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你這腿是好了!”
“這咋看不出來啊!”
陳建軍也焦急的在旁邊開口問道。
陳銘的爺爺奶奶那也不再抽煙,也都滿臉焦急的等著陳銘回應呢,而且也都湊了過來,摸著陳銘的腿。
陳銘還沒說話。
老張叔先開口了,然后用手扒拉開陳建國和陳建軍兩兄弟,就是笑著說道:“這能看出個啥,那有病沒病下去走兩步不啥都知道了嗎!”
隨著老張叔的話音落下,眾人這才猛然反應的過來,露出了尷尬之色,陳建國更是沖著陳名揮了揮手。
“趕緊的,別磨蹭了,這大家伙都等著你呢。”
“一個大小伙子,這咋還磨磨唧唧的,沒個爺們那個沙楞勁兒呢?”陳建國嘴上催促了一句。
“哎呀媽呀,爸,你們把我按在這兒,我也得能下地才行啊。”
陳銘咧了咧嘴,然后就從這地上跳了下來,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又一圈。
這腿早就已經好了,完全不瘸腿,也看不出踮腳。
反正和正常人沒有啥區別,只有陳銘自己知道這腿還有點酸麻,但影響不大,再休養個一段時間也就徹底好了。
這之前買的那些藥應該再去開一副,再鞏固鞏固。
“我的老天爺呀,您總算是睜開眼了,老天爺保佑,老天爺保佑,我兒子腿沒事了,不是瘸子,也沒有殘疾了。”當看到陳銘這腿已經徹底沒有任何毛病的時候,那周慧蘭狂喜無比的跪在炕上,雙手合十很是虔誠得沖著棚頂喊著。
這臉上滿是驚喜的笑容。
就連陳建國看到陳銘這腿沒毛病之后,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那臉更不用說堆滿了笑容,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只是摸了摸自己腦袋啥都沒說,但是這心里頭高興。
“你小子行啊,這么大的喜事兒,你咋不說呢!”
陳建軍也一臉高興的抓住了陳銘,從背后抱住了他,兩只手就在陳銘的腦袋上胡亂的抓了一下。
陳銘疼的呲牙咧嘴,卻也沒說啥,臉上滿是笑容。
因為能夠感受到一家子都為他高興。
“老張叔,你趕緊說說吧,要不然我爸媽現在還不相信呢,你看我爺和我奶,一看到我拿錢回來,那煙袋鍋子都快舉起來了!”
“你說好歹我也是老陳家的男人,有點出息咋了,這不是挺合理的嗎,也不犯毛病啊!”
陳銘攤開的雙手笑著說道。
而他的爺爺陳國忠,一開口笑的時候滿嘴牙都快掉光了,然后就急忙下了地。
“老頭子,你干啥玩意兒去啊,你慢著點兒,別把腰給閃著!”
陳銘的奶奶趙彩鳳,急忙招呼了一句。
“我去一趟建國家,給他家炕燒燒,大孫子回來了,今晚上不能回去,得回家住!”
“那小屋炕都冰涼呢。”
“建國,趕緊把鑰匙給我……”陳國忠沖著陳建國招呼了一句。
陳建國急忙就把這鑰匙拿了出來。
“別讓爸去了,這大冬天的,再給摔著!”
“我現在就回家燒火。”周慧蘭剛要站起來,就被趙彩鳳給拽了回去。
“兒媳婦你可行了吧,讓你爸去吧,活動活動,而且人呢,是心疼大孫子呢。”
“這都幾年沒見著了,你說說我和你爸還能活幾年,這把老身子骨,還能給孫子燒燒炕做個飯啥的,那不是挺好的嗎。”聽到趙彩鳳這么一說,周慧蘭這才又坐了下來。
“爸,那你出去小心點啊,我家那個鎖有點毛病,你左右掰一掰,然后就能打開,實在不行你就用磚頭子砸兩下。”
陳建國也扯著嗓門喊道。
陳國忠聽到之后點了點頭,就拎著鑰匙往外走。
而陳銘坐在炕上,直接被大家伙給圍了起來。
“你瞅瞅,你多牛啊,這一回來你爺都給你親自燒炕去了!!”
陳建國也在一旁開口說道。
“這事也都說清楚了吧,我可得回去了,反正陳銘這孩子現在出息了,在村里的名聲可好了,我這也早就聽說過,你們爺倆之前鬧得挺僵,建國啊,這回兒子回來了,好好嘮嘮嗑。”
“把你的驢脾氣收一收,少說點兒咬眼皮的嗑,爺倆有啥掰扯不清楚的,這一堆一塊的不就那么回事嗎?”
“再者說了,人家老丈人那也挺不錯的,前幾年也沒少照顧陳銘,人家可沒貪圖你這個兒子,姑娘生了那么老多,這姑爺子也不少,不過現在頂你家陳銘最出息了,我可得走了,我那老哥們還等著我滋嘍(喝酒)呢。”
說到這,老張叔已經站了起來,留下幾句話就要朝外面走。
“老張哥,留下來吃一口唄!”
“這眼瞅著就要揍飯了。”二嬸子李秋鳳一邊往外送,一邊開口挽留。
“不得了,等改天的,今兒個我們老哥倆都吃的差不多了,再喝點,等會就得回家了!”
老張叔咧著嘴笑著說道,
等老張叔一走,李秋鳳也進了屋,這一家子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陳銘的身上。
而放在炕上的那些錢,周慧蘭早就已經給疊好了,還是板正的堆到了一起。
“大兒子,媽現在都不敢信,這錢都是你賺的。”
“那你現在是發達,這么老鼻子的錢,以后這日子肯定能過,可千萬別像以前似的,好好板一板你這個毛病。”
“趕緊把這錢收起來,可別亂顯擺。”周慧蘭說到這的時候就開始把這錢往兜子里。
陳銘卻笑著說:“媽,這錢我拿回來就是給你和我爸的,這些年兒子虧欠你們太多了,這錢啊,你們該花花,一點都不給我剩下,沒了我再去賺。”
“我是你親生的,所以你也別跟我說客套話了,更別跟我撕吧,整的多鬧心啊。”
“那可不行,爸媽現在還能動彈呢,哪能用你的錢。”
“我和你爸也不想成你拖累,你這日子剛剛過好,還是給家里留花吧,你這也當爹的人了,得給你姑娘做個榜樣,也得讓你媳婦和孩子過上好日子!”
“聽媽話,這錢趕緊拿回去,實在不行你就送到儲蓄所給存起來。”
周慧蘭說啥都不要,就把這錢非要塞進陳銘的手里。
“爸,那你說這事咋整吧,反正這錢我都拿回來了。”
“你說你還跟我客氣啥,前兩年我那么氣你,這補償你和我媽不是應該的嗎,你要是這心里還記恨著我,你就把這勁兒往這錢上使,把這錢都花出去……”
“就當解氣了,行不行,你趕緊讓我媽給拿回去吧,這可咋整!”陳銘很是上火的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