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真的兩難了。
要想解師父的毒,她肯定要暴露靈泉,可暴露了靈泉,她的生命,也就有了危險。
但是,如果她如此自私,師父有難,她也得不到好處!
她現(xiàn)在,與師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云清涵的目光閃過掙扎,最后下定決心。
“師父,你等我一下!”
云清涵說完,直接跑了出去,回到自己的住處,進入空間。
找了一個精致的瓷瓶,灌了一瓶子靈泉。
當(dāng)也再次到達谷主殿時,她敏銳的發(fā)現(xiàn),師父的唇邊,有些許血漬。
“師父,你把這個喝了!”
云清涵也不說是什么,拔掉瓶口的塞子,懟到師父嘴邊。
不知為什么,她的手,有些抖,差點把瓶子打翻。
“好!”
金正德也很配合的,沒問是什么,接過瓶子,抬頭灌進自己的嘴中。
他本以為,小徒弟就是心疼自己,不一定整了點什么補品。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液體帶著一絲甜味,順著食道進入胃中。
隨后,一股暖意傳遍五臟六腑,再向外擴散,直到手指,腳尖!
他全身被溫暖包圍,多年的沉珂盡去,就連中毒所受的灼疼,也悉數(shù)消失。
“涵兒,這?”
“師父,請恕徒兒自私,不能告訴你是什么!”
金正德臉色一正,突然想到了什么,重重點頭。
“涵兒,你今天只給為師端了一碗糖水,師父這幾天要閉關(guān)運功排毒。
以后,這種東西,任何人都不能透露,明白了嗎?”
這個徒弟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千萬不能暴露。
人性都是貪婪的,他倒是沒什么想法,但是不保證別人也沒有。
“嗯!”
“去吧,這幾天好好用功,有事,為師會讓陸英找你!”
他已經(jīng)知道,徒弟就選了兩個丫環(huán),一個是金福之女,一個陸英之女。
這兩人是自己的心腹,那兩個女孩子,以后也會成為清涵的心腹。
“好!”
陸英只有一女,他算是沒有后顧之憂。
但是金福還有一兒,在當(dāng)藥農(nóng),看來,得想辦法讓青藍(lán)成為內(nèi)門弟子。
云清涵帶著兩個丫環(huán)離開,她本來想告訴師父,她與桑景澄的比試。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不能讓師父分心。
不過,云清涵不知道,她前腳剛離開谷主殿,陸英便把消息遞到了金正德面前。
“無妨,涵兒的本事,我知道,不過,你派人時刻注意著。”
“是,谷主!”
第二天辰時,云清涵帶著寒酥與望舒到達制藥堂時,這里已經(jīng)人滿為患。
“姐姐,你來了?”
云青藍(lán)正一臉焦急的等待著,當(dāng)看到她過來時,才緊走幾步,到了跟前。
“嗯,放心!”
云清涵拍拍云青藍(lán)的肩頭,以示安慰。
云清涵的聲音,具有安撫作用,聽到她的話,云青藍(lán)的緊張消失。
“清涵師妹,你來了!”
桑景澄臉上帶著笑,如玉公子一般的,到了云清涵的面前。
他的旁邊還跟著他的師弟、師妹。
“云師妹,師姐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沒想到,師妹的性子敦厚,如此重諾。”
朱芷琪一副好師姐的樣子,帶著溫和的笑意。
云清涵微微一愣,他們今天怎么都變了樣子,難道其中有詐不成?
【主人,你今天一定要小心,這些人前倨后恭,一定不安好心!】
云清涵心中點頭,小紫說的對,昨天,朱芷琪咄咄逼人,今天笑臉相迎,其中定然有異。
“朱師姐說笑了,君子重諾,清涵雖為女子,亦應(yīng)如此。”
云清涵不卑不亢,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讓人無端覺得心情舒暢。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過來吧!”
二長老胡子安,恢復(fù)了仙風(fēng)道骨,似乎這場比試無關(guān)痛癢。
其實也的確如此,昨天下午,云清涵遵他之言,到了長老殿,他已經(jīng)考過她了。
“今天,炮制藥材,就比試土炒當(dāng)歸。”
當(dāng)歸味甘,辛,性溫,歸肝、心、脾經(jīng),有補血調(diào)經(jīng),活血止痛的功效。
但當(dāng)歸的炮制方法很多,功效也不盡相同。
今日,二長老讓他們土炒當(dāng)歸,屬于比較簡單的一種。
但是再簡單的炮制方法,若操作不當(dāng),火候失調(diào),都會減輕功效。
“是!”
云清涵輕輕應(yīng)聲,坐在指定的地方。
大堂內(nèi),放著兩口鍋,鍋邊放著柴和土,只不過,當(dāng)歸還在二長老手中。
“你們每人可以找一個助手燒火,現(xiàn)在分發(fā)當(dāng)歸。”
二長老讓長隨,把兩份切好的當(dāng)歸,分別給了兩人。
云清涵拿在手中,發(fā)現(xiàn)當(dāng)歸沒有問題。
只不過,她側(cè)頭,看到地上的土,嘴角微微揚起。
很好,還真如她所想,會在土上做手腳。
土炒當(dāng)歸中,所用的土,是為灶心土,又名伏龍肝。
灶心土是燒木柴或雜草的土灶內(nèi)底部中心的焦黃土塊,也是一味藥材。
這些人竟然敢把她的土,換成普通烤干的黃土,真是有夠大膽的!
【主人,現(xiàn)在怎么辦?】
【無妨,空間里,有我從購物平臺上,買的灶心土。】
哼,也不看看,她的資源有多廣,她怎么可能會缺這種東西。
她在逃荒之前,就自己炮制藥材,沒有灶心土,她就在購物平臺上,買了不少。
【小紫,你幫我換一下!】
【好!】
她的手,沒有小紫的快,小紫偷梁換柱在瞬息之間,她不行。
“寒酥,你來幫我燒火!”
“是!”
寒酥常年住在金鼎谷,也幫著別人燒過火,做這種事,輕車熟路。
云清涵將換過的土放進鍋中,拌炒,并觀察著鍋里的情況。
朱芷琪看著云清涵的動作,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
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竟然連土被換過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她還想著等她發(fā)現(xiàn)后,沖著準(zhǔn)備土的人,發(fā)一頓脾氣呢,誰知道沒看成熱鬧。
二長老看著云清涵的動作,捋著胡子,不住點頭。
待鍋中土的溫度,適宜后,云清涵將當(dāng)歸放進鍋中,并用鐵鏟不斷翻動攪拌。
“寒酥,中火!”
寒酥聞言,用鐵鉗壓住火勢。
等看到,當(dāng)歸面表面微現(xiàn)紅黃,并伴有異【yì】香時,云清涵將鍋端了下來,倒進了篩子中。
然后篩除灶心土,取用當(dāng)歸片,放在簸箕里晾涼。
“二長老,清涵做好了!”
云清涵話落,那邊桑景澄也取完了當(dāng)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