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語珊在夢中,子女成群,可就在她春風得意的時候,黎辰逸帶著一個女人進來。
而她的那些孩子們,也全都跑了過去,叫那個女人為母親。
云語珊氣急敗壞,急忙上去阻止。
卻發現那個女人,與云清涵有八分相似。
“夫君,這個賤人是誰?”
“云語珊,她是本官的夫人,而你才是那個賤人。
今天本官以無后為由,休了你,娶涵兒為妻!”
原來那個女人,真是云清涵,云語珊上去要抓云清涵,卻被她的孩子們攔住。
“你們,你們竟然為了這個賤人打我,到底誰才是你們的母親!”
云語珊怒火中燒,臉上帶著猙獰。
可她沒想到,她最疼愛的小女兒,竟然拉著云清涵的手。
“不好意思,她才是我們的母親,我們都是她生的!”
云語珊倒退一步,她不相信,她一個字都不相信。
“云語珊,孩子們的話,都是真的。
與你同房的人,根本不是我,你生下的孩子,也被那個人帶走了!”
黎辰逸說出的話,就像針錐一樣,扎在她的心。
“那我的孩子們呢?”
云語珊對自己十月懷胎的孩子,還是有些想念的。
黎辰逸指了指,正在給她擦鞋的小丫環。
“她是你最小的女兒,被你的男人賣到了黎府,正好被你要過來伺候了。”
云語珊不信,她想要看看那個孩子臉,卻被小丫頭成功躲過。
小丫頭沖著她呵呵冷笑,拿起旁邊的水果刀,刺了過去。
云語珊醒了過來,當她看到眼前的情況,忍不住哈哈大笑。
“云氏,你笑什么,是不是有病!”
任義強看著兩天沒有醒過來,醒來后又像個瘋子一樣大笑的人。
但是云語珊卻笑的停不下來。
她瘋了!
愛不了夢中的刺激,真的瘋了。
任義強見狀,一掌劈在她的后頸,云語珊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云清涵回到家,也沒有告訴家人,貢院門口發生的事情。
大哥去考試了,她也無事可做,便開始制藥。
殿試后,她無論如何,都要離開京城,前往金鼎谷。
她已經推遲了太長時間,再不過去,估計金鼎谷的人,都會忘記,還有這么一位少谷主。
“小姐,門外,有工部的人過來找你!”
工部的人?
她一個都不認識!
不對,她好像認識那個章明亮,不過,總不會是他來找她吧!
不是說,章家被軟禁了嗎?
想不明白的云清涵,抬起頭看著寒酥。
“工部的誰,找我做什么?”
“小姐,他說他叫胡通,是工部虞衡清吏司郎中。”
胡通?
好像聽裴辭硯說過,工部是有這么個人,只不過,他們可沒有見過。
虞衡清吏司,掌制造、收發各種官用器物,主管度量衡及鑄錢之事。
他來找她做什么?
“請他進來!”
云清涵想不明白,但讓寒酥把人帶過來。
“好!”
寒酥轉身出去,等了一會兒,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小花廳。
云清涵要見外男,自然不會在自己的屋子里。
“下官胡通,見過護國公主。”
“胡大人免禮!不知道胡大人,見我所為何事!”
云清涵也沒有拿官腔,而是以“我”自稱。
她本來就是個異姓公主,沒有那么多的規矩。
不是那種特別看不順眼的,都不會拿出官腔。
“公主,前段時間,攝政王給了下官一張圖紙,說是自行車。
下官卻怎么都造不出來,所以,前來請教公主!”
原來是這么回事,不說她都忘記了,還有這個事。
那是她在除夕夜畫的,也沒想著工部能造出來。
“呃,胡大人,實不相瞞,我也沒有造過那種東西。
那只是我在無聊時,自己想出來的玩意,合不合理的也未可知。”
云清涵把丑話說到前頭,她知道,既然胡通找到了她,說明他這個人可能有強迫癥。
對于感興趣的圖紙,造不出來,心中難受。
“既然公主能畫出來,說明公主對此感興趣。
不管能不能造出來,下官都想請公主到工部一趟。”
看著手中的藥,云清涵覺得,明天再制也行。
“那好吧,不過,如果造不出來,胡大人可不能怪我!”
“公主放心,下官明白。”
兩人沒去京城中,工部的所在地,而是坐著馬車,去了京城之外的鑄造廠。
城內的工部,只是那些官員辦公的地方。
但想要做什么東西,必須要去廠子里。
鑄造廠門口,有官兵守著,云清涵和胡通剛下馬車,便被人攔住。
“站住!檢查!”
胡通把眼一瞪,瞪著眼就要發脾氣。
云清涵咳嗽一聲,胡通立刻帶上了笑意,這才對著守衛說話。
“是本官,你們也要查嗎?”
守門官仔細看了下胡通,突然尷尬的笑了笑。
“原來是胡大人,是卑職眼拙。”
要知道,胡通幾乎每天都過來,但是,之前都形象不佳。
今天為了去請公主,特意收拾了一番,與之前大相徑庭。
“哼!”
胡通哼了一聲,邁步要走,守門官急忙出去。
“胡大人,這位小姐是?”
“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是護國公主!”
守門官一聽她是公主,嚇得倒退兩步。
他們這種地方,什么時候來過這么大的官。
“卑職見過護國公主,請公主恕罪!”
云清涵也沒有在意,她從懷中掏出令牌,在他們面前一晃。
“這是本公主的令牌,請二位過目!”
兩人也不敢接過來,直接瞟了一眼。
那金色刻龍的牌子,看著就不會是假的。
說起來,公主的牌子,還是在工部做的。
“公主里面請!”
云清涵笑了笑,和胡通一起,進入鑄造廠。
廠子外面是個院子,往里走,有不同的作坊,里面傳出來叮鐺作響的聲音。
“公主,咱們先不進作坊,你先看一下我們做出來的零件!”
云清涵點頭,進入了廠子中的辦公室。
這廠子里的房間,也不全是作坊,畢竟,他們也要有休息,喝茶,吃飯的地方。
等云清涵看到他們做的零件時,瞬間明白了,為什么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