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之后,他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去,一把拽住了陳銘的胳膊。
誰知陳銘只是神色淡然,語調平靜地說道:“放心吧,二叔,我打這玩意兒有經驗,不就是兩條狼嗎?能有啥事兒。”
話音剛落,陳銘猛地將背后背著的那把獵槍拽了下來,那動作干脆利落,仿佛對接下來要面對的危險毫不在意。
他竟當著陳建軍的面,邁著堅定的步伐,直直地朝著那兩條狼沖了過去,手里還緊緊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獵刀。
陳建軍看到這一幕,只覺得頭皮發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陳銘要是出了點什么閃失,他可怎么跟他爸媽交代呀?
當二叔的看著侄子都沖上去了,縱然滿心恐懼,也只能咬著牙根,硬著頭皮跟在后面,朝著那兩條狼追去。
那兩條狼在雪地里奔跑的速度極快,猶如兩道黑色的閃電。
陳建軍只能用手電筒去照射它們,可遠距離根本看不清狼的身影,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要是近距離的話,危險又實在太大。
畢竟這是在寒冷的冬夜,在這荒郊野外遇到狼,不跑反而主動迎上去,很容易就會陷入絕境。
而此時的陳銘,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毅與果斷。
他舉起手中的獵槍,在距離那兩條狼大約 10 米開外的時候,穩穩地對準了其中一頭野狼,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正在急速奔跑的其中一頭野狼,瞬間被擊中,龐大的身軀當場翻滾在地。
由于在疾跑的過程中突然被槍擊中,強大的慣力讓這頭狼在雪地上翻滾了好幾下,最后 “砰” 的一聲撞到了一棵樹上,便再也沒爬起來。
然而,另一頭狼絲毫沒有退縮,反而加快速度朝著陳銘沖了過來。
陳銘手里的獵槍是撅把子,打空一槍之后就要往里填充火藥和鋼珠,可現在哪里還有時間和機會去裝填彈藥。
他眼都不眨一下,直接拔出了獵刀,眼神堅定地迎向那頭狼。
在陳建軍一臉難以置信的震撼目光下,陳銘如同一頭勇猛的獵豹,朝著那頭狼沖了過去。
這一刻,陳建軍再也顧不上自身的危險了,大侄子都沖上去了,他這個當二叔的豈能退縮。
他急忙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粗大的木棍子,嘴里 “嗷嗷” 叫著,不顧一切地沖在陳銘的身后。
那頭狼張牙舞爪地朝著陳銘撲了過來,嘴里發出兇狠的咆哮聲。
陳銘微微瞇起了眼睛,冷靜地將手里的手電筒直接扔了出去,而且扔得極準,手電筒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那頭狼的腦袋上。
那頭狼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砸得腦袋一歪,從空中差點就掉了下來,但它依舊朝著陳銘的頭頂撲了過去。
陳銘眼疾手快,在那頭狼即將撲到身上的瞬間,狠狠掏出手里的獵刀,對著狼的胸口接連扎了兩下。
鋒利的刀刃深深地刺入狼的身體,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隨后,他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朝著旁邊撲倒而去,避免被狼進一步攻擊。
等陳銘再次翻身起來的時候,那頭狼沖著他低吼了幾聲,圍著他不停地轉圈。
此時陳銘手里已經沒有了手電筒,只能看到一個隱約的黑影在眼前晃動。
而這個時候,陳建軍也氣喘吁吁地沖了過來,站在不遠處,手里緊緊拎著棒子。
陳銘大聲喊道:“二叔,你用手電筒給我照著這畜生就行,不然我看不清!”
陳建軍此時也顧不上多想,只能按照陳銘說的去做,將手電筒的光牢牢地照在那頭狼身上。
就在這時,趴在樹上的代志超再也支撐不住了。
他的雙手因為長時間用力而麻木,身體一歪,從樹上掉了下來。
“啊” 的一聲慘叫劃破夜空,隨后便沒了動靜,顯然是直接摔暈過去了。
而此時的陳銘,臉上滿是亢奮的神情。
他終于有機會體驗刀獵的刺激了,他不僅想向二叔展示自己的能力,更想親身感受那種野性與熱血沸騰的感覺。
上一世他可是極限運動的愛好者,之前因為腿受傷還沒恢復,一直沒機會嘗試,現在腿已經好了,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陳建軍早就被這一系列的驚險場景嚇得呆若木雞,手里拿著手電筒,死死地照著那頭狼,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那頭狼在手電筒光線的照射下,顯得越來越急躁,它齜牙咧嘴,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滴著血,卻依舊惡狠狠地盯著陳銘,準備發起新一輪的攻擊。
陳銘毫不畏懼,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
當那頭狼再次朝著他撲過來時,他如同敏捷的獵手,迅速做出反應。
他微微側身,靈活地避開了狼的攻擊,同時手中的獵刀如閃電般刺向狼的身體。
那頭狼吃痛,發出一聲凄慘的嚎叫,但仍不肯罷休,再次發起攻擊。
陳銘與狼展開了激烈的搏斗,他的動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強大的力量。
而陳建軍在一旁,心急如焚地看著,手中的木棍子握得緊緊的,時刻準備著在關鍵時刻助陳銘一臂之力。
戰斗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陳銘雖然勇猛,但那頭狼也十分兇悍。
狼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威脅,陳銘只能小心翼翼地應對。
然而,就在他全神貫注與這頭狼搏斗的時候,之前被他一槍打中的那頭狼,竟然不知何時爬了起來,拖著受傷的身體,悄悄地繞到了陳銘的身后。
這頭狼瞅準時機,猛然跳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陳銘的后背咬去。
看到這一幕的陳建軍,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他來不及多想,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大侄子,趕緊躲嘍!”
而陳銘此時正專注于眼前的戰斗,聽到二叔的喊聲,他迅速做出反應。
他一邊躲避身前狼的攻擊,一邊猛地轉身,手中的槍管子狠狠撞在了身后那頭狼的腦袋上。
與此同時,他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砰” 的一聲巨響,血花四濺,那頭狼的腦袋被當場打爛,溫熱的鮮血濺到了陳銘的臉上。
這頭狼連哼都沒哼一聲,便重重地倒在了雪地上,徹底的沒了動靜。
等干掉這兩頭狼之后,陳銘也喘息了幾口粗氣,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雪地上,從這懷里掏出了一根皺皺巴巴的香煙塞進了嘴里,然后拿出火柴把煙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煙圈。
這身上的傷啊,有點疼,抽了一口煙之后緩解了不少。
終于回過神來的陳建軍急忙跑了過來,然后就跪在地上,用手扒拉著陳銘上下看,滿臉都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