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靈泉水挺涼,但也壓不住裴辭硯的熱情。
云清涵縱身一躍,到了岸上,再一閃身,到了二樓。
裴辭硯低頭看了看自己,哼了一聲。
“你激動什么,真沒出息!”
嘆一口氣,他在云清涵面前,沒有一點自制力!
可想想還有三年,兩人才能成親,他就覺得前途黑暗。
他慢吞吞的出了靈泉,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話。
【小紫,把剛才看到的都忘掉!】
但小紫連回話都沒有,只是用荷葉裹著大菡萏,微微晃著。
裴辭硯笑了笑,要說聰明,還得是小紫,它用沉默來證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等裴辭硯到了二樓時,云清涵已經穿好了衣服。
裴辭硯打開衣柜,拿著一套自己的衣服,利索的換上。
自從他可以進空間后,便在空間中,存了他的衣服。
即便別人進不來,他也要宣誓自己的主權。
“走吧,咱們出去!”
云清涵害怕再待下去,她又會被他啃起來沒完。
“清兒,外面天還沒亮,我們再睡一會兒!”
裴辭硯不由分說,抱起云清涵,躺到了床上。
只不過,這一次,他沒動云清涵,只是側著身,看著她的盛世美顏。
“清兒,我好想,現在就成親!”
“想的美,師父說了,最低也得二十歲!”
裴辭硯哀嘆一聲,用力抱住云清涵,深深的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快起來,別再擦槍走火!”
云清涵輕輕推了推他,裴辭硯不動,剛剛下去的兇器,又在抬頭。
云清涵“噗嗤”一聲笑了,把兩人之間的旖旎氛圍笑沒了。
裴辭硯看著壞笑的云清涵,寵溺的眼神,不離左右。
“咱們出去吧,你好好想想,一會兒怎么給他們交待!”
現在,外面可是有父母、外祖父母、祖父母,以及大哥,等著給她撐腰呢!
“那清兒,一定要護著我!”
裴辭硯知道,現在清兒的親人,全部找到。
他只會高興,沒有擔憂。
他從不曾存有欺負清兒之心,為什么要擔憂!
當云家人早上吃飯之時,裴辭硯的出現,炸翻了一家人。
“攝政王,你怎么來了?你什么時候來的?”
在場之人,只有云志勇,是最近見過裴辭硯的,其他人,都或多或少,都有些時候。
裴辭硯乖的像個孩子,他老老實實的站著。
“祖父,我是昨天后半夜到的,還有,祖父請喚我辭硯!”
在場的每一個人,他都認識,也尊敬每一個人。
“坐下吧!”
穆宏暢出聲,一個堂堂的攝政王,再是小輩兒,也不應該站著與他們回話。
不然,他們若都站起來,涵兒該不干了!
“是,外祖父!”
其他的話,別人也沒問,畢竟他半夜不可能在外守著,肯定是睡在涵兒的屋里!
想到兩人還未成婚,但宿在一起,幾人全部心情不爽。
可是,看到涵兒身上,一副清清爽爽的感覺,又覺得兩人什么都沒發生。
即便是云青石,也是這樣認為的。
而此時隱在暗處的暗夜,正和暗形進行交流。
“小姐被人暗殺?”
暗形臉上帶著怒意,小姐對他們所有人都非常好,不管是在銀子,還是在藥品上。
他們都希望小姐和王爺可以早日成婚,奈何有多人不同意。
聽到小姐被刺,自然心中怒起。
“不錯,我已經飛鴿傳書到京城,你們許是錯過了!”
暗影也是前天晚上才發出的,估計昨天晚上,鴿子才到京城。
“那無妨,王府有人接應。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細給我說說!”
暗形覺得問題很嚴重,不管小姐有沒有與王爺細說,他們是一定要知道的。
“好!”
當暗形知道,是蕭太妃在暗中使力時,都覺得有些詫異。
蕭太妃在京城實在沒有存在感,不顯山,不露水,沒有想到,一有動靜,竟然是個大的。
“我知道了!”
等他回京,蕭太妃別想有安生日子。
而裴辭硯在飯桌上,從容應對各位長輩。
云清涵一聲不吭,越是這樣,幾人才越不愿意為難裴辭硯。
云清涵知道,這種時候,幫腔,就是給裴辭硯幫倒忙!
飯后,裴辭硯被幾位長輩叫走,具體做什么,云清涵也不知道。
林濃綺和許竹月做伴,去果林散步,那里外人不會進入。
雖然腳下可能會有藥材,也可能會有散養的雞跑過。
但兩人覺得,那里的空氣很好,景色很美。
“清涵,昨天我問了大花嫂子,她說小珍那里沒有講究。
咱們今天去看看她家的小孩吧!”
穆嵐筠見院子里,只剩下他們母子三人,便轉移了話題。
“好??!”
云清涵無所謂,她什么時候去都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那我拿些東西!”
穆嵐筠回屋,去可以,空著手可不好。
云清涵想了想,也回到自己的屋子。
她也不能空著手,說起來,人家小孩子,還得管她叫姐姐。
云青石見沒自己什么事,回屋讀書去了。
不出意外,他定能榜上有名,那明年的春闈,他一定要參加。
云清涵將東西揣在懷中,跟著穆嵐筠出了門。
“婉寧,你們娘倆,做什么去?”
路上都是行人,有的人家秋已收好,有的人家收還沒收好。
所以,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沒啥事,帶著孩子串個門!”
穆嵐筠臉上帶著疏離的笑,不遠不近的應著。
云清涵禮貌的笑笑,不說話,把一個靦腆小姑娘表現的淋漓盡致。
云清涵在家的時候不多,他們對云清涵的印象,最深的都是逃難時。
那時的她,也不太愛說話,但總是帶著一群人,找水找糧。
所以現在,盡管云清涵不說話,他們也覺得,云清涵就應該是這樣的。
當走在無人處時,穆嵐筠有些奇怪的看著女兒。
“清涵,你今天為什么這么安靜,見到人也不說話?”
“娘,我在村里,本來就沒什么存在感,而且,以后我也不打算有存在感!”
穆嵐筠不明白女兒的意思,但她表示理解。
正想再說些別的,云大房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