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修心庵的尼姑們,一個一個的,怎么都是常人的反應不一樣?
一個看著關心,卻并無擔心!
一個看似擔心,卻又要出走!
“多謝,先扶大師進去休息!”
最后,靜塵也沒有離開,靜緣陪著他們,到了慈心的住所。
“靜緣,給施主上茶!”
“是,師父!”
靜緣離開,慈心也把靜塵趕走。
“少谷主,庵中清貧,讓你見笑了!”
“無妨,不過大師,修心庵一直都這么的,清苦嗎?”
云清涵實在找不到一個詞,來形容修心庵的現狀!
“出家之人,錢財都是身外之物,耐不住寂寞與貧寒的,佛祖也是不喜的!”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佛祖可不喜歡清貧,他也喜歡錢!
“大師,你覺得身體如何了?”
“我已無礙,不過,少谷主,那東岢山上的寨主,之前不是這樣的人!
他們雖然是土匪,但并不會做違反國法之事。
近段時間,我聽說,有外人加入了他們,才會讓他們一反常態!”
聽到慈心的話,云清涵點頭,表示明白。
修心庵這么窮,想來那東岢山上,也不會太過富有。
但是,再窮,也不是他們劫貨糧草的理由。
動了軍糧,有牢獄之災,是必然的!
慈心可不是一個有慈心的人,她此言,必有其他用意。
“大師,你且養傷,我得云東岢山查探一番。”
“好,那你小心些,聽說那些人的功夫,都不錯!”
云清涵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放在慈心面前的桌子上。
“大師,清涵別的沒有,藥有的是,不管效果如何,總是我的一點心意!”
對于藥丸,慈心沒有推辭,直接收了下來。
云清涵站起來告辭,慈心沖著外面喊了一聲。
“靜緣,送送施主!”
“是,師父!”
云清涵走到外面,靜緣正等在這里。
看著云清涵,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并不為眼前的貧苦,動了心性。
云清涵沖她點點頭。
“有勞靜緣,先帶我,到前殿上炷香!”
“是,施主請隨我來!”
尼姑庵中,供奉的佛像,是觀音菩薩。
云清涵接過靜緣遞過來的三炷香,舉過頭頂,拜了三拜,然后插在香爐之中。
從懷中取出幾張銀票,遞給靜緣!
“靜緣小師父,替我給菩薩,上個香油錢!”
“是,施主,敢問施主,如何稱呼?”
這種大額的香油錢,都要在佛前寫上名字的。
“云清涵!”
云清涵說完后,飄然離開。
靜緣都沒有從她的名字中,反應過來,云清涵便沒了蹤影!
“師父,師父!”
靜緣邊喊邊跑,去了師父的住所!
云清涵離開修心庵,天空便暗了下來。
慈心之所以不攔云清涵,便是知道,他們這種人,都喜歡在夜間行動。
云清涵進入空間,簡單吃了些東西,又看了看那只小狼。
小狼正窩在池塘邊上,與小紫遙遙相望。
【主人,它總喝靈泉也不行,還得喝點奶!】
【我上哪里給它整奶喝?】
小紫不知道怎么,學會了聳肩!
誰能想象,一朵花聳肩!
那畫面,有些,呃.....
云清涵找不到詞來形容,反正是有些奇怪。
云清涵嘆息一聲,一時的好心,給自己找了個狼兒子!
她抱著小狼崽,一閃身到了后山。
后山的那些動物看到她,就像沒有看到一樣,什么反應都沒有。
云清涵也沒在意,她徑直找到一個狼群。
一伸手,拿出一個大碗。
那群本來沒有什么反應的狼,全都聳聳鼻子,走了過來。
“狼王,我每天給你們一碗水,你們替我養一只小狼,直到它斷奶!”
狼一般情況下,五到六周可以斷奶,等斷了奶,那就好養活了。
而狼群中,有好幾只生了崽的母狼,多養活一只小狼,沒有問題!
狼王點頭,云清涵放下小狼,但是沒有想到,小狼根本沒離開她的身邊。
沒有辦法,云清涵只能換了策略。
“那就給它喝奶,喝完我帶走!”
正在這時,小狼睜開了眼,盯盯的望著她。
等小狼喝完了奶,云清涵抱著它,閃身離開。
【小紫,看著它,別讓他亂跑!】
小狼已經會走了,別再給跑到藥田里,禍害她的藥材。
【放心!】
定更天時,云清涵出了空間,順著山路,慢慢上山。
土匪們都是夜貓子,晚上睡得晚,她現在上去,也是躲到樹上。
果然,等她到了山上的時候,那群土匪,正在高談闊論。
一個個的,全都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一百二十個不含糊!
“軍師,還是你厲害,你來到我們大寨后,我們的生活水平,穩步上升!”
聚義分贓廳中,擺著幾張桌子,坐在主位的,是個大胡子男人。
他舉著酒杯,看著坐在他旁邊的年輕男人。
“大寨主,都是你領導有方,我才能發揮作用!
相信我,以后寨子里的生活,肯定少不了大魚大肉!”
年輕男人,臉上帶著笑,向著寨主承諾。
年輕男人膚色暗黃,不像是中原人。
說起諸夏的話來,似乎還有一絲口音。
但是,她聽不出來,是哪的口音。
算了,既然這樣,那就不為難自己了。
云清涵躲在樹上,望著一群吃吃喝喝的土匪。
【小紫,你說這群人,放著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走歪路!
今天我來了,他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自己可是正義的化身,專門收拾這群不干好事的土匪。
【主人,擒賊先擒王,你還是先把那個大胡子抓住吧!
不然,他肯定跑的最歡!】
云清涵點頭,她可不認為,這個大胡子,會為了一群小嘍啰,留下來喪命!
“軍師,你說,那些糧草放在山下,會不會被人找到?”
云清涵眼前一亮,糧草果然不在山上!
“放心吧,那個山洞很少有人能找到,等這陣風聲過去,我們就把它們運到北隴!”
軍師喝了一口酒,云清涵眼睛瞇了瞇!
原來,這個年輕男人,是北隴的人!
怪不得她覺得,口音與這里不同!
想運走?
他們今天,誰都別想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