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哥!我們就是被老梁瘸子騙了!他說事成之后給我們錢,我們才來的!這事兒跟我們沒關系啊!” 另一個矮胖子也跟著喊道,聲音都帶著哭腔。
“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來豐收村撒野了!你就饒了我們吧!”
“大哥!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老梁瘸子不是人,是他坑了我們!我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還有一個地痞哭得最慘,渾身凍得直打哆嗦,嘴唇都發紫了。
“我們上有老下有小,你要是把我們凍壞了,家里人可咋活啊!求求你了大哥!”
老梁瘸子也被拖了過來,捆在了另一棵樹上,他腦袋上的血還在流,疼得他嗷嗷直叫,也跟著求饒:“陳銘!我錯了!我不該偷你的狗,不該找外人來打你爸和你二叔!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陳銘壓根沒理會他們的求饒,走到大軍面前,用手拍了拍他凍得冰涼的臉,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我聽說你一個勁兒地在找我,咋的?我來了,你咋還不行了?剛才的囂張勁兒呢?”
大軍被打得暈頭轉向,又凍得渾身發麻,連忙哭著說:“大哥!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你別打我了!”
被捆在柳樹上的大軍幾人凍得渾身篩糠,嘴唇紫得跟豬肝似的,剛才的囂張氣焰早被揍得煙消云散,只剩下慫到骨子里的求饒。
“大哥!饒命啊!真不是我們的錯!” 瘦高個地痞腦袋耷拉著,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一落地就結成小冰碴。
“全是老梁瘸子那個王八犢子忽悠我們來的!他說你欺負他,還搶他東西,讓我們來幫他出出氣,事后給我們每人兩百塊錢!我們就是財迷心竅,壓根不知道是這么回事啊!”
“對對對!大哥!我們是被蒙在鼓里的!” 矮胖子跟著哭嚎,渾身凍得直打擺子。
“老梁瘸子說你就是個軟柿子,隨便拿捏,我們才敢來的!早知道你這么厲害,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豐收村撒野啊!”
另一個留著寸頭的地痞也跟著附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大哥!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真沒必要跟我們較真!都是老梁瘸子的錯,是他騙我們來的,這事兒跟我們沒關系啊!”
“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隨便幫人出頭了!” 瘦高個使勁磕頭,額頭上的血痂蹭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紅印。
“你就把我們放了吧,我們保證以后再也不踏入豐收村半步,再也不敢干缺德事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全把罪責推到了老梁瘸子身上,那慫樣看得周圍村民直撇嘴,心里暗罵這伙人沒骨頭。
陳銘壓根沒理會他們的鬼哭狼嚎,徑直走到大軍面前。
大軍被打得鼻青臉腫,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臉上滿是血污,原本的狠勁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
陳銘伸出手,用冰涼的指尖拍了拍他的臉,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我聽說你一個勁兒在找我,咋的?我來了,你咋還不行了?剛才打我爸的狠勁呢?”
大軍嚇得渾身一哆嗦,嘴唇動了動,想說啥又不敢說,只能一個勁兒地搖頭。
“咱倆也別磨磨唧唧的!” 陳銘眼神一冷,語氣變得凌厲。
“你現在就告訴我,誰讓你來的?他人在哪?”
大軍咬著牙,還想硬撐,可一看到陳銘眼中的狠勁,想起剛才被揍得死去活來的滋味,再加上刺骨的寒風凍得他快要失去知覺,終于扛不住了,哭著說道:“是… 是我老大哥葛老大讓我來的!他在鎮上的四方大院里,你… 你可別找他麻煩啊!”
“葛老大?” 陳銘一聽,冷哼了一聲。
這葛老大他也算認識,之前還特意找過他,說是想跟他合作,讓他帶著狩獵小隊幫忙打一些值錢的皮毛,只不過這事兒啊,他給忘了。
當時吧,收拾鎖子的時候,這個葛老大也在場,是個老江湖的老炮了,按理來說,他如果知道這事發生在他們豐收村,還是他陳銘身上,這個葛老大按理說不能讓自己手底下的人過來鬧事…… 難不成是因為答應他的事沒辦到,這是故意來找茬?
“那行啊,我現在就去你們家找你家葛老大!” 陳銘咧著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卻沒半點溫度,轉頭沖劉國輝和牛二娃子喊道。
“劉國輝,二娃子,你們去備個馬車,把他們都扔上去,咱們今兒個給那個葛老大送個大禮!”
“好嘞!我這就去!” 牛二娃子立馬應道,轉身就朝著村里跑,腳步輕快得很,顯然是早就想收拾葛老大那伙人了。
周圍的村民們一看老梁瘸子被打成這副慘樣,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紛紛圍了上來。
幾個老娘們沖在最前面,對著老梁瘸子又抓又撓,嘴里還罵著:“你個挨千刀的!偷我家雞,還偷看我洗澡,今天非得撕爛你的臉不可!”
“還有我!你往我家井里下瀉藥,害得我們全家拉了好幾天,今天讓你也嘗嘗滋味!” 另一個老娘們下手更狠,一把抓在老梁瘸子的臉上,硬生生撕下一塊皮,疼得老梁瘸子嗷嗷直叫。
幾個老爺們也早就恨老梁瘸子入骨了,這貨在村里橫行霸道這么多年,偷看村里的小媳婦兒和婦女洗澡上廁所,偷雞摸狗,占鄰居的地,無惡不作,大家伙早就忍夠了。
此刻終于有機會出口氣,一個個掄著拳頭就往老梁瘸子身上砸,嘴里罵著:“你個缺德玩意兒!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老梁瘸子原本就被打得渾身是傷,現在又遭村民們圍毆,很快就被打得進氣少出氣多,另一條好腿也被打得瘸了,躺在雪地里哼哼唧唧,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要不是陳銘及時沖上去阻攔,這老梁瘸子今天指定得廢在這兒。
“大家伙住手!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陳銘攔住眾人,大聲說道。
“他做的缺德事是該遭報應,但也不能就這么打死他,得讓他給大家伙賠償,給村里一個交代!”
村民們這才漸漸停下手,一個個還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解氣。
老戴村長也擠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場景,感慨地說道:“以后咱們大家伙可得團結一點,要不然都得被人欺負死!咱們村里這么多人呢,以后出了點事兒,不論是誰家,都給我出來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