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二黑子會突然把兔子松開口,也就導致這兔子剛一落地,彈彈跳跳就要逃走。
陳銘揮動手里的撅把子,上去就是一下子直接砸在了兔子的身上把野兔子打暈了。
然后他就拿出麻繩,把這兔子腿給捆的結實了,隨手就扔進了麻袋里,然后往肩上這么一扛,現在收獲了一只野雞,還有一只山跳子,這一晚上算是沒有白來。
可是這二黑子已經鉆到了前面的樹林里,只能隱約地看到一道黑影,在樹林之間來回穿梭,似乎是又發現啥玩意兒了。
“二黑色別亂跑!”陳銘招呼了一聲,便一瘸一拐的跑了過去。
這大晚上的要是碰到狼啥的,那可就倒霉了。
估計他們一人一狗都得扔在這。
所以不能太高調。
可是二黑子一上了山就開始撒歡,畢竟還沒有拖出來的狗,根本算不上獵狗,沒有那么老實聽話。
所以陳銘就急忙也鉆進了那片山林子里,眼瞅著一道很大的黑影,在眼前刷了一下就沖了過去,正在樹林里來回竄騰的二黑子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就被那道黑影給撞在了身上。
二黑子被撞的發出了一道嗚咽聲,就倒在了地上,而那道黑影撞到了二黑子之后,居然又朝著山林子里面沖了進去。
這二黑子從雪地上爬了起來,陳銘剛跑了過去,還沒等把這狗給抓住,這二黑子居然又竄了出去。
直奔著那道鉆入森林的黑影追趕。
陳銘罵了一句,只能硬著頭皮也追得上去,因為剛才看到那道黑影似乎并不是狼啥的,如果是狼的話早就掉頭和二黑子掐起來了。
二黑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黑影,上去就是一口,死死的咬住腿,但是那張狗臉上也被蹬了幾下。
鼻子都被蹬的出了血,然后就直接松開了口,畢竟這二黑子也是第1次上山打獵,之前抓個野雞和野兔子啥的也沒有啥反抗力。
這一次直接被踢懵了。
陳銘跑了過去之后,這才看清那道黑影是啥玩意兒,竟然是傻狍子。
這月光照耀之下,這傻狍子看起來就不大聰明,把二黑子給踢跑了之后,這一下往出竄,直接撞在了樹上。
這身體就不是控制的,搖搖晃晃,眼瞅著就要摔倒在地,陳銘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笑容。
他抬起手中的槍,對準了那只傻狍子驟然就扣動了扳機。
早就已經填充好了火藥,隨著扣動扳機這火焰噴發,一大片的鋼珠全都打了出去,直接把那頭傻狍子打的躺在了地上,接連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陳銘跑過去之后低頭一看,用手摸了摸傻狍子的腦袋居然還有狍茸,這說明是雄性的。
這玩意兒還能賣點錢呢!
而且這傻狍子肉做餃子那可賊香了。
這個時候二黑也被槍聲嚇了一跳,不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過來,湊近了傻狍子,上前嗅了嗅。
然后就吐著大舌頭,仰著腦袋看著陳銘。
“在瞎跑,再瞎跑就不帶你回家了!”聽到陳鳴那嚴厲的語氣,二黑則直接就趴在了雪地上,露出了肚皮,似乎是在討好。
陳銘看了之后笑了笑,然后就轉身帶著二黑子把狗爬犁拽著過來,然后把這傻狍子給扔了上去再拿拿麻繩狠狠的捆綁上,總算是固定好,再把背著的麻袋也固定了上去。
再套上二黑子,拉著狗爬犁,陳銘就往山下走,剛才已經開槍了,這槍聲恐怕很容易把冬眠的那些野獸給驚醒。
特別是這周圍樹木很粗也很密,很有可能有樹倉子,也就是所謂的熊倉子,里面都住著熊呢,這要是把黑瞎子給驚醒了,再爬出來,那可就危險了。
如果不開槍的話,陳銘還能在這周圍再轉悠幾圈,不過好在打了一只傻狍子,外加一只山跳子和野雞,收獲也算是不小了,今天的晚上天格外的冷,他也想早點回家。
所以就帶著二黑子一路朝著山下走,等來到山底下之后,他就來到下花籃子的地方,用手把繩子上結的冰全都給擰碎了。
這繩子差點凍在冰面上,不過好在陳銘拿出菜刀,把這繩子一點一點的給鏟了下來,不然要是斷了的話,這花籃子就撈不出來了。
先甭管有啥收獲,拽上來看看再說。
等陳銘把第一個花籃子拽上來的時候,發現里面并沒有魚,但是卻看到了四五只哈赤馬子,也就是東北的林蛙。
這到了冬天,林蛙可難找了,要么就藏在地底下,要么就是這種被凍上了的河套子里。
陳銘也顧不上是公是母,先把這哈赤馬子全部都倒了出來,裝進了事先準備的網兜子里,然后就起另外兩個花籃子。
等第2個花籃子撈上來之后,陳銘驚喜的發現里面居然還有一只嘎牙子,這嘎牙子魚是東北特有的淡水魚。
這玩意兒沒有啥刺兒,燉起來也比較香,而且肉嫩滑溜。
不僅有一只嘎牙子,還有一條草鰱魚,個頭雖然不大,但陳銘本身就挺愛吃魚的,急忙就把這兩條魚外加一些胖鯨魚全都倒進了網兜子里。
等第3個花籃子撈起來的時候,陳銘這才發現這里面居然全都是哈赤馬子,早就已經凍上了冰碴子,也都被他一股腦的倒了進去。
全都收拾好了,差不多了,他抬頭看了看,天還黑著呢,不過這天也太冷了,今天晚上的收獲也不錯,他就帶著二黑子朝著家里趕去。
等回到了家,哆哆嗦嗦的拿出了鑰匙,他的手早就已經被凍的通紅,而且顯得有些僵硬。
好不容易把這鑰匙插進去,輕輕一擰,只聽咔噠一聲,這鎖頭打開之后他緩緩地抬著門推開。
因為農村的門都是木頭棍子編排到一起的,落落地之后就會傾斜,導致一邊嚴重的斜挎。
要是直接推的話,不僅推不動還會發出聲音,所以要抬起來。
等把門再次鎖好之后,陳銘把這狗扒里拉到了自家的窗戶底下,就把這傻狍子啥的全都往下卸。
偏偏在這時候,老丈人家的門被推開,一道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當看到院子里面有人的時候,那道身影發出了一道尖叫聲。
陳銘一聽,這不是老丈母娘羅海英的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