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輝手里還牽著兩條獵狗,都是狩獵小隊精心馴養的,通人性、下手狠。
他一把松開繩子,兩條狗“汪汪”叫著,沖著前方跑去,鼻子貼著地面嗅著,像是聞到了獵物的氣息。
他們都是常年上山打獵的人,跟豺狼虎豹打交道慣了,身上都帶著一股野性。
有了狗的加持,這股野性更是被徹底點燃了,一個個就像撒了歡的狼,朝著村西頭的村口跑去。
而此時,老梁瘸子正帶著大軍一伙人走到村口。
他們剛要踏上通往七里村的路,就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咒罵聲,還有狗的狂吠聲。
幾人下意識地回頭,就看到兩條高大的獵狗齜著牙,流著口水,朝著他們猛撲過來。
“操!有狗!”大軍罵了一聲,下意識地掏出腰間的匕首,剛想揮刀砍向獵狗,其中一條黑背猛地一躍,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啊——!”大軍發出一聲慘叫,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銘就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過來,抬腳就是一個大飛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大軍的胸口上。
“嘭”的一聲悶響,大軍像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疼得他半天喘不過氣來,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了一樣,火辣辣地疼。
大軍身后的幾個地痞無賴還沒反應過來,劉國輝就拎著一根胳膊粗的大棒子沖了上去,照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家伙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咚”的一聲,那家伙悶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躺在雪地里一動不動。
“兄弟們,上!往死里揍!”劉國輝大喊一聲,其他人也都沖了上去。
他們常年上山打獵,動作靈敏得很,而且下手又快又狠,對方的拳腳幾乎都打不到他們身上,而他們的拳頭、棒子、鎬把,卻噼里啪啦地一頓往對方身上砸。
老梁瘸子嚇得魂都沒了,轉身就想跑,結果被牛二娃子一把抓住了后脖領子。
牛二娃子眼疾手快,撿起地上的一塊板磚,照著老梁瘸子的腦門就拍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板磚應聲而碎,老梁瘸子的腦袋瞬間血流如注,他“嗷嗷”叫著,一頭栽倒在雪地里,疼得滿地打滾。
大軍帶來的那伙人,平日里也就欺負欺負老百姓,耍耍狠還行,可碰上陳銘他們這伙比他們還兇猛的狠角色,瞬間就慫了。
陳銘他們一個個就像上山的狼,眼神里透著兇狠,身上散發著野性,下手根本不留情面。
有兩個地痞想跑,被牛二娃子和劉國輝追了上去,摁在雪地里一頓暴揍,打得他們哭爹喊娘,再也不敢動彈。
劉國輝更是騎著一個地痞,照著他的面門一頓猛砸,把對方的鼻骨都打斷了,然后拽著他的頭發,對著地面上的雪殼子一頓猛鑿,沒幾下,那地痞就直接暈了過去。
沒多大一會兒,大軍帶來的幾個地痞就被打得東倒西歪,躺在雪地里哼哼唧唧,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陳銘走到大軍面前,大軍正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來,臉上滿是血污,眼神里還帶著幾分不甘。
陳銘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都別動,自己則一步步朝著大軍走去。
“剛才打我爸的是你吧?”陳銘微微瞇著眼睛,眼神冷得像冰,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
大軍還想耍狠,咧著嘴,沖著陳銘大喊:“媽了個巴子的!我管你是誰,今兒個老子必須廢了你!”
吃了虧的大軍,輪著拳頭就朝著陳銘打了過來。
陳銘側身躲過,反手從后背拽出那把雙管獵槍,照著大軍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大軍悶哼一聲,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雪地里,雙手捂著腦袋,疼得齜牙咧嘴。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銘一把掀開他的帽子,拽著他的頭發,硬生生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后用雙管獵槍的槍口懟著他的下巴殼子,眼神兇狠:“你他媽再說一遍!來來來,你告訴我,你算個啥東西?誰讓你來的?”
“你是不是沒死過?走走走,我帶你上趟山,老子今天就把你埋在這山里頭!”陳銘此時那股兇性已經徹底爆發了,眼神里的殺意看得人頭皮發麻。
劉國輝等人一看這一幕,嚇得趕緊跑過來,緊緊地抱著陳銘,生怕他真的干出傻事。
“銘!行了行了!廢了他們幾個就行了,別整出事兒來!”
“是啊陳隊長!別跟他們一般見識,真殺了他,臟了你的手!”其他人也跟著勸道,死命地把陳銘手里的雙管獵槍奪了下來。
此時的陳銘已經氣得渾身哆嗦,他一把推開眾人,上去對著大軍就是一頓大嘴巴子、一頓大電炮子,“咣咣咣”地一頓猛鑿。
欺負他可以,但是欺負他爸,絕對不行!敢跟他爸動手,今天非得廢了他不可!
大軍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眼睛都腫得睜不開了,跟被馬蜂蟄了似的,嘴角全是血,滿口的牙被陳銘一拳頭一拳頭地打了下來,吐在雪地里,格外刺眼。
“把他們幾個吊在樹上!”陳銘喘著粗氣,冷冷地說道。
眾人立馬行動起來,找來了繩子,把大軍他們一個個捆了起來,就像捆野豬一樣,結結實實地捆了好幾圈。
村口正好有幾棵老柳樹,雖然到了冬天已經枯干了,但枝椏還很結實。
大家伙把大軍他們的上衣全都扒了下來,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秋衣,然后把他們一個個捆在了柳樹上。
現在可是寒冬臘月,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溫,寒風刮在身上,跟刀割似的。
陳銘拎著一根鞭子,走到大軍面前,一鞭子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大軍的后背瞬間出現了一道血紅的口子,冷風一吹,大軍渾身一哆嗦,瞬間清醒了不少!
疼得他齜牙咧嘴,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勁,立馬哭著喊著求饒:“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其他幾個被捆在樹上的地痞無賴,也都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跟著求饒,一個個慫得不能再慫了。
“大哥!我真的錯了!都是老梁瘸子那個王八犢子忽悠我們來的!他說陳銘你欺負他,讓我們來幫他出出氣,我們真不知道是這么回事啊!”一個瘦高個地痞哭著說道,眼淚鼻涕混在一起,順著臉往下淌,一落地就結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