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傷沒傷到哪兒啊?”
“剛才我看到你好像被狼給咬了,你可別嚇唬二叔,二叔這年齡大了,就是個老廢物,這老胳膊老腿的,壓根就沒幫上啥忙。”
“你這要是傷到了可咋整。”
陳建軍顯得滿臉焦急,而且這心里別提有多慚愧,這年齡大了,反應也慢了,眼瞅著看著那頭狼又被嚇了這么一下子,從頭到尾都沒幫上啥忙。
光顧愣著了。
“幸好這火藥填充進去了,不然又要挨一下子!”陳銘也有些緊張了,剛才幾乎是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機,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把火藥壓進槍管子里,并且把鋼柱埋進去了,這樣就是方便,但是威力會降低,幸好這一槍沒啞火,派上了用場!
“放心吧,我沒事,對了二叔你趕緊去看看那小子有沒有事!”
“別白折騰,這要是人出了點啥事,得趕緊送下山。”陳銘這才想了起來,剛才那小子從樹上掉下來了,也不知道咋樣了,就對二叔說道。
“管他干啥玩意兒,你顧好自己就得了,本來就不讓你上山,你說你剛才見到狼,你那么亢奮干啥。”
“就好像見著親戚了似的,這家伙攔都攔不住,出點啥事咋整啊!”陳建軍還哪顧得上那么多,自己的大侄子都受了傷,別人死不死活不活跟他有啥關系!
“沒事,二叔,我都說了沒事呢……”
“你趕緊過去看看,我在這緩一緩,這也太累挺了,這一個人是不行,早知道把劉國輝那小子帶過來了。”陳銘咧著嘴笑著說道。
看到陳銘還能笑得出來陳建軍這才逐漸放下了心,然后從地上爬起,就朝著剛才那棵樹的下面走去。
然后就看到躺在雪地上的那個人,用手電筒掃了掃,赫然便是代村長的那個侄子代志超。
只是這小子身上咋還有血呢?
這之前不一直在樹上趴著,也沒被狼給咬到啊,這是咋回事?
陳建軍急忙查看了一下這一看不要緊,才發(fā)現(xiàn)代志超這胸口還有手那都被撕咬的一片血口模糊,而且這傷口都被凍住了。
這人也是滿臉蒼白,呼吸很是微弱,一看就是流血過多,估摸著是剛才爬到樹上之前就已經(jīng)被狼給咬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咋扛下來的!
“銘,這小子好像快不行了,你過來瞅一眼吧!”陳建軍扯著嗓門大喊了一聲。
然后陳銘聽到之后也急忙站了,起來跑到了跟前,一看發(fā)現(xiàn)代志超躺在地上這呼吸都變得微弱,而且天還這么冷,這么下去容易出人命。
“這樣吧,二叔,我背著這小子,然后一點點往山下走,你去找村找他們,看看能不能碰頭。”
“如果不能碰頭的話,你就在原地返回來接我,不能再這么耗著,萬一要有狼和其他野獸出現(xiàn)的話,那就更危險了,而且他這狀況要是不趕緊給送下山去救治,也容易出人命。”陳銘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能行不,扛著一個人,那得老累挺了。”
“我剛才看著你好像也受傷了呢。”陳建軍開口問了一句。
“沒有,你看花眼了,好歹我也是資深獵戶了,不就是打兩只狼嗎,這是沒帶我自己的槍,不然的話也不用這么費勁,一槍一個!”
“二叔你別磨嘰了,快點兒下山找人。”陳銘說到這兒的時候已經(jīng)伸出手拽著代志超的胳膊,然后就往身上搭。
陳建軍也知道,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囑咐了陳銘幾句之后,就急忙朝著山下的方向跑去。
而陳銘也背起了代志超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畢竟他也自己受了傷,所以這走路的時候也很費勁。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陳銘也累得不行了,就把代志超暫時給放到了地上,總算是過了那個山坎子。
也就在這時,陳銘忽然聽到山下傳來了呼喊聲,他頓時松了口氣,只要不是狼來了或者是其他野獸那就好。
然后他也扯著嗓門,朝著山下的方向回應了一句,聽到聲音的來源,陳建軍帶著村長還有幾個村民就朝著陳銘所在的方向快步地跑了過去。
等著代村長帶著村民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陳銘靠在樹上,而在他腳邊上還躺著一個人,那不正是他侄子代志超嗎?
看到這一幕,代村長都被嚇傻了,跑過去的時候差點沒給摔倒,渾身都開始哆嗦,來到進跟前的時候,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超啊,你趕緊醒醒啊,你這是咋的了,別嚇唬二大爺啊。”
“你說你上我家來串門的,剛待幾天,這要是出了點啥事,我咋跟你爹媽交代呀!”
代村長已經(jīng)徹底被嚇懵了,扯著嗓門就嚎了起來,這眼淚也是忍不住的,從眼眶子里面往外流。
可是無論他怎么喊,那代志超就是沒動靜,已經(jīng)完全暈厥了過去。
“村長,別嗷嗷喊了,沒用,趕緊把他整下山,送去鄉(xiāng)里的衛(wèi)生所!”
“不然,他這小命就扔這了,趕緊的,快快快!”陳銘忽然開口提醒了一句。
然后代村長反應過來,朝著那幾個村民揮了揮手,然后就把這個代志超扛在身上,快速的朝山下跑去。
陳建軍則是來到陳銘的面前,然后伸出手拽了他一把。
“你小子咋樣了,咱們得趕緊回去,別等會再冒出點啥來!!”陳建軍說到這的時候還用電棒掃了一下周圍。
“沒那么巧,那得多倒霉啊!”
“我還尋思這兩頭狼得運回去,二叔,這狼皮能賣不少錢呢,不能就扔在這兒啊!”
陳銘舔了舔嘴唇,開口說道。
“你個傻小子,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惦記這玩意兒呢,等亮天的時候再來唄。”
“這老烏漆抹黑的,啥都瞅不著,等會兒再冒出兩頭野獸,整不好咱爺倆都得扔在這兒,趕緊回家!!”
說到這兒的時候,陳建軍就一把扯著陳銘朝著山下走去。
折騰了大半宿,這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鐘的時候,倆人才回到了家里。
這一屋子人除了老頭老太太睡著了,剩下都等著呢。
陳銘和陳建軍一進屋,這陳建國和周慧蘭就急忙站了起來,穿鞋就下了地。
“這咋才回來啊,咋樣了,人找沒找著?”陳建國開口問了一下。
“大兒子,沒出啥事兒吧,這身上的棉襖咋破了!”這周慧蘭最擔心的是自己兒子,一走上前去看到棉襖都爛了,就用手翻了翻。
這一翻不要緊,當看到陳銘肩膀子上的傷口時,頓時就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