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知道咋整了,陳銘,就看你咋想,你吱個聲,我這隨時能跟那邊打招呼。” 劉文斌拍了拍手,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在這一帶還是有些人脈的。
陳銘那可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誰動都不好使。
“那就聽曹哥的,江湖事江湖了,讓江湖以外的人插手,的確是不地道…… 曹哥,你給支個招,這事找誰好使?” 陳銘目光落在了曹國邦的身上,并開口問了一句。
他知道這個曹國邦曾經呢,也是江湖上混的,不然怎么可能一直留在這,比如在這也幫了不少忙,跟劉文斌處的也特別好,這要是有個鬧事的,曹國邦一進屋直接,全都消停了,解決了不少麻煩,也避免不少損失。
“這事兒找七哥或者三爺都行,我看干脆把他們倆都找來,畢竟這倆人一直也都看不慣鎖子,只不過礙于鎖子他爹當年的情面,所以也一直任由鎖子囂張,但是這個鎖子最近在咱們鎮上鬧的太邪乎了,招萬人恨了,就算你們幾個不動手揍他,估計也有人要收拾他了。” 曹國邦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后說道。
聽到曹國邦這么一說,陳銘點了點頭,然后就對劉文斌笑著說道:“那劉老板等會幫我開個桌。”
“行,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劉文斌起身就朝著樓下走去,他的步伐匆匆,仿佛要立刻把這件事辦妥。
然后曹國邦也起身,拍了拍陳銘的肩膀說:“你們哥幾個等一會兒,我這就去把三爺和七哥請來。”
曹國邦說完就要走的時候,陳銘急忙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胳膊說:“曹哥不能讓你白幫忙,你放心啊,等事成了之后少不了你的。” 陳銘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別跟我扯犢子啊,就咱們這關系,我告訴你啊,沒有三爺和七哥,我都幫你收拾他鎖子,你要是再跟我扯那些沒用的,以后見面別跟我說話。” 曹國邦咧著嘴說完之后就朝著外面走去,他的背影顯得格外灑脫。
陳銘也笑了笑,心想還得說是這關系鐵啊,這人情沒白交。
“陳隊長,你這混的也太牛了,這到哪都有認識的人啊。” 等曹國邦他們都走了之后,牛二娃一臉敬佩地說道,眼中滿是羨慕。
從陳銘的身上能夠感覺到人家見過世面,經歷過風雨,這在村子里那得老有面子。
“那可不,就是陳銘啊,在這混的,兩個南方老板做的生意指望著他呢。” 劉國輝也在一旁咧著嘴笑著說了一聲。
“別扯犢子了,等會兒那個什么七哥還有三爺過來,咱們也都客氣點,畢竟是求人辦事。” 陳銘說完之后仨人就往下走,直接來到了包房,還讓劉文斌準備了幾瓶好酒,畢竟是混江湖的,那都好喝酒。
在屋子里面等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這鐵鍋燉也都燉好了,熱氣和香氣騰騰,彌漫在整個包房里。
也在這時,曹國邦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然后臉上帶著笑容做出了請的手勢,大聲說道:“三爺七哥這邊呢,跟你們可好久沒見了啊,今天可得好好喝點。”
隨著曹國邦的話音落下,便走進來了一個年齡偏大的男子,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那年齡偏大的男子頭發花白,臉上帶著歲月的滄桑;中年男人則眼神銳利,透著一股精明。
當這倆人一進屋的時候,陳銘還有劉國輝他們一愣,因為他們在去鎖子哥那兒的時候,遇到過這兩個人,難怪會覺得面熟。
等那兩個人進屋了之后,看到陳銘他們之后也都感覺到意外,畢竟這都是剛剛見到不久,要是過了今天啊,估計也都忘了,畢竟都是路人,誰能記得誰呀,但就是因為剛剛見過,所以這腦子一回憶就想起來了。
只見那個頭發花白的三爺,拍了拍腦袋,然后看著陳銘,疑惑地說:“這小子我好像見過,咋這么熟悉呢?”
“哎呀媽呀,三爺啊,你這真是到歲數了,這不是咱們從鎖子那出來的時候遇到那幾個小子嗎?我記得好像還提醒他,少跟鎖子混,尋思這幾個從村里來的,跟那小子混能有好事嗎,媳婦兒都得混丟了。” 旁邊的七哥咧著嘴笑著說道,他的笑聲爽朗而洪亮。
“兩位前輩真是不好意思啊,把你們大老遠的給整過來,快快請坐。” 陳銘也站起來笑著做出了請的手勢,包括牛二娃和劉國輝也都站起來了,這是禮貌問題。
然后七哥和三爺就坐了下來。
“到底咋回事啊?老曹!” 七哥回頭看了一眼曹國邦,然后曹國邦也坐了下來,然后拿起了酒,先給兩個人倒了一杯。
“先別說話,干一杯再說。” 曹國邦說完之后拎起酒杯一口喝干,他的動作干凈利落。
然后三爺和七哥全都相互對視了一眼,笑了一聲,只是沒人動那杯酒。
“你不說事兒咱也不敢喝呀,這年頭你找我辦事,我得看這事能不能接得住啊。” 七哥和三爺那都是混江湖的,這里面的事啊,比誰都清楚,這酒可不是輕易喝,喝了之后就得辦事,辦不了,那可丟人。
曹國邦擦了擦嘴巴子,然后咧著嘴笑了說一聲:“也不算是啥大事兒,這不是我這幾個兄弟把鎖子給揍了,擔心這小子玩陰險的報復到家人身上,就尋思著找你們出面,咋解決這事兒,畢竟這鎖子是跟你們倆混起來的。”
當聽到曹國邦這番話的時候,三爺和七哥相互對視了一眼,全都露出了一抹驚訝,又看了看陳銘。
然后倆人居然誰都沒有說話,直接拿起了酒杯喝起來了。
陳銘和劉國輝等人也全都舉起酒杯一口喝掉,酒水順著喉嚨流下,帶來一絲辛辣的刺激。
“我還以為是啥事兒呢,你要說是整鎖子,壓根就不用整這么隆重啊,我也不用想那么多了。” 這七哥咧著嘴笑著說,他的臉上洋溢著自信。
“還真別說今兒個我和老七啊,就是從鎖子那兒被氣出來的,這小子現在越來越猖狂,鬧出了不少事兒,這江湖上有多少人要整他呢?要不是我倆護著這小子早就廢了。” 三爺也這么說,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憤怒。
“到底咋回事啊?鎖子咋還犯眾怒了呢?” 曹國邦疑惑的開口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