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三毛可不是個什么好玩意兒,你說這老陳家也沒得罪過他,陳建國還把手藝活交給他,讓他謀生計,這才養活了一家,而且近兩年這蓋房子的也越來越多,家里打家具的也不少。
這劉三毛可沒少賺錢,可偏偏他沒學會的雕花,就只能從外面請師傅,也因為這件事就記恨著陳建國當初沒有好好教他。
你說這人,這和白眼狼有啥區別,完犢操的玩意兒!!
“別搭理他,這種人呢,就當狗屎臭了。”
“反正我兒子回來了,我啥都不在乎,天天能看著我兒子比啥都強,至于他學不學點活啊,別想了,這以前游手好閑的時候,他都沒想著干,這現在天天往山窩子里鉆,遭著那個罪,他也愿意去,就更別想讓他改行了!”
“他愿意折騰就折騰吧,回頭好好囑咐囑咐他,別啥都打。”周慧蘭說到這的時候,就把蓋子拿了過來,把包好的蒸餃放了上去,而且這餃子包的很是圓潤,皮兒薄餡兒大。
雖然說沒有啥肉,但是放點豬油,那也嘎嘎香。
“嫂子,你看看啥時候讓陳銘把媳婦領回來啊。”
“你看這小子現在出息,還給你整了個縫紉機,這以后你干點啥活那可方便多了以后啊,我們那鞋底縫棉襖啥的就得往你家跑了。”
說到這的時候,那李秋鳳也不忘的打開門往屋子里面瞅一眼那縫紉機就擺在箱子旁邊,而且是新的咋瞅咋喜歡,咋瞅著咋稀罕,這過去的農村東北婦女,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縫紉機。
這平時縫個衣服,那都得費心巴力,但是有這個縫紉機用來做衣服啥的也特別快,而且這手工好的,做出來的衣服比外面賣的也不差啥。
所以這縫紉機在農村是特別的受歡迎。
“那還說啥呢,你隨便使唄,你大侄子買的也不是外人。”周慧蘭也是很大方的語氣說道,畢竟他們兩家處的嘎嘎好。
而此時屋子里頭,陳建國兩兄弟,還有陳銘,然后就是陳國忠老兩口都嘮著嗑呢,嘎嘎的熱乎。
就是陳建軍坐在炕頭的邊上,而陳建國就靠在窗簾上,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快把陳銘給說迷糊了。
“大侄子那這么一說,你這段時間沒少賺啊,買這么些東西,那縫紉機也不少錢的吧。”
“你這錢要是不花,現在都得是千元戶了,那時候出去多有面子啊。”
“要不我把你給我的錢給你拿回去,都是自家人,扯這干啥,到時候你這千元戶說出去,你爸媽也跟著你臉上有光。”
陳建軍咧著嘴笑著開口說道。
而陳建國和陳銘父子倆齊刷刷的一個白眼扔過去了。
“你這人啊,孩子給你的錢,還能往回要,給你你就拿著得了,咋那么能磨嘰呢。”
“這能賺錢是好事,賺了錢肯定得花,不然賺那么多錢干啥呀,千元活算個啥,以后多努努力,爭取整個萬元戶。”陳建國盤腿大坐,咧著嘴說道。
這心情別提有多開心了,不僅僅是兒子回來了,關鍵是現在有出息了,以后就不用跟他那么操心。
這陳銘聽到父親的話,也看到了父親的態度,心里一直在惦記個事,卻又幾次張不開口尋思今天趁著家里人都在。就是哪說不對,估計父親就算是發火也不能動手了。
“我好好努努力,成萬用戶也不是不可能,跟我做生意的那個老板人很好……這還有一筆錢沒給我付款呢,等明個我去問問,估計還能賣不少!”
“反正你和我媽就別天天跟著瞎操心了,把這錢給你們拿回來,該吃吃該喝喝,沒了我再去賺,而且我家也夠花!”陳銘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而陳建國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打量了陳銘兩眼之后,這才猶豫的開口說道:“你倆的日子過得咋樣啊,我聽說前兩年,你可沒少禍害人家姑娘……就當初你一心八火的入贅到人家,那不就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嗎?這咋結了婚生了孩子就不把人家當回事了!”
聽到父親主動提起這事兒,陳銘心中一動,原本他就是想著想跟父親說一下,過兩天領媳婦回來。
順帶把孩子也帶過來,畢竟生了孩子之后,母親倒是偷偷看了兩眼,而且這也有一段時間沒去過了。
至于父親連一眼都沒有看到過呢。
也不知道父親是咋想的,畢竟陳銘心里想著父親對秀梅他們一家肯定有意見,而且還是生了個姑娘,也不知道父親會不會喜歡。
別到時候把秀梅給帶回來了,父親又耍個脾氣不讓進屋,到那時候傷的可是媳婦的自尊,陳銘不想媳婦受到任何傷害,也不想家人見面之后會產生這種矛盾。
所以才一直猶豫沒有說出口,現在既然父親提起來了,那就好好說說這事。
“那不都是前兩年的事了嗎,那個時候我跟你不也總干仗嗎,反正都過去了,別提了,我倆現在感情也挺好的。”
“爸,我想跟你說一聲……”這陳銘話還沒說出口呢,一直都在猶豫。
就怕這一說出口,父親又給拒絕了。
“那趕明個兒把媳婦和孩子都帶回來,要是孩子小的話,就別折騰了,我跟你媽上門去看看吧,這出生到現在連看都沒看過一眼,的確是說不過去……”
“就是啊……這兩年鬧的,我這腰也不好,下不了地,今年還算好多了,這都一冬天沒出屋,趕上你二叔過生日,就尋思過去坐一坐。”
“這現在你也回來了,過去的事我也不跟你計較,以后你像個人樣,既然結了婚過了日子,就得對媳婦好,人家給你生了個孩子,那也是冒著生命危險的。”陳建國淡淡的開口說道。
陳銘一聽瞬間高興了起來,剛才還在擔憂著父親會拒絕或者甩臉子。
“爸,你真這么想的呀,那我改明個真就帶秀梅回來了,別到時候你在反咣,在跟人秀眉甩臉子,我這也掛不住啊!”
陳銘甚至有點不敢相信,所以就再次開口詢問了一句而確保一下。
這心里也會有點底。
誰知他話剛說完,陳建國抓起了笤梳疙瘩,就直接朝著他給扔了過來。
幸好這陳銘躲得快,不然剛才這一下子就在砸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