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的意思是說,那批糧草,還可以找回來?”
畢竟糧草被劫后,官道之上,他派了很多人尋找,不可能有漏網之魚。
既然沒有運走,那只能說明,還在山上。
“不錯,肯定可以找回來。”
得到云清涵肯定的回答,藍興懷信心大增。
“好,我這就派人去查!”
云清涵擺擺手,臉上帶著堅定。
“此事,我去!”
藍興懷看看地形,沒有反對。
東岢山地形太過險要,一般人進去,可能就會出不來。
不是迷失了方向,就是被山匪抓住。
雖然他們從軍多年,也有一定的山林經驗,但是功夫不到家,好多事都做不了。
這一群人中,估計也只有云清涵,敢在山中來去自由。
知道云清涵本事的人,誰也沒有反對,但卻有人想要跟著。
“姐姐,我與你同去吧,到時,也好有個幫手!”
云青藍什么時候,都想要爭取,云青林搖搖頭,這個弟弟,還真是黏妹妹。
“不,你和二哥去押糧,那個更重要,二哥需要你!”
云家兄弟對視一眼,都覺得她在敷衍。
不過,她的話,兩人也不敢違逆。
即便云青林是個哥哥。
“小師妹,我做什么?”
水冬菱覺得,自己像個透明人,什么事都沒有!
“師姐,你就在軍中,負責那些傷員的救治吧!”
她還真不放心,水師姐獨自行動。
不是不相信她的能力,而是擔心她會在山林迷失方向。
云清涵獨自一人,離開大營,等到了無人之處,把疾風放了出來。
疾風拿腦袋蹭了蹭云清涵,親昵的樣子,任誰看了都嫉妒。
多虧裴辭硯不在,不然非得酸掉大牙!
云清涵翻身上馬,到了飛雪城,再也沒人敢阻攔。
東岢山,在飛雪城和陽安府之間,西行三十里處。
此山也屬于懷蘭山脈,地形復雜,猛獸眾多,一般人不敢涉足。
云清涵下了馬,將疾風收進空間,放在外面,她著實不放心。
【小紫,知道山寨在哪里嗎?】
【主人,順著山道往上走,會看到山寨的!】
云清涵當然知道,土匪住在山寨中,但是,那些糧草可不一定放在山寨中。
上山的路,并非都是大路,雖然不是羊腸小道,但過大馬車,還是挺困難的。
所以,若想要快速轉移糧草,那糧草,有可能放在外面。
不過,不管糧草放在哪,山寨,她肯定是要去一趟的。
“呵,一群山野草寇,也想讓老尼束手,你們當我是紙糊的?”
猛然間,云清涵聽到一個粗獷的女聲。
“這聲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聽過!”
云清涵喃喃自語,努力思索著,那道聲音到底是誰的。
【主人,過去看看不就行了,完全沒必要在這里瞎猜!】
【小紫說的對!】
云清涵悄悄的摸過去,她也不想驚動兩方人。
若那女人,是她認識的,救一下也無妨,若是不認識,她也不想多管閑事。
快到近前時,云清涵聽到打斗聲,除了兵器的碰撞聲,還有雙方的喝罵。
云清涵躲在樹后,望著戰斗的中心。
【小紫,沒想到,那個女人,我還真的認識!】
小紫也沒有理會自家主人的的廢話,它在空間里裝死!
人類的事情,除了主人自己的事,其他的都與它無關。
是生是死,都是自然界的規律,看看就好!
云清涵也不在意小紫的態度。
只因,說話的那個女的,正是修心庵的慈心師太!
那個在金鼎谷,力挺她的老尼姑。
云清涵見狀,提著狼牙棒,沖了上來。
先別管對方的人是誰,就沖他們與慈心打斗,那就不是好人!
更何況,那穿著怎么看,都像是山匪。
對突然蹦出來的云清涵,雙方全都吃了一驚!
但看到云清涵直接與山匪搏斗,雙方的反應各不相同。
慈心見是云清涵,也沒有說話,加大力氣,甩動浮塵。
土匪見狀,跳出圈外,撒腿就跑。
云清涵也沒有追趕,轉過身來,看向慈心。
“慈心大師,你沒事吧?”
云清涵跑過去,關心的問著,還順便給她診了診脈。
慈心師太臉色蒼白,都沒有力氣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云清涵從懷中掏出藥,塞進慈心的嘴中。
“大師,你先吃藥,一會兒再說話?!?/p>
慈心師太也不吭聲,坐在地上運功,化解藥效。
好一會兒,才站了起來。
“少谷主,你怎么來了東岢山?”
“嗐,藍大將軍在東岢山丟了糧草,我過來查探一下!”
聽到云清涵的話,慈心師太臉上帶著了然。
“少谷主,你說的不錯,我也是發現了他們劫了糧草,過來查看的。
只不過,技不如人,打了敗仗!”
聽聞此言,云清涵眼前一亮,原來,慈心也知道此事。
“大師可有大礙?”
“無妨,勞煩少谷主,先送我回庵!”
云清涵知道,送她回去是借口!
慈心師太有事同她說!
“理應如此??!”
修心庵距此,也不過十里之遙,兩人走的時間不長,便到了一座庵堂。
上面三個大字,修心庵!
庵門殘破不堪,若有外人到來,估計都擋不住人家一擊。
云清涵嘆息一聲,看來修心庵的香火,也不太好。
“師父,你回來了?”
庵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位小尼姑。
小尼姑的衣服,有幾個破洞,還有幾個大補丁。
這修心庵,不是香火不好,是完全沒有香火吧!
“師父,你這是怎么了?”
小尼姑一眼便看到慈心身上的血,不由得大驚。
“是不是那群雜碎干的,我殺了他們!”
小尼姑年歲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回來!”
眼見著小尼姑要出庵門,慈心厲喝一聲。
小尼姑站住,望著慈心,一臉的不服。
云清涵皺眉,這小尼姑的反應,有些不對吧!
師父受了傷,不是應該給師父找藥嗎,為什么要往外跑?
“師父,你怎么受傷了?靜塵做什么去,還不過來扶著師父!”
靜緣雖然說著話,但卻一臉平靜,然后笑了笑,看向云清涵。
“多謝施主援手,里面請!”
云清涵的眉心,蹙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