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晟催動佛骨舍利,剎那間佛光大作,將宴客廳照耀的金光遍布。
“我將要施展的法咒名為刀山地獄,可以讓江楓感受利刃割體之痛,活活將他疼死!”
獨孤陀感受著舍利散發(fā)出的強(qiáng)**力,不由得一陣驚嘆。
“看來傳言不虛,這顆佛骨舍利還真有可能是佛祖弟子留下的,即便是天臺宗的智顗,也沒有這么強(qiáng)大的法力!”
曇晟微微一笑,說道:“若無其他交代,我便要施展法咒了。”
獨孤陀連忙道:“大師,切莫真讓江楓疼死,先給他點教訓(xùn),現(xiàn)在還需要他為圣后封印邪祟!”
“貧僧知道了。”
曇晟點頭,接著手捏法印,念起了晦澀的咒語。
過了片刻,他停下念誦,長長吐一口濁氣:“成了!”
獨孤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朝徐阿問道:“江楓現(xiàn)在如何了?”
徐阿尼用貓奴監(jiān)視著江楓,一邊說道:“他和崔穎、張果等人在亭子里賞雪吃飯,水煮的羊肉片挺香的,再蘸上芝麻醬和韭菜醬……咳咳咳……”
被貓奴食欲影響到的徐阿尼不由自主流出了一絲口水,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板起了臉來。
與此同時,江楓在沸騰的鍋底里燙了片羊肉,蘸了下蘸料送進(jìn)嘴里,滿足的發(fā)出一聲呻吟。
“好吃!這羊肉從怎么養(yǎng)的,不僅味道鮮美,居然還能提升法力!”
感受著一股股法力源源不斷灌入自己身體,江楓一臉不可思議的贊嘆起來。
崔穎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低頭吃了片羊肉后,并沒感覺到額任何法力的提升,不由得一陣疑惑。
張果也是大為驚奇:“這怎么可能,你修煉的功法也太邪門了,吃頓飯就能提升修為?”
江楓一臉無辜道:“我不知道呀,反正從開始吃飯起,我的法力就自己提升了。”
敖英嘴里塞滿了肉菜,含糊不清的說道:“這有什么稀奇的,我吃飯也能提升法力,就是提升的有點少而已。”
崔穎無奈的說道:“這能一樣嗎,你是龍,他可是人啊!”
張果懷疑的盯著江楓:“這也未必,你想想他說過幾句人話?”
崔穎如同醍醐灌頂:“有道理!”
江楓怒道:“還讓不讓人吃了,你們就是嫉妒,就是見不得我好!
敖英,使勁吃,一點也別給他們留!”
說著,和敖英風(fēng)卷殘云,掃蕩起了桌上的飯菜。
徐阿尼同步將他們這邊的情況轉(zhuǎn)播給獨孤陀等人,曇晟聽了大吃一驚。
“我的刀山地獄咒對他一點效果都沒有?”
曇晟心中萬分不信,接著又念起了咒語。
一段咒語過后,他喘著粗氣擦了擦額角的細(xì)汗,面露猙獰道:“我對他施展了剪刀地獄咒!他不是喜歡吃嗎,那我就剪了他的舌頭,看他還怎么吃!”
與此同時,江楓忽然間感覺灌入自己體內(nèi)的法力加大了一倍,興奮道:“看來我可能是頓悟了!”
張果看了眼他額頭上浮現(xiàn)的剪刀印記,頓時神色驟變:“頓悟個屁,你這是中了咒術(shù)了!”
江楓不屑的瞥他一眼:“這世上有不害人,還給別人提升法力的咒術(shù)?你當(dāng)那人是開善堂的啊?”
“這……”
張果無言以對,結(jié)巴了一陣,咒罵道:“這人腦子有病吧!”
看到江楓依舊安然無恙,還被說成有病的曇晟差點氣得吐出一口老血,哇的大叫一聲,雙眼赤紅道:
“我曇晟縱橫天下二十多年,還從未如此憋氣過,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他!”
說話間,他已然忘記了獨孤陀的叮囑,施展出全身法力溝通舍利,咬破舌尖,一口血水朝著佛骨舍利上噴去。
金色佛光微微一若,剎那間變做了血光。
血色的佛骨舍利破空而去,眨眼來到了江楓頭頂,攜帶血腥威壓,朝著江楓腦門砸去!
啪的一聲過后,江楓伸手接住了舍利,下一瞬,佛骨舍利微微顫動,一下驅(qū)散了它身上那層包裹的血光。
一股浩瀚的法力如同洪水決堤,一股腦的涌入了江楓體內(nèi)。
江楓感受著那股和他同根同源的法力,還有其中蘊(yùn)含的一絲信息,當(dāng)即明悟了過來。
東漢三藏的舍利子?
與此同時,曇晟猛地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幾十歲,身上的氣息迅速萎靡了下來。
“我的佛骨舍利……”
感受到和佛骨舍利失去聯(lián)系,他眼中充滿了絕望,血咒反噬自身,一點一點吞噬著他身上的生機(jī)。
獨孤陀瞳孔顫動,看著下場凄慘的曇晟,低聲呢喃道:“好一個妖僧,江楓這身法術(shù)實在太過邪門,不可與之正面交鋒……”
徐阿尼正要收回監(jiān)視江楓的貓奴,忽然間身軀一顫,說道:“主人,山君到了,奴婢去接一下他。”
獨孤陀微微頷首:“去吧。”
徐阿尼快速走出大堂,身形如同靈巧的貓兒,幾個起落消失在了獨孤陀的府邸。
看了眼趴在地上吐血不止的曇晟,獨孤陀眉頭微皺,吩咐道:“厚葬了吧。”
話音落地,江楓的聲音忽然在門口響起。
“活埋呀!難怪都說你是畜生,今日一見果然是不當(dāng)人!”
獨孤陀眼神一凜,袖子里的手暗暗捏住了一張黃符。
江楓無視一眾護(hù)衛(wèi),帶著人闖了進(jìn)來,他一臉憐憫的看向曇晟,說道:“下輩子眼睛擦亮點,找個好點的人跟。”
說罷右手一點他眉心,斷絕了他的生機(jī),轉(zhuǎn)臉朝獨孤陀道,“現(xiàn)在可以厚葬了!”
獨孤陀:“……”
你這也沒比我好到哪去啊!都說出家人慈悲為懷,你不應(yīng)該是原諒他的過錯才對嘛?
和江楓一陣對視之后,獨孤陀發(fā)現(xiàn)自身邊一個能用的幫手都沒有,嘆氣一聲,服軟道:“這次是我不對,你劃個道吧。”
江楓淡定道:“你沒有什么不對的,反正咱們倆最后只能活一個,你干出什么事來我都不奇怪,你只是這次沒成功而已。
我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玉貞道人是你的人嗎?”
獨孤陀瞳孔收縮,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怒氣:“玉貞也是你殺的?”
江楓承認(rèn)道:“沒錯,我見過玉貞道人養(yǎng)的那只貓鬼,它和昨天去害楊素妻子鄭氏的那只貓鬼幾乎一模一樣。這事是你指使的嗎?”
獨孤陀臉上露出驚疑之色:“鄭氏?我和楊素乃是姻親,我妻楊氏是他的嫡親妹子,我害他妻子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