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飯也吃飽了,陳銘就緩緩起身開始穿衣服了,里三層外三層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今天晚上風大那肯定要遭不少罪。
然后再把這個二黑套在狗爬犁上,陳銘站在院子里看著老丈人家的燈早就已經熄滅了,估摸著早就已經睡著了。
然后他便把這大門的鎖頭打開,帶著二黑走了出去,在外面又把鎖頭鎖上。
頂著呼嘯的寒風,一人一狗,直奔著長嶺子山行走而去。
先是來到了之前河套子下網的位置,陳銘把大黑狗直接放開,這二黑就開始在雪地里撒了花,畢竟現在吃飽了肚子,身上也就有力氣了。
就圍繞著河套著四處來回跑來回轉悠,但也不叫。
陳銘就從狗爬了上,拿起了鎬頭,找到了他之前砸出來的冰窟窿的位置,然后就掄動鎬頭把這個豁口給擴大。
等著火口被砸開之后,他又把這網往里面送,這是他自己做的簡易的花籃子,并不多,只做了三個,等全都下去了之后,然后把繩子的另一端固定好,就算是完活了。
然后轉身,陳銘就帶著二黑拉著狗爬犁上了山,他把準備好的工具在周圍開始布置了起來,像是繩索一樣的陷阱在冬天最好布置,大部分都是用來抓野雞的。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總算是把周圍這一圈都下了繩索,而且下的這么密集,周圍還撒了點苞米粒,這晚上活動的動物就那么老些,野雞算是一個。
只要野雞進入他下套子的位置,肯定能套上一個兩個。
布置好陷阱之后,陳銘又帶著二黑子往山上走,這之前都是走到這個位置就停下來了,這一次他打算深入到里面看看,至少也要把這周圍給熟悉了。
當走出幾十米開外的時候,他腦海里的那個小雷達自動掃描了起來,很快就鎖定了一個方位。
陳銘的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不僅如此,二黑也抬起頭來嗅了嗅冷風,忽然之間,張開的大嘴巴閉上了。
兩只耳朵都豎了起來,很快鎖定了一個方位,因為這晚上的天比較黑,但好在有大月亮照在雪地上浮現出的光,也勉強可以看到周圍七八米的區域。
再加上陳銘帶著手電筒,實在太黑的位置就會打開,用不到的時候就是關上,一是省電,二是怕驚擾到了獵物。
而此時二黑似乎是從空氣當中嗅到了什么味道,這讓陳銘內心一喜,都說這獵犬分為兩種,一種為低頭嗅,第二種是抬頭香。
所謂的抬頭香,就是憑借在空氣中殘留的氣息,就可以快速的尋找到獵物的位置,也能夠判斷出這獵物的品種,不僅能預防危險,還能追蹤。
可以說是獵犬中的極品的天賦。
而低頭嗅,就是最普通的氣味追蹤了,而且這氣味留在地上很容易消,下個雪下個雨啥的就會被沖刷掉,這也是,為啥每只狗出門都會四處撒尿,那就是一種標記,對氣味的標記。
所以每條狗路過曾經標記的位置,通過氣息就可以判斷來沒來過,對周圍的環境還有熟悉和了解。
眼下二黑已經發現了動靜,猛然就竄了出去,陳銘看到之后,急忙也跟在身后,只是他沒有二黑跑的那么快。
畢竟這腿還有點麻木,哪兒那么容易治好啊。
“二黑,悠著點。”陳銘臉都已經被凍得通紅麻木了,剛露出笑容,一時之間竟然收不回去了,就好像笑容被凍在了臉上。
這一點都不夸張,就這大晚上零下30多度,要是不活動就站在一個地方,早就被凍僵了。
陳銘這么一跑,感覺全身的血液也沸騰了起來,也對于他那只麻木的腿有著恢復的作用,而且還貼著膏藥呢。
眼看著二黑朝著前方的雪坡子沖了上去,然后就一頭往下扎,陳銘也來到了雪坡子的上面,不過他看到下面的雪太深,那二黑一扎進去影子都不見了,好一會兒就看出來一顆黑色的腦袋,在那雪地里頭探了出來。
而且這雪很輕很薄,就是下的比較深,畢竟處于低洼的位置,這雪全都堆積在這兒了。
“趕緊回來!”看到周圍并沒有啥獵物,也沒有目標,有可能是二黑子認錯了,撲了個空,陳銘就急忙招呼了一聲。
而他就這么招呼一聲,二黑就是淌著雪,猛然竄了出去,然后陳銘就看到一個黑影,在雪地上撲騰著,揮動著兩只翅膀,看起來還挺靈巧。
只不過逃竄沒有方向,一會兒撞在樹上,一會兒又掉進雪地里轉圈,二黑猛的一下撲不上去,張開嘴巴就狠狠咬死不放。
陳銘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笑容,他咧著嘴直接從這坡上出溜了下去,來到二黑面前時,就看到它嘴里叼著的一只野雞,這個時候已經不撲騰了,被二黑咬死了。
陳銘用手拍了拍二黑的大腦袋,緩緩的蹲下身,并把野雞從嘴里給拽了出來。
這今天晚上第一個收獲的野雞是二黑打的。
這讓他心里十分高興,說明二黑有獵犬的天賦,現在就差訓練出來了。
“干得漂亮,回去獎勵你一個雞腿!”陳銘拍了拍狗腦袋說道,然后就拽著野雞,直接丟進了背后裝著的麻袋里。
“汪汪汪。”就好像聽懂了陳銘的話語,二黑子扯著嗓門叫了兩聲,這狗叫聲在夜晚的山林子里十分清晰回蕩開來。
“天還早,爭取在天亮之前,再多打點!”
陳銘說完之后,帶著二黑子又在周圍晃悠了起來,很快,他們一人一狗鎖定了一只野兔子,就在雪地里上追逐了起來。
原本這只野兔子是在一個雪洞子里,被二黑給發現了,這兔子受到了驚嚇,直接把野兔子嚇得把雪洞子都撞塌了。
瘋狂的在四處逃竄。
雖然周圍的樹木挺多,但到了冬天也全都枯干了,所以這里面的空子很大,視野也很好。
除了有幾根樹擋住視線,形成阻礙幾乎就和平原差不多。
只有幾道陡坡看起來有些突兀。
眼看著那只兔子往山坡上跳,跳了幾下居然沒了力氣,二黑子猛然就撲了上去,張開嘴巴就狠狠咬在了那只野兔子的腿上,又被這么一拉。
這野兔子直接就被二黑色給拽了下來。
陳銘喜滋滋的就跑了過去,今天晚上把二黑子帶來算是對了,而此時的二黑子好像也上了癮,把野兔子直接扔在了雪地上,朝著一個方向就快速的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