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仁川的威脅,陳博嘴角上揚(yáng),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周昌等人明面上不敢對他動手,但可以在趙念慈母女倆身上做文章,被憤怒占據(jù)理智的陸仁川顯然被人當(dāng)槍使了。
“你就這么篤定我泡了你老婆嗎?”
陸仁川原本是不信的,但是在別人的煽風(fēng)點(diǎn)火下他突然就上頭了,總感覺頭頂懸著一座青青草原。
“這還用說嗎?你兩次放過甜馨,不就是為了接近我老婆嗎?”
這么說好像也有道理,畢竟兩次都沒有牽連趙甜馨,而且通過趙甜馨才見到趙念慈,今晚又坐在一起喝酒,難免遭人猜忌。
在周昌等人眼中,趙甜馨獲得優(yōu)待肯定是陳博動機(jī)不純,于是借著母女倆在場特地通知陸仁川過來抓奸。
這種事情對陳博來說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qiáng),被人家老公誤會是第三者插足確實(shí)很惡心。
陳博沒有多做解釋,因為沒必要,他吐出一口煙霧,聳了聳肩看向趙甜馨:
“趙甜馨,現(xiàn)在看到了吧?這就是蝴蝶效應(yīng),因為你的交友不慎才導(dǎo)致如今的局面,你難道沒什么想法嗎?”
趙甜馨眼眶濕潤,她看向陸仁川解釋道:
“爸,不是你想的那樣,今晚純屬意外,而且是我媽主動要求過來道歉的,跟陳大哥沒有關(guān)系。”
“哼!我又沒聾沒瞎,他為什么要放過你,你給我解釋下?”
“我沒有針對陳大哥,他人挺好的,都是我自己交友不慎,兩次都是被朋友無辜牽連到的……”
趙甜馨解釋了一大堆,最后她向自己父親發(fā)出一句靈魂質(zhì)問:
“爸,你難道寧愿相信別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兒嗎?”
今晚陸仁川參加飯局同樣喝了不少酒,嘴巴沒個把門,接下來他說了一句讓他后悔終身的話。
“你看我倆長得像嗎?誰知道你是不是我親生的!”
噗…
一杯茶尚未涼透的茶水潑在了陸仁川臉上,趙念慈情緒激動道:
“陸仁川,你可以懷疑我出軌,但你不能懷疑甜馨是你的親生女兒!”
“明天準(zhǔn)備打離婚官司吧!現(xiàn)在你給我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陸仁川愣在原地,抹了把臉上的水漬,看著一臉失望的趙念慈,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念慈,我…”
“閉嘴!明天我會給甜馨做一次親子鑒定,咱們二十年的婚姻到頭了!”
趙念慈說著看向陸飛:
“陸飛,今晚這件事孰對孰錯應(yīng)該不需要我多說,你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決斷,后面怎么選我不會干預(yù)。”
作為子女,很多情況下是沒辦法調(diào)解父母的感情糾葛,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勸也勸不住。
“對不起媽,今晚我爸喝多了,等明天酒醒了我讓他去給你道歉。”
陸飛的提議被趙念慈一口拒絕了,被枕邊人懷疑二十年,她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不用了,酒后吐真言,他懷疑了我二十年,我憑什么給他道歉的機(jī)會?”
“把他帶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他!!”
眼前的情況超出陳博的預(yù)料,原來做個吃瓜群眾這么刺激,今晚沒白來!
陸飛猶豫了下,扭頭看向陳博:
“是你毀了我家,我記住你了!”
說罷,陸飛拉著陸仁川離開了包廂,父子倆來到樓下突然爭吵起來,具體吵什么沒人過問。
包廂內(nèi),趙甜馨已經(jīng)哭成淚人,她撲到趙念慈懷里,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
陳博靠在椅背上漫不經(jīng)心的抽著煙,他只能說世事難料,有時候驚喜比意外更讓人措手不及。
邱雅也被今晚的兩級反轉(zhuǎn)整不會了,原本是針對陳博的,現(xiàn)在陳博沒事,反倒趙念慈夫妻倆散伙了。
“嗚嗚嗚…媽,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趙念慈是個理智的女強(qiáng)人,她已經(jīng)從傷感中回過神,安慰道:
“不怪你,有些事情可能早已注定,只不過提前發(fā)生了。”
“你是我生的,今后你就跟著媽媽,至于你爸,我會把親子鑒定拍在他臉上,讓他后悔一輩子!”
趙念慈為女兒擦掉眼角的淚水,隨后看向陳博苦笑道:
“陳先生,很抱歉,今晚讓你看笑話了。”
陳博淡然一笑,這種事情他不好多做評價,畢竟是人家的家務(wù)事。
“笑話談不上,吃瓜倒是吃飽了。”
趙念慈自嘲起來:
“我也沒想到枕邊人竟然懷疑了我二十年,是我眼拙沒看出來,做人太失敗了。”
陳博搖了搖頭,他看向趙甜馨一本正經(jīng)道:
“趙甜馨,這就是你家的現(xiàn)狀,我覺得你應(yīng)該好好思考下我之前說的話。”
剛剛陳博提到爭家產(chǎn),這才多久就成了現(xiàn)實(shí)。
夫妻雙方都是不折不扣的商人,接下來離婚打官司肯定要爭取個人利益最大化。
趙甜馨像小雞啄米一般點(diǎn)頭答應(yīng)道:
“我知道了,我會幫媽媽爭取的。”
在離開之前,陳博還有一件事需要確認(rèn):
“趙總,剛剛那個陸飛是你親生兒子嗎?”
“是的,畢業(yè)之后陸飛一直跟著他爸學(xué)做生意,所以現(xiàn)在跟他爸的關(guān)系近一點(diǎn)。”
“那好,剛剛他好像對我有意見,咱們丑話說在前頭,如果他落在我手里,我可不會顧及你我的關(guān)系,對待敵人我從來不會手軟。”
“明白,我會單獨(dú)找他說這件事,不會讓他給你造成困擾的。”
“最好這樣,年輕人做事情容易沖動,今晚就到這里吧!”
“要不要安排車子送你?”
陳博直接拒絕了趙念慈的好意。
“不用!我有車。”
趙念慈有著典型的商人思維,她還是希望從陳博這里搭上雷家和楚家的關(guān)系。
“陳先生,咱們合作不受時間影響,如果楚總和雷總那邊約好了我會提前趕過去。”
陳博答應(yīng)的也很爽快,他始終堅持教員的那句至理名言:
"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敵人搞的少少的!"
這時,一號開著車子來到路邊,陳博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站在旁邊的邱雅猶豫不定,她現(xiàn)在的腦子也是清醒的,但走路有點(diǎn)飄。
她抿著紅唇猶豫了下,看向陳博試探著問道:
“陳先生,我同事家里有事提前回市區(qū)了,你能帶我一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