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看他們折騰了這么多天,野兔子沒少打,兔子皮也沒少折騰,但一個值錢的都沒有,全都是小物件。” 劉文斌也替黃家俊抱不平。
“倒是摳了幾個豬獾子,可那玩意兒也不值錢啊。
我也不知道你家老爺子到底是咋想的,這是靠數量還是靠質量?”
“都別這么說了,老爺子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黃家俊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先不管咋說,我堂妹這邊干得熱火朝天,而我這邊確實一點動靜都沒有。
雖說他們打的那些東西不值錢,但好在數量多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馬車聲,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朝著大門口看去。
當看到來的人是陳銘和劉國輝時,三人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 等了這么多天,總算把人給盼過來了。
黃家俊臉上堆滿熱情的笑容,三步并作兩步迎上去,老遠就扯著嗓子喊道:“我說陳老弟啊,這幾日可把我給惦記壞了,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這都多少日子沒見著你人影啦!”
那聲音洪亮得,仿佛要讓整條街的人都知道他和陳銘的熱絡。
劉文斌和曹國邦聽到動靜,也像湊趣似的圍了過來,滿臉都是期待,仿佛即將有好戲開場。
此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眾人面前。
車門 “吱呀” 一聲打開,陳銘和劉國輝身手敏捷地從馬車上跳下來。
陳銘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開口解釋道:“這兩天實在忙得腳不沾地。
你們也曉得,我老丈人他們村里的那片長嶺山,如今早被別人霸占了去。
我倆沒了去處,就索性去我爸那邊待了一陣子。”
他說這話時,語氣里帶著些許無奈,卻更多是坦然。
黃家俊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輕搖頭感慨:“這事我早有耳聞,可真沒想到,你老丈人他們村的人,竟然如此不識好歹,連自己人都信不過,反倒去信那些外人。”
劉文斌也在一旁撇了撇嘴,語氣滿是諷刺:“就是啊,自己村里的人不相信,非要去信外人。
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大半夜挨家挨戶送糧食收買人心這種事,也就有些人能干得出來。”
這話一出口,大家心里都明白,他是在暗諷黃美君。
想當初競爭狩獵小隊隊長時,黃美君提前一天晚上就給七里村的村民送糧食,大肆收買人心。
結果第二天,陳銘落選,反倒是外人趙巖松成功上位。
如今這趙巖松囂張跋扈,整天一口一個 “陳銘不行”,可在劉文斌眼里,趙巖松那伙人根本沒什么真本事,不過是會耍嘴皮子罷了。
曹國邦也跟著附和,笑著說道:“誰說不是呢?真正有本事的人被擠兌走了,沒本事的人卻留下來占著茅坑不拉屎,浪費資源。”
“長嶺山那么大的地方,里面的熊瞎子、狼還有野豬都泛濫成災了,成天禍害莊稼。
咱們這些獵人去打熊打狼,那是替民除害,維持山里的生態平衡。
不然這些畜生下山禍害莊稼,可咋辦?”
“現在雖說有個狩獵小隊,可他們都干了些啥?
天天就知道研究打兔子,頂多打個野豬,要是碰上黑熊瞎子,那可就費老勁了。”
眾人一聽,全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大家都清楚,曹國邦這是指桑罵槐,說的就是趙巖松那伙人。
別看他們表面風光,弄了個像模像樣的狩獵小隊,裝備也齊全,可實際上每天就打打兔子、抓抓豬獾子,偶爾打個野豬;
要是碰上黑熊瞎子,都不知道他們敢不敢開槍。
笑鬧了一番后,陳銘拍了拍身旁的馬車,一臉神秘地說道:“不開玩笑了,我這次來,可是給你們帶了點好東西。
黃老板,你過來瞧瞧。”
說著,他朝著馬車努了努嘴。
劉國輝心領神會,麻溜地跳上馬車,將上面蓋著的草簾子和麻袋片子一股腦掀了下去。
剎那間,三只體型龐大的黑熊瞎子呈現在眾人眼前。
黃家俊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嘴巴微微張開,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我的個老天爺啊!難怪這幾天不見你們倆蹤影,你們這是去了哪座深山老林,干了這么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劉文斌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三步并作兩步湊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熊皮,眼睛里閃爍著震驚和敬佩的光芒。
要知道,陳銘他們就兩個人,卻打死了三只黑熊瞎子,這戰績簡直太驚人了!
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敢相信。
在這深山老林里,尋常人見到熊瞎子早就嚇得魂飛魄散;
就算是獵人,對上熊瞎子也得小心翼翼,沒點真本事,就算手里有家伙事兒,也只能被熊瞎子追得滿山跑。
畢竟熊瞎子皮糙肉厚,打不準的話,一旦被它抓住,不死也得脫層皮 —— 這年頭,被熊啃傷的人可不在少數啊!
曹國邦亢奮得眼睛都紅了,豎起大拇指,扯著嗓子夸贊道:“我就說陳銘兄弟能成大事!你瞧瞧人家,再看看趙巖松那伙人,就知道在那兒瞎吹牛……
一天天兔子沒少打,可這大件的獵物,一個都沒弄回來,我就不信他們是沒遇到,我看啊,就是遇到了也不敢打,就算打了也打不下來。這地倉子、樹倉子到了冬天可不好找,他們估計就是怕麻煩。”
黃家俊更是激動不已,滿臉興奮地拍了拍陳銘的肩膀,聲音都有些顫抖:“這可都是你們哥倆打的?”
陳銘笑了笑,自信滿滿地說道:“那當然,不瞞你們說,我們還喊了四五個人一起呢。我去我爸他們村,謀了個狩獵小隊隊長的職位,現在負責豐收村的狩獵事宜,以后啊,打到野豬就給村里分肉吃,要是打到好東西,就給你這邊送來。有我在,你這邊的生意肯定不用愁。”
然而,黃家俊聽了這話,卻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憂慮。
陳銘察覺到黃家俊的異樣,心中一緊,急忙問道:“這是咋回事啊?黃老板,你有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