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竹月從來不知道,自家孫女還是個高手。
“嗯,這么說吧,他能在金鼎老人手下,戰到百招不落敗!”
“百招不落敗?”
發出驚呼的,不是許竹月,而是云志勇。
他可是一員武將,統領三軍幾十年,一生都給了軍營。
若不是身體受了傷害,他還能再臨軍營。
而他現在,聽到自家孫女的情況,自然詫異加驕傲!
“嗯!”
云青石點點頭,云清涵面帶微笑,其實哥哥說的,還是保守了。
她現在面對師父,已經是平手了。
只不過,她從來沒用全力!
“太好了,真不愧是我云家兒孫!”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悄瞇瞇的偷看了下哥哥。
感覺哥哥,有被冒犯到。
可云青石什么感覺都沒有,妹妹確實是他們的驕傲。
插科打諢之間,云清涵打野豬之事,便揭了過去。
很快便到了晚上,月亮掛上了天空。
天公作美,月亮平滑如鏡,周圍沒有一絲烏云遮擋。
如此好的月色,昭示著來年正月,也是好日子。
俗話都說了,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燈!
“來,來,來,祭月了!”
云清涵和寒酥等人一起,把月餅、瓜果等供品,全部擺上。
所有人,包括暗影和暗夜在內,全都站在桌后,沖著月亮鞠了三躬。
口中念念有詞,都在心中訴說,自己美好的愿望。
云清涵也應景的念叨了幾句,只不過,她只是應景。
一家人圍坐在桌子旁邊,云大楊嘆了一口氣。
“唉,本是萬家團圓的日子,唯獨缺了青林和青藍!”
大楊的嘆息,讓其他人也有些沉默。
尤其是云志勇和許竹月,他們二人,還沒有見過自己的二孫子。
云志勇雖然沒有見過云青林,但就沖他是去保家衛國,心中就存了一份偏愛。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爹,不必感慨,青林在邊關,是為了諸夏百姓,沒有他們,我們也不能團圓。
而青藍,他也在努力學習,只為了以后,不為外事所擾。”
云青石笑了笑,打起了圓場,不然,氣氛有些壓抑。
不太符合中秋歡樂的氛圍。
“爹,大哥說的對,就拿秋闈來說,也是如此。
今年秋闈開的早,大哥回來團圓,若是往年,八月十五,那些學子,都有貢院賞月呢!”
云清涵的話,說的更對,秋闈是在八月,桂花飄香的日子開考。
但是,具體哪一天,得是皇上下令。
往上數,有許多次秋闈,都是橫跨中秋節。
若正趕上中秋節那天在家,那更是天大的喜事。
“凱捷,孩子們說的對,他們在外,也不是壞事!”
云清涵看著幾位老人興致挺高的樣子,也悄悄的喝了兩口桂花酒。
“涵兒,這月餅不錯,哪買的?”
林濃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月餅,上面竟然還印著狀元、榜眼、探花的字樣!
“外婆,這是妹妹琢磨出來的,讓客棧做出來的。”
“把方子白給了人家?”
林濃綺有些詫異,她家外孫女,不可能這么傻吧?
“外婆,那客棧,是金鼎谷的產業!”
明白了!
林濃綺不說話了,自家產業,可不得白給嘛!
月亮在空中,走的很快。
從東方升起,轉到南方時,幾個老人全部堅持不住。
于是,賞月散場,所有人各回各屋。
云清涵臨進入門時,看了一眼空中的月亮,深吸一口氣,進了屋。
躺在床上,云清涵失眠了!
“咚、咚、咚!”
云清涵的窗戶,被人敲響,她一骨碌爬了起來。
“誰?”
“清兒,是我!”
裴辭硯!
窗外的聲音,讓云清涵有些郁氣的心,瞬間通暢!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裴辭硯已經成了,她生命中,必可不少的那個人。
她一個跳躍,到了門口,打開房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一身冷氣的裴辭硯。
云清涵一伸手,把裴辭硯拉進房間,回手把門關上。
裴辭硯猛的把她抱在懷中,深深吸了一口氣。
“清兒,我好想你!”
重視一個人,就是不管身在何處,重要的節日,從不缺席!
云清涵突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有人如此牽掛,也是一種幸福。
“硯哥哥,我也想你!”
羞恥的話,脫口而出,可云清涵并沒有一絲不好意思。
空間的小紫,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片荷葉,把自己圍了一圈。
不知道是阻止自己看,還是阻止自己聽!
裴辭硯輕輕的放開云清涵,捧著她臉,深情的對視。
然后低下頭,精準的吻住她的唇,有些難以自控。
云清涵有一絲不適,可隨后身體變得酥軟,發出細碎的聲音。
“清兒,我們進空間,好不好?”
裴辭硯的聲音里,帶著**的沙啞,云清涵無意識的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一起進入空間,到了二層樓上。
裴辭硯徹底沒了顧忌,像是脫韁的野馬,瘋狂而熱烈。
云清涵本來還有些抵觸,但隨后被裴辭硯的熱情感染。
但最后,裴辭硯還是心存一絲理智,在臨門一腳時,戛然而止。
只不過,裴辭硯隱忍的難受,抱著云清涵再不放手。
“清兒,我難受,幫幫我!”
時間過去好久,云清涵看著她一身的吻痕,以及那酸澀的雙手,好想一腳把裴辭硯踹下去。
可她渾身無力,再看到裴辭硯孩童般的睡顏,終于軟了心房。
裴辭硯睜開眼,眼中都是寵溺與欣喜。
他**著身體,抱著云清涵來到了靈泉池中。
“清兒,昨夜,是我魯莽了!”
沒有一絲誠意的道歉,云清涵覺得,他其實非常驕傲!
兩人泡在水中,裴辭硯也沒有放開云清涵,兩人之間,零距離接觸。
“裴辭硯,你放開我!”
“清兒,叫硯哥哥!”
裴辭硯非但沒有放開云清涵,甚至還在她的耳邊,輕輕說話。
云清涵哆嗦了一下,一巴掌呼在他的臉上。
裴辭硯抓住她的手,深深的吻了一下,吃吃的笑著。
云清涵瞪了他一眼,見自己身上的吻痕全部消失,準備起身。
一低頭,急忙捂住雙眼,“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