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這馬車讓掛在半山坡腳下了,這二道坎子過不來,咱倆得靠狗爬的,把這頭熊給拽過去!”
劉國輝淡淡的開口說道。
“走吧,干活!”陳銘點了點頭便在前面帶著路。然后倆人一起朝著他們埋熊的位置走去。
只是等這倆人剛一靠近,還沒來到那白熊的位置,就看到兩道黑影,圍繞著那個雪包正在轉(zhuǎn)悠著。
其中一道黑影已經(jīng)伸出了爪子,去刨那個雪包。
這一幕讓陳銘瞬間警惕大作,急忙就抄起了手里的那桿獵槍。
“銘,你瞅瞅那倆是啥玩意兒,好像是狼!”
“這肯定是被血腥味給吸引過來的,咋整,打還是不打?”劉國輝低聲開口問了一句。
這家伙居然沒有掉頭就跑,還真是出了奇。
“那不廢話嗎?肯定要打,不把這倆玩意兒打走,那頭熊都得被它們兩個拖出來啃了!!”
“我打左面的,你打右面的,要是沒能把這兩只狼嚇唬跑,就得把它打死!”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已經(jīng)舉起了手中的獵槍,為了能夠發(fā)揮最大的威力,他竟然直騰騰的朝著前面走去,拉近距離。
劉國輝雖然也緊張,但絕對不會再退縮,有陳銘在這心里頭也有著一股子底氣,然后就一左一右跟著陳銘齊步向前走去。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那兩頭狼原本已經(jīng)把上面的雪給挖了出來,甚至眼看著都要露出熊的尸體,嗅到了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刺激到了兩頭狼的野性,不過這兩頭狼轉(zhuǎn)身就已經(jīng)看到了陳銘和劉國輝的存在。
頓時那兩頭狼全都呲牙咧嘴,發(fā)出陣陣低吼。
不愧是狼,特別是在雪地之中,身上掛著的雪霜,都能夠襯托出此時狼的兇狠。
那眼神中都帶著一股殘忍。
這一般人要看到狼,早就已經(jīng)嚇得尿了褲子,即便是獵人碰到了這玩意兒,那也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一般人不愿意跟狼斗,正是因為這玩意兒不僅狡猾還兇殘。
最關(guān)鍵是群居性動物,那一出現(xiàn)就是一群。
不過好在這兩頭狼似乎是結(jié)伴,周圍沒有其他狼的蹤跡,所以陳銘根據(jù)腦海里面雷達的判斷,眼下就只有這兩頭狼而已,否則也不敢輕易動手。
“聽我口令,瞄準了打!”陳銘說完這句話之后,舉起手中的槍對準左面的那頭狼,直接就扣動了扳機。
而那左面的那頭狼在陳銘扣動扳機的瞬間,已經(jīng)嗷嗷叫的沖了過來,速度極快,隨著陳銘這一槍打過去,大頭狼居然一個側(cè)滑,導(dǎo)致那些鋼珠全都打在了地上。
這一槍,打空了。
而那頭狼已經(jīng)嗷嗷叫的撲了過來,即便隔著10米開外,陳銘都能感覺到那頭狼所散發(fā)的野性和殘忍。
幾乎是本能的讓他從腰間拔出了獵刀。
而劉國輝這一槍也扣動了出去,直接把右面的那頭狼打的身體栽倒在雪地,不過很快,那頭狼又爬了起來。
還別說,劉國輝這槍法還算是不錯的,這一槍打完之后,他直接把手上的弓箭又取了下來,因為現(xiàn)在兩人都沒有時間去填充火藥。
但是劉國輝驟然拉動了弓,隨著一撒手,只聽呼嘯聲響起,他射出的那只箭矢直奔著撲向陳銘的這頭狼射了過去。
陳銘朝著劉國回看了一眼,連聲露出了贊許的神色,這家伙要知道自己支援自己,有這份心就挺不錯。
而且這一箭射的很準,那頭狼躲過了槍,卻沒躲過這根箭,被直接射在了腦門上,發(fā)出一道慘叫聲,倒在了雪地上。
陳銘自然不會給這頭狼再次發(fā)動攻擊的機會,而是迎身向前主動發(fā)起了攻勢。
只見他揮動手里的嘴巴子,這玩意兒現(xiàn)在沒有時間填充火藥,就當(dāng)燒火棍掄一下就行了。
等那頭狼剛從地上栽栽愣愣的站起來的瞬間,還沒醒過神,就被陳銘這一槍托子直接砸在腦袋上,只聽砰的一聲,那頭狼被砸的向后退了兩步,嘴角都流淌出鮮血。
然后猛然跳躍而起,張開血口,竟然直奔陳銘的手臂,狠狠的咬了過去。
陳銘是幾乎本能的,向后退了兩步,但是沒有想到這頭狼真是狡猾的很,剛一落地,竟然再次跳躍而去,這一次竟然朝著他的喉嚨狠狠的撕咬過來。
這一次就連劉國輝都被嚇了一跳,大聲呼喊了一聲:“陳銘,快躲嘍。”
陳銘自然不需要他提醒,他做出了閃避的動作,身體向左面偏斜,而那頭狼直接跨越了他的肩膀,幾乎是貼著他的身子摩擦跳躍而去。
這一幕十分驚險!
而另一頭狼,已經(jīng)朝著劉國輝沖了過去,劉國輝還沒反應(yīng)過來,剛才只注意陳銘這邊了,這也就導(dǎo)致大頭狼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大腿上。
咬住了就不撒口,疼的劉國輝揮動手里的槍對著狼腦袋就是一頓猛砸,而且這家伙已經(jīng)紅了眼,完全顧不上疼痛!
那手里的撅把子砸的狼砰砰直響,甚至都已經(jīng)砸成了兩段,浮現(xiàn)出來的木頭碴子,被他一把就朝著狼狽狠狠的刺了下去。
那頭狼發(fā)出了一道哀嚎,直接撒了口,但也把劉國輝的棉褲給扯下了一大塊,浮現(xiàn)出里面血淋淋的腿。
“你奶奶個腿的,咬我!!”
“我弄死你!!”
劉國輝這小子徹底的被刺激到了,完全暴怒了起來,因為距離的原因,那頭狼剛后退,他就已經(jīng)把手里的弓箭瞬間搭在弦上,幾乎沒有任何瞄準,直接就射了出去。
要么還得說這小子在關(guān)鍵時刻發(fā)揮的還不錯,一箭就把那頭狼的右眼給射瞎了,這回那頭狼痛苦的栽倒在地上,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反抗。
而另一頭狼朝著陳銘再次撲了過來,這一次陳銘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抹冰冷,只見他猛然一個跨步上前沒有后退。
在狼撲過來的瞬間,他做出了一個腳的動作,右腳猛然跨出身體一個大偏斜,再次躲過狼的撲擊。
而且這一次,他順手把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了出去,直接破開了狼皮,留下了一道血口。
那頭狼發(fā)出陣陣慘叫,剛一落地就嗚咽了幾聲,竟然掉頭就跑了。
那腦袋上還掛著一根箭呢。
陳銘沒有去追,劉國輝剛要去追,卻被陳銘給死死的按在了雪地上。
這所謂退走的狼絕對不能追,這狼遇到危險,肯定第一時間朝著狼群趕去,你這要追過去的話,豈不是落入狼口,所以陳銘一把就將劉國輝給阻攔了下來。
“撒手,撒手,別動我的胳膊肘!”劉國輝趴在雪地上,一個勁的朝著身后的陳銘呼喊著。
因為這家伙的手臂也受了傷,被陳銘這么一按,頓時疼得吱哇亂叫了起來。
等到那只狼徹底跑的沒有了蹤影,陳銘這才松開了手,然后一把將對方給拽了起來。
“你按我干啥呀,你去按那狼啊!”
劉國輝揉著胳膊齜牙咧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