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駐足在原地,他意識到自己的如意算盤,或許一開始就被陳博看透了。
另外,他堅信陳博周圍始終跟著一支安保團隊,想到這里他不由的脊背發(fā)涼。
平復(fù)了下心境,周昌故作鎮(zhèn)定回了兩個字:
“不是!”
“呵呵,即便不是那群打手也是你引來的,如果五分鐘內(nèi)他們還在那里,我會把這筆賬算在你頭上。”
周昌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yīng),他害怕對上陳博的目光,邁開腳步直接離開了包廂。
走出夜宵店,周昌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他今晚低估了陳博,同時也高估了自己,這個年輕人不到三十歲,卻有著六十歲的老辣。
保鏢湊到其耳邊,提醒道:
“老板,需不需要再叫點人過來保護你的安全?”
周昌環(huán)顧一圈,在路邊樹蔭下發(fā)現(xiàn)三輛面包車,由于馬路斜對面就是警察局,十幾號打手都在車?yán)锩娓C著不敢露頭。
“不用,陳博在等我們動手,今晚一旦被抓到把柄,他很可能會往死里搞。”
說罷,周昌取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后,對方率先開口詢問道:
“周總,陳博答應(yīng)和解了嗎?”
槍打出頭鳥,周昌不想獨自承擔(dān)壓力,陳博只給五分鐘時間,來不及多說其它廢話:
“立刻馬上把三輛面包車弄走,如果三分鐘內(nèi)我還看到車子在路邊,你就等著下地獄見你太奶吧!”
胡子男察覺到情況不對,只好先把人撤掉,等見到周昌后,他忍不住追問道:
“周總,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不要再跟陳博糾纏,他的人還在監(jiān)控我們的一舉一動,你們是斗不過他的。”
“那我家孩子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在拘留所蹲著吧。”
眾人很想知道周昌和陳博見面到底說了什么,前后變化太快,出來之后似乎更慫了。
“我就不信那個陳博有三頭六臂,老子...”
“啪!”的一巴掌,胡子男被周昌狠狠甩了一個**兜。
“你想死不要拉著我。”
胡子男被打蒙了,沒想到周昌會當(dāng)眾甩他巴掌,他不敢得罪周昌,所以只好乖乖閉嘴。
現(xiàn)如今跟陳博玩黑社會那套已經(jīng)行不通了,搞不好就被陳博抓到辮子送進監(jiān)獄。
周昌看向在場的幾個家長,威脅道: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想死的就去找陳博吧,最好是一刀砍死他。”
撂下一句話,周昌轉(zhuǎn)身坐進車子火速離開警局停車場。
有的人請來律師,只不過在看到鐵證視頻后,一個個全都放棄掙扎,無一不是建議賠償和解。
目送著周昌的車尾燈離開視線,胡子男一腳踢在旁邊的垃圾桶上:
“操蛋!”
...
夜宵店包廂,陳博手機上彈出一條消息,停在路邊的面包車已經(jīng)全部撤掉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邱雅忍不住問道:
“陳先生,你這招是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嗎?”
陳博收起手機,淡然一笑:
“看來你也讀過孫子兵法,邱小姐,你該不會想報道出去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傻子,今晚我只是個狐假虎威的觀眾。”
“方法總比困難多,對付這種老古董其實很簡單,找對方法就能輕松拿捏,學(xué)到了嗎?”
邱雅揚起嘴角露出崇拜的眼神:
“當(dāng)然,今晚我從你這里受益良多,回去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隨后,陳博轉(zhuǎn)而看向趙念慈:
“趙總,是否投資你考慮考慮,有想法再聯(lián)系我。”
“沒問題,我會慎重考慮的,最遲明天晚上給你答復(fù)。”
今晚這頓夜宵喝的酒比吃的菜還貴,趙甜馨很識趣,提前去結(jié)了賬。
“時間不早了,今晚就這樣吧。”
陳博打算離開,包廂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緊跟著兩個男人大跨步闖了進來,大的四十來歲,小的看起來二十幾歲。
看到來人,趙念慈一臉驚訝,起身詢問道:
“仁川,小飛,你們怎么來了?”
中年男人是趙念慈的丈夫陸仁川,小的是趙甜馨的哥哥陸飛。
在江城很多土著家庭一般都會提前商量好跟誰姓,不管是男孩女孩,比如第一胎隨父姓,第二胎隨母姓。
陸仁川黑著臉,他用帶著敵意的目光打量著陳博,隨后語氣冷漠道:
“我們怎么來了你心里沒數(shù)嗎?”
趙念慈隱隱猜到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陸仁川用挑釁的眼神瞥了陳博一眼,反問道:
“我是你丈夫,來看看自家老婆和女兒有問題嗎?”
“你來看沒問題,踹門是什么意思?”
“不踹門怎么進來?”
眼前發(fā)生的一幕讓陳博哭笑不得,看樣子后面還有大瓜要吃,于是從煙盒里抽出一支香煙點上。
邱雅笑而不語,今晚她算是長見識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待會搞不好還會上演一出家庭倫理大戲。
趙念慈作為過來人,她哪會看不出陸仁川突然造訪的用意,無非是為了抓奸。
“今晚有客人在這里,敲門是最起碼的尊重。”
陸仁川冷笑一聲,指著陳博質(zhì)問道:
“你讓我尊重他?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他給我戴綠帽?”
終于,陸仁川還是挑明了矛盾點:
“陸仁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八道?是你心里有鬼吧!”
“甜馨出事為什么不告訴我?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吧?如果我不來,你今晚是不是還要帶這個家伙回去滾床單?”
下一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憤怒的陸仁川被趙念慈狠狠甩了一巴掌。
“陸仁川,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自己,是不是馬尿喝多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到的流言蜚語,現(xiàn)在我必須澄清一個事實,我和陳先生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她很尊重我們母女倆,沒有任何不軌之舉。”
趙念慈由于憤怒,高聳的胸口起伏不定,唯一一顆懸空的紐扣感覺都快要崩斷了。
陸仁川顯然不信,他剛剛求證過周昌,所以才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抓奸。
這時,陸仁川指著陳博威脅道:
“我不管你是誰,敢染指我的老婆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