛砌的茶水太熱,飛霞在吃燒餅,尤義剛想端起茶碗喝茶。田鐵英趕緊來到尤義身邊說道:“慢著。”又沖店伙計喊道:“給這兩位換個茶,這個茶放得時間長了,不好喝了。”說著伸手把尤義手中茶水奪過倒掉。隨后又倒掉了飛霞的茶水。驚得尤義不知就里,不知所措。
田鐵英見尤義二人柔弱,怕茶水里被人下了藥。店伙計急忙過來給尤義二人換了茶水。
王富輝進了店,看見王中全。只得沖王中全輕輕拱了拱手,王中全無奈也輕輕拱手回禮。二人都沒有說話。都偷眼看向田鐵英。
田鐵英看著慌亂不解的尤義主仆二人聲音威重:“我是店主。二位今天還趕路嗎?”
尤義看了看田鐵英心想:“此人不像歹人。又是此店店主。”于是回道:“不了,我剛剛訂了房間,今天住在這里。”
田鐵英環視店內一圈故意大聲說道:“別怕,放心住吧。出了店門我不管,在我店里有事就找我。還沒人敢在我的店內惹事。”說完回自己住處去了。話是說給王富輝、王中全聽的。
王富輝喝了一壺茶站起來對王中全說道:“朋友,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王中全也有此意站起來回道:“我們出去聊。”
兩個人來到外面,王中全搶先說道:“王大俠,這買賣是我先看上的。”
王富輝叫王中全出來,只是想問問尤義身上究竟有沒有金銀財貨,同時還想壓制一下王中全,盼望得手后自己跟著分些。沒想到王中全開口就這么硬氣。自己也不能軟了呀,于是說道:“誰得手是誰的。咱們誰都別妨礙誰。”
王中全兩次機會被攪,心中沮喪,又誤解了王富輝的意思,怒火中燒,強壓著怒火心想:“如果不是你王富輝的到來,驚了田鐵英,自己可能已經得手了。好事被王富輝攪和了。還來欺負自己搶買賣。但是又有些怕惹不起王富輝。這事又不能白白讓給王富輝。”連忙口氣強硬強調道:“我先看到的,我從忻州盯到了這里。誰也不能搶我的買賣。我不可能白跑一趟。”
王富輝心想“我也不能在王中全跟前說軟話。也要顯示自己不會退讓,好讓王中全自己說與自己分些。”只能口氣放狠唬道:“你不能白跑,那我就能白跑嗎。你想什么呢。”
此時王中全失了理智氣哼哼的說道:“王大俠,自從扶善幫四狼在忻州鬧騰我就沒有做過買賣。這次我不能空手而回。誰都不可能阻擋我,”說完轉身想走。
王富輝伸手一拍王中全轉身的肩膀。冷笑道:“我也沒有,扶善幫四狼鬧騰有一陣了,我也缺銀子了,這次不能空手。”
王中全又誤解了王富輝,用手使勁一扒拉王富輝的手。怒道:“那你就是想跟我過不去了。是嗎?”聲音帶著憤怒同時肩膀一低。心想你這是欺人太甚呢。
王富輝伸手來推王中全。嘴里說著:“唉呀,在忻州還沒幾個人敢跟我這么說話。你算老幾。”帶著不容反駁的意思聲音更大。也是見有人來看熱鬧怕丟了面子。
王中全頓時覺得自己沒了面子,聽得怒火中燒閃身躲開來手,心想這次讓了你,傳出去我以后在忻州還怎么混,抬頭看向王富輝怒道:“老子在忻州也不是沒名的。”
王富輝被駁有些沒了面子伸拳輕輕來懟王中全:“找打。”本想是賺個臉面。哪知王中全見拳頭過來,覺得自己更無面子了。索性左手一封,右手直打王富輝的面門,口中罵道:“去你娘的。”。
王富輝根本沒想到王中全敢回擊。見拳頭來到不在意的把頭一歪竟然沒躲過去,被王中全一拳打在臉上。頓時青淤。沒了面子的王富輝急了,抬腳一腳踹在王中全的肚子上大聲罵道:“你娘的,找打。”王中全被踹得退出五六步“噗通”仰面摔倒。
王中全更急了,吼道:“你著家伙吧。”抽刀劈向王富輝,王富輝已經有了準備拿起旁邊的一桿鐵棍迎向王中全,驚動得更多的人都躲在一邊看熱鬧。
幾個回合王中全不敵撤身就逃,被王富輝追上一棍打在王中全的后背,打得王中全口吐鮮血扔刀倒地。王富輝趕過來狂罵了幾句舉棍想再打。卻有人在后面把王富輝攔腰抱住說道:“莫打了,手下留情”。
王富輝扭頭一看認識乃是師弟李立偉。李立偉忙說道:“師兄,莫打了。把人打死了。咱們還得吃官司。”
王富輝見王中全已無反抗之力,不想再打正缺理由,這下自己有了臺階。扔了鐵棍拉著李立偉說道:“咱們還怕吃官司嗎,師弟你怎么在這?”
李立偉勉強笑道:“師兄你忘了我就是田家莊的人。”李立偉忙對看向他們的王中全說道:“你還不趕緊走。”王中全硬撐著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
李立偉見王中全走了說道:“師兄你怎么到這里來了?和那人是怎么回事?要我幫忙嗎?”
王富輝悄悄一拉李立偉去旁邊悄悄說話去了。眾人散了。
次日日上竿頭尤義主仆二人起床,吃了飯尤義結了賬。掌柜的壓低聲音道: “前面不遠就是北楊莊,我看你們走路也慢,到了北楊莊就住下吧。北楊莊也有客店。你注意昨天打架的那倆人,躲著他們。”尤義連聲謝謝。
李立偉走后王富輝一夜也沒有好好睡覺,不知道那主仆二人穿戴寒酸,到底是不是塊肥肉,萬一王中全看走了眼,就白忙活了。而且王中全這事也不能就這么完事,還得找人去說和。自己心煩大意竟把此事講給了李立偉,又后悔怕李立偉跟來分得一杯羹。又生怕那主仆二人走了自己不知道。
王富輝跟隨主仆二人走到兩莊之間,見行人稀少,機會來了。王富輝緊走加速到了尤義身后,伸手就去搶尤義挎背的包袱,王富輝的手抓住了包袱。一聲嚎叫疼得王富輝忙松手回手查看,只見滿手都是的被縫衣針扎的小針眼,有的小細縫衣針竟被從包袱中帶來出來,還扎在手上。
氣得王富輝暴怒抬腳踢向尤義。尤義早已發覺王富輝跟在身后,只能低聲叫飛霞快走,飛霞又走不快,尤義緊張的不行,又不敢回頭去看,十分警惕,感覺有人快速到了身后,來搶自己的包袱,包袱被拽了一下,嚇得尤義急忙伸手拉起也看到情況的飛霞快速向前跑去。
王富輝一腳踢空。右手疼痛,追還是不追。
哪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光顧著盯搶別人,卻不知王富輝他自己已被人盯上了,思考之際不防身后有人持短刀斜刺王富輝的腰肋。同時伸手抓住了王富輝的肩部,王富輝精神全在尤義身上 輕易的被一刀刺入,那人拔刀再刺。王富輝轉身用力掙脫,那人抓得很緊刀刀見血,王富輝驚恐接連打了那人幾拳,用猛力掙脫,掙脫后摔倒時。才看清了身后的這個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