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聞兄,你們是想與大家分道揚鑣不成?”
云旭與聞勝愣了愣,他們也沒有想到,黎正錦竟然會這樣說。
兩人望向周圍,發現別人都舉起了手。
“二位老爺,你們不同意殺了土匪,莫非與土匪有什么勾連不成?”
云狗子見他們二人,不說話,也不行動,哼了一聲,突然開口。
兩人嚇了一跳,這樣的話,他們可不敢應。
“沒有,當然沒有,我們只是沒有反應過來!”
兩人說完,立刻舉起了手。
黎正錦這才松了一口氣,若是他們真的敢不舉手,他也沒有必要與他們相交了。
“裴公子,下一步怎么辦?”
“黎舉人,我覺得為表決心,我們每人殺一個土匪壯膽如何?”
“好!”
黎正錦沒有殺過人,但他知道,這種情況下,若不同意,聯盟將會散伙。
“鄉親們,別把這些人當人,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現在躺在地上,是因為中了藥,一旦讓他們醒來,死的就是我們!”
村民們聽到還得死,立刻上前,就要殺人。
“等一下!”
裴辭硯高喊一聲,眾人全部停下。
“裴公子,還有什么吩咐?”
裴辭硯的目光望向云旭和聞勝,眼神中帶著故事。
“云老爺、聞老爺,你們兩家都是四大富商之一,尤其是云老爺,更是首富。
若他們醒來,你們的損失最大,我想你們應該是最恨他們的,便從你們開始吧!”
哼,別以為,他沒有看到,這兩人想趁著混亂溜走。
一個土匪都不殺,到了什么時候,他們都有后路,簡直想的太美!
裴辭硯把刀放進云旭的手中,幫他握住。
“云老爺,動手吧,別耽誤大家的時間,若讓土匪們醒來,估計村民都得遭殃!”
村民們聽到裴辭硯的話,全都瞪著他。
云旭被架了起來,卻抬不起刀。
“云老爺,快點行動,不然,是想害死我們嗎?”
“就是,快些動手,不然,我們會以為,你是在保護那些土匪。”
云清涵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這個曾經的養父。
他的想法太多,卻沒有想到,村民們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云兄,快點吧,后面還有很多人跟著!”
云旭被逼到沒法,眼睛一閉,舉起了鋼刀。
聞勝看在眼中,知道,他今天也不能幸免。
黎正錦可比他們上道,直接砍了一個土匪的頭。
溫村長見此,也沒等人催。
不到半個時辰,所有的土匪,都沒了性命。
云旭和聞勝各摟著一棵樹,吐的昏天黑地。
“暗形,去報案!”
裴辭硯吩咐完后,拉著云清涵,消失在夜色中。
“大哥,妹妹和辭硯去做什么了?”
云青林悄悄的問云青石,云青石眉頭擰成了疙瘩,沒有言語。
云清涵被裴辭硯帶著,到了豐白山。
“辭硯,你怎么知道我想來豐白山?”
“清兒,我聽小紫說,你的空間可以升級,我來試試,這里有沒有好東西!”
“呵呵!”
云清涵干笑兩聲,不再言語,這次她拉著裴辭硯,進了豐白山的大寨。
說是大寨,都有些高估他們。
這里就是一座,年代久遠的破廟,廟里的佛像早已不復存在。
有幾間庫房還不錯,上面掛著鎖,云清涵到了近前,伸手要拽大鎖。
裴辭硯一把拉住,“清兒,我能開鎖!”
云清涵望向他,有些詫異,“你一個世子,從哪學的開鎖?”
自己在末世時,為了生存,學會了開鎖,他為什么也會?
“好玩!”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退到一旁,有人代勞也不錯。
若不是他來了,她根本就不會進屋。
裴辭硯拿一根絨繩,用手捻了捻,捅進了鎖芯,掛住千斤,輕輕一帶,鎖頭掉落。
云清涵伸出大拇指,“厲害!”
裴辭硯的嘴角瞬間翹起,心中很是甜蜜。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開鎖技能,還能得到她的崇拜。
“小事,不值一提!”
云清涵眼中含笑,在月色下閃著亮光,翹起的唇角好像彎月,有著致命誘惑。
裴辭硯心頭蕩漾,不由自主的靠近云清涵,俯身吻了上去。
突然的親近,讓云清涵心頭一滯,柔軟的觸感,讓兩人同時微顫。
云清涵想要推開裴辭硯,卻被裴辭硯一把抱住。
裴辭硯微微用力,吮吸著她的唇瓣,云清涵吃疼,輕呼一聲。
裴辭硯趕緊松開云清涵,臉上有些微惱。
“清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情不自禁!”
可話雖如此,可裴辭硯知道,他一定不會改,只要有機會,還有再犯。
云清涵也沒有說話,瞪了她一眼,轉身進入庫房。
轉過身的云清涵不知道,她的那一眼,讓裴辭硯心中蕩漾。
那一眼,哪有什么威脅,那分明就是媚眼如絲,帶著千般情意。
【主人,這里的東西都是玉石,正好讓我用來升級!】
小紫的聲音突然出現,云清涵看到庫房中堆著的,都是玉石箱子。
也不知道,截了哪個商人的貨物。
云清涵一揮手,屋子內的箱子,瞬間消失。
裴辭硯也沒進去,他在外面,一邊守門,一邊驅散滿身的燥意。
云清涵出來后,兩人到了第二個屋子,裴辭硯想要開鎖,被云清涵制止。
她將手放在木門上,屋內的箱子,再次消失。
這一下,裴辭硯再也沒了兒女情長,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之前的場景。
原來,他的小未婚妻,本事如此之大。
那剛才她對他的崇拜,是在敷衍他?
不,不會是在笑話他吧!
裴辭硯的臉,有些發紅,好尷尬。
不過,轉念一想,裴辭硯又釋然。
清兒在他面前,展露這一點,是不是說明,完全接受了他?
看著裴辭硯,臉上變了幾變,最后露出蕩漾的表情,云清涵有些疑惑。
“干嘛呢,想誰呢?”
“想你呢!”
裴辭硯下意識回答,隨后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拉住她的手。
拽著她想要繼續尋寶。
云清涵咳嗽一聲,止住腳步。
“裴辭硯,我們是不是應該給官府剩點東西?”
裴辭硯望著空了的屋子,眼睛眨了眨。
“清兒,那幾間屋子,要不要我毀了它?”
好好的屋子,什么都沒有,會不會引起懷疑?
云清涵順著裴辭硯的目光,看向空屋子,笑了笑。
“不用,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