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用三角合圍的方式,小心翼翼地朝著那灌木叢上的樹的鳥巢靠近。
他們一步一步地挪著,腳下的雪 “嘎吱嘎吱” 直響。
首先,倆人把手里的網桿子舉得高高的,將那網穩穩地兜在鳥巢的口上。
這網老長了,就跟個大口袋似的,一下子就把整個鳥巢給包了個嚴嚴實實。
就等著那花尾榛雞,也就是小飛龍,在里頭一慌張,四處亂撲棱。
要是它從別的地兒竄出來,那指定得落在網里頭。
不過,要是它在后頭硬生生地挖出個洞,然后再竄出去,那就容易跑掉了。
所以啊,陳銘手里那張備用的網就派上用場了。
他緊緊地握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鳥巢,就怕那小飛龍從眼皮子底下溜走。
只是等倆人把網給合圍過去之后,陳銘用手中的另一根棍子捅了捅那個鳥巢,里面卻沒有任何動靜。
繼續捅了捅,還是沒有動靜。
這回劉國輝有些坐不住了,這家伙直接把手里的棍子插在雪地上,然后順著那棵樹往上爬。
還別說,這劉羅鍋爬樹的時候別提有多滑稽了,背后高高鼓起,一個勁兒地往上咕涌,就好像那蝸牛似的。
但是這家伙的動作還挺快,手腳也挺麻利,不一會兒就已經竄到了樹上,并緩緩地朝那個鳥巢靠近了過去。
他用手拽了拽,發現這鳥巢里面居然是空的,頓時就傻了眼,然后就從那樹上一溜煙地滑了下來,落在雪地上拍了拍手。
“真是晦氣啊,除了一窩鳥屎啥都沒有,這咋回事兒啊!”
“剛才我還看到了臨時住的雪巢,之前我就聽老獵戶說過,這小飛龍一般在遇到大雪封山的時候都會臨時鑄造雪巢,這都啥前兒了,大雪早都過去了,早都應該回來了。”
“這能去哪兒呢?”劉國輝撓了撓頭,滿臉都是困惑。
氣得這家伙齜牙咧嘴直跺腳。
“這回認輸了吧,我就跟你說,這小飛龍輕易也不會在這個時間蹲在鳥巢里。”
“我估計就在這附近,你還是跟我把網撤下來,再轉悠一圈吧!”陳銘咧著嘴笑了笑說道。
而他腦海里面的雷達預警,很快就捕捉到了信息,然后陳銘就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
劉國輝也急忙捧著那張網跟在他的屁股后,在周圍轉悠了一圈,不一會兒陳銘就看到了灌木叢上還有一個鳥巢,而且這個鳥巢很大,比剛才他們看到的那個鳥巢要大一倍。
陳銘就用手拍了拍劉國輝,用手指著不遠處的鳥巢笑著說道:“我估摸著應該在這~”
“啊?這咋又多出來一個這么大的?”劉國輝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
“這應該是新家,剛才咱們發現的那只鳥巢,應該已經被放棄了,我猜啊,那肯定是一只雄性的小飛龍,在這里安家,說明這里還有一只母的!”
聽到陳鳴這么一說,劉國輝瞬間亢奮了起來。
“那豈不是說有兩只?”
“我靠,那咱倆發達了,陳銘,你是不是忽悠我呢!”劉國輝用手晃了晃陳銘的胳膊,并開口問道。
“我哪有那個閑工夫逗你玩,趕緊準備開工。”
“手腳麻利點,別到時候給跑了,要是有兩只跑一只就一根毛都翻不著!”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已經拽著一把木桿,連接著網緩緩的朝著那個大鳥巢靠近了過去。
劉國輝也不敢拖沓,就按照陳銘的指揮去照做,這倆人扯著一張大網,已經緩緩的靠近了那個鳥巢,然后再輕輕的往上舉起,陳銘沖著劉哥揮揮了揮手。
這倆人還算是挺有默契,同一時間朝著那個大鳥巢直接把網球兜了過去,狠狠的堵在了鳥巢的口。
緊接著這鳥巢就猛烈晃悠了起來,而且能夠看到兩顆腦袋同時從里面鉆出來一下就撞到了網上,然后又縮了回去。
劉國輝一看,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口水都快掉了下來,只見他緊緊的握著木桿,把那網已經緊緊的貼在側面,以防這小飛龍從里面鉆出來。
“陳銘,你咋知道這里有兩只啊,這也太準了吧。”
“還別說,你可真尿性,這都能被你找著!”劉國輝已經徹底的亢奮了起來,這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騰了,因為他知道這玩意兒值錢。
“把你那邊抓好,我把后面兜一下,要是從后面鉆出來,那可就不好抓了!”
“我跟你說,這小飛龍為啥叫小飛龍,那是因為會飛!”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已經把備用網釘在了鳥巢的后面,然后就看到那鳥巢真的被撕開了,兩顆腦袋直接就鉆了出來,一下子就鉆進了備用的網里。
陳銘只感覺手上一沉,然后就把這手往里面兜,這木桿緊緊的貼在鳥巢上,那兩只花尾榛雞小飛龍直接就鉆進了備用網里,被他用手一拉,連帶著鳥巢都從樹上掉了下來。
劉國輝看到這一幕,直接就撲了過去,連帶著鳥巢直接都按在了網上,那兩只小飛龍也被死死的按在網底下。
“逮著了……嘿嘿嘿嘿,這回我看你往哪里跑!”
“白白溜了我一圈。”劉國輝咧著大嘴,撅著屁股,整個人都撲在了雪地上。
而那兩只小飛龍也都被扣在網里,正在拼命的掙扎著。
陳銘也沖了過去,右手拎著一個背簍,然后就讓劉國輝把網的另一頭掀起一角,就把這背簍的口對準了其中一只小飛龍,然后劉國輝用手一推拿一只小飛龍直接就鉆進了背簍里,剩下一只也好整,被劉國輝這小子直接拽住了兩根爪子倒立著也一股腦的塞進背簍里。
做好這一切,倆人都拍了拍手,相互對視了一眼。
“完活!”劉國輝大口喘息的一口粗氣,心里頭別提有多開心,跟陳銘上這一趟山,收獲還真不小。
上一次打了一回野豬,這回可就牛了,逮到了兩只小飛龍。
這還不算人家陳銘自己干了一頭熊呢。
難怪陳銘這段時間上山打獵賺了錢,看看人家,就不說運不運氣,人有這個實力。
“你趕緊回村一趟,弄一輛馬車過來,咱們倆把這頭熊給運回去!!”
“快點啊!”陳銘淡淡的開口說。
“好嘞,我這就往回走!”現在的劉國輝那別提有多勤快了,一蹦三丈高,這換做以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家伙寧可餓著肚子,天天躺在炕上等死,那也絕對不會動彈。
那四肢都快躺退化了,實在是餓的不行了,才跑到小鎮上去給人拖煤坯子,但也是因為偷奸耍滑,被人半路趕了回來,連一口飯都沒吃上。
這幸好是遇到了陳銘,也幸好是因為陳銘小的時候喝過劉國輝母親的奶,不然誰愿意管這種破事,帶著他上山。
等到劉國輝走了之后,陳銘把這背簍又仔細的給檢查了一下,固定好之后就直接一股腦的背在了后背上,這樣才感覺到安心。
大概等了能有半個多小時,劉國輝再次跑了回來。
這次比之前速度快多了,因為這家伙心里也跟著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