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先上樓。” 劉文斌招呼了一聲,便抬腳走上了樓梯。
陳銘、劉國輝還有牛二娃緊緊跟在他的身后。
不一會兒,曹國邦就小心翼翼地把泡好的茶端了過來。
黃家俊聽到陳銘他們來了,也急忙從屋子里面跑了出來。
他一看到牛二娃他們身上的傷,立刻心疼起來,趕緊拿來了一些消毒的棉花、藥水和繃帶,細心地幫他們處理傷口。
“這是怎么弄的啊?你們上山是打什么了,這么危險?” 黃家俊一邊仔細地為他們擦拭傷口,一邊關切地開口問道。
“黃老板呢,就別提了,這沒上山也遇到畜生了。我們好不容易打下來點皮毛貨,差點沒讓人給黑了!” 劉國輝在一旁咧著嘴,氣呼呼地罵罵咧咧,他的眼睛里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所說的那些畜生自然就是鎖子哥那伙人。
“細說說,到底咋回事?你們這打完東西咋不往我這送,還往外賣呢?是不是我給的價格不行啊?你們可得跟我直說啊,你們可是我頭號的供應商啊。” 黃家俊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急忙開口問道,眼神里滿是焦急。
“讓陳銘跟你們說吧。” 劉國輝撇了撇嘴,繼續擦著傷口,一臉的不耐煩。
“是這么回事兒,黃老板,你可別多心啊。咱們之間的合作那是根本不可能斷的。
這不是上段時間我們半路遇到了一伙混江湖的,我們也是看走眼了,跟他們有點淵源,他們就跟我們商量著,讓我們給他們弄一批貨……
然后我們就上山了,費了好大的勁兒,好不容易湊了十三四張皮子貨……
今兒個給他們送過去,他們倒好,不給錢不說,還動手打人,然后就讓我給狠狠收拾了一頓!” 陳銘把當時的經過大概地闡述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驚險。
劉文斌聽到之后,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到一陣心驚肉跳,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事發生。
“那這些人也太霸道了吧,收不起皮子貨,還裝什么大尾巴狼呢?都什么年頭了,還想黑吃黑?” 黃家俊一聽,氣得滿臉通紅,憤怒地說道。
“就是唄,那幫人也是不長眼,你說你們天天上山跟狼跟虎都斗過,還能怕他們這群人?” 劉文斌咧嘴笑了笑,拍了拍陳銘的肩膀,安慰道。
“黃老板,這些皮子你看一看,正好就直接給你送過來了。差一點啊,就讓人家給搶走了。你看看能賣多少錢,給咱兄弟報個數!” 陳銘說完之后,示意劉國輝把袋子遞給黃家俊。
黃家俊接過袋子,迫不及待地往里面一看,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興奮得腦袋都差點鉆進麻袋里,咧著嘴,滿臉都是亢奮的笑容。
“我現在就給你估價啊,你放心,保證給你最高的價格。咱們這鎮上要是有人比我出的價更高,你就來打我臉。” 黃家俊說完,便急忙提著袋子,轉身匆匆去了倉庫。
他心里想著,有了這一批貨,又可以給老家那邊發過去了,這次肯定能大賺一筆。
就在眾人圍坐在一起,屋內彌漫著一股略顯凝重又夾雜著幾分焦慮的氛圍時,曹國邦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身上自帶一種歷經江湖的灑脫氣質,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
“剛才我聽你們扯到了什么,鎖子哥,到底咋回事啊?你們是不是惹呼到他了?” 曹國邦一邊說著,一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從兜里掏出一根煙,熟練地點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煙霧。
“嗯吶,差點沒給他破了喉嚨,讓我們哥幾個狠狠暴揍了一頓,我們也是跑出來的,他們人挺多,一看就是混混。”
陳銘面帶笑容,但那笑容里卻藏著一絲玩味兒的說道:“我就尋思來找找劉老板,看看能不能給這小子治一治,不然啊,我怕他后續會找到我們家里。
我們幾個老爺們倒是不怕遇見一次干他一次,但是我們家里這都有家人啊。”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眼神中透露出對家人的擔憂。
聽到陳銘這么一說,曹國邦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贊賞,隨即沖著陳銘幾個人豎起了大拇指,“你們幾個真牛,說起這鎖子哥那也是一道人物,就是說在咱們這小鎮上還真沒人敢惹他。那當年也是拎著兩把菜刀從東街砍到西街,帶著幾十上百人,見過大場面,在咱們鎮上那算是有 1 號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感慨,仿佛在回憶著那個風云變幻的江湖歲月。
曹國邦這么一說,劉國輝和牛二娃也全都擔憂了起來,他們原本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沖突,沒想到惹上的竟是這樣一個有背景的人物。
兩人對視一眼,眉頭緊鎖,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這事兒啊,讓老曹幫忙正好,老曹,你給陳銘他們出個主意,這找誰才能治得住這個鎖子,總不能讓這小子囂張啊!” 劉文斌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果斷和決心,開口說道。
“這事好整啊,劉老板,這陳銘找到你頭上了,就憑你那人際關系,治安所的那個,劉隊長,你直接把這事告訴他,把那小子逮起來不就完了,就那小子干那點破事,抓起來雖然不夠崩幾個臭子兒,那也夠關他幾年了。”
曹國邦很明顯,對這些江湖事是很了解,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淡淡地說。
“那也行,等一會我就去找劉隊長,這幫小子也太猖狂了。” 劉文斌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眼神中透露出對正義的堅持。
而這時曹國邦忽然站起來,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擺了擺手說:“別別別,我就是開個玩笑,江湖事啊,江湖了。陳銘他們這次把鎖子給干了,這事要是傳出去,反而是好事,估計以后也沒人再敢找陳銘麻煩。
所以接下來就是對付鎖子,那就得找幾個有江湖地位的,弄他也是個玩!”
聽到曹國邦這么一說,陳銘也來了興趣,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身體微微前傾,認真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