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楓對他特殊照顧,加大了子彈的法力,一槍過后,獨孤善的斷臂啪嗒一下砸在墻上,隨后掉落在了地上。
獨孤善表情猙獰,捂著斷臂處一陣哀嚎,整個人疼得淚涕橫流。
很快的,這邊鬧出的動靜引來了一群家仆。
看到獨孤善的慘狀,一群人震驚的都忘了過去救治,從來沒見過主人如此狼狽的他們,紛紛的目瞪口呆。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獨孤善滿腔仇恨的大叫,終于將他們驚醒,一群人抽出刀劍,朝著江楓劈砍過去。
“噠噠噠!”
江楓不慌不忙地扣動扳機,一陣掃射過后,殘肢斷臂一地,沒留下一個活口。
他轉過身來,看著嚇呆了的獨孤善說道:“人販子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帶我去關押女孩的地方,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好,好,我這就帶你去……”
獨孤善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顫抖著雙腿來到了江楓身邊,帶著他往外走去。
來到花園,一個身穿褐色華服的中年人堵在了月亮門前。
獨孤善見到這人,仿佛見到了救星一般,大聲求救道:“六叔,救我!”
華服男子眉頭緊皺的看了眼獨孤善,隨后將目光落在了江楓身上。
“在下獨孤陀,不知我侄兒何處得罪了大師?能否給我獨孤氏一個面子,先將我侄兒放了。”
江楓打量著獨孤陀道:“久聞大名,如雷貫耳。這個獨孤善拐賣女孩被我撞見,你先命人將她們放了。”
獨孤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斷他一臂?”
“還有你,獨孤善你是多缺錢,我們獨孤家連買奴婢的錢都出不起了?”
獨孤善不敢答話,只是一味地哭泣:“六叔救我啊,這人就是個瘋子,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獨孤陀看了眼身邊的婢女,婢女連忙快步離去,不多時就帶著三十多個目光呆滯的女孩回來了。
“主人,拐來的女孩都在這里了。”
獨孤陀看向江楓:“現在能把我侄兒放了吧?”
江楓揚了揚手中的AK47,淡淡道:“我從來也沒抓他,何談放了他呢。”
獨孤陀怒其不爭的朝獨孤善喊道:“還不過來!”
獨孤善臉上一喜,連忙朝著獨孤陀跑去,剛跑出兩步,猛然間背后一聲槍聲響起。
胸口開了個血洞的獨孤善滿臉不敢置信,轉過身要去看江楓,轉身到了一半猛地栽倒在地。
“善兒!”
獨孤陀驚叫一聲,走上前一看,發現侄子已經沒了氣息。
一陣沉默之后,獨孤陀眼含怒氣站起了身,身上散發出滔天殺氣,冰冷的盯著江楓的臉龐。
“他是我二哥獨子,自二哥死后就一直被我們幾兄弟帶在身邊,視他如同己出!
如今他死在你手上,和你有關系的所有人,都去給他陪葬吧。”
江楓表情古怪道:“你確定要這樣做嗎?貧僧江楓,乃是晉王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
我就隨便問一問哈,是不是連晉王也要給獨孤善陪葬?”
獨孤陀:“……”
一陣死寂之后,獨孤陀咬牙切齒道:“既然你是晉王的人,難道你不知我們獨孤氏和晉王榮辱與共嗎?難道你不知道咱們都是自己人嗎?”
江楓理直氣壯道:“知道呀,可是獨孤善他拐賣女孩呀!”
“你……”
獨孤陀氣得腦仁發疼,想到獨孤皇后額頭那個佛印,又將怒火壓了下去,沉聲道:“你走吧,這筆賬咱們來日再算!”
江楓微微一笑:“獨孤冥也是我殺的,他截斷龍須溝水流,禍害了上萬百姓的生計,我看不慣就把他宰了。
雖然這事不是你指使的,但若沒有你給他撐腰,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干。
這事你可以記下來,到時候和我一起算總賬。”
獨孤陀瞳孔一縮:“好,好!江楓你是個人物,這筆賬我記下了。”
江楓不再言語,看向那群目光呆滯的女孩,捏個法印,口誦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聲音落地,柔和的佛光從天而降,將女孩們籠罩,她們的眼神也在佛光中逐漸恢復了神采。
“隨我來!”
江楓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魔力,讓女孩們安靜的跟在他身后,有序的朝著外面走去。
獨孤陀眼神陰沉的目送他走遠,朝婢女吩咐道:“阿尼,替我給晉王傳信,我要江楓死!”
婢女連忙應聲,喚出一只黑貓,對著黑貓耳語了幾句。
過了片刻,黑貓發出喵喵的叫喊聲。
婢女聽后微微一愣,聲音顫抖地朝獨孤陀道:“主人,晉王殿下說……這事兒他不管,但他希望您別找死。”
獨孤陀怔了片刻,嘴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哼聲:“若非需要他救治阿姐,我焉能讓他走出這個院子。
既然晉王兩不相幫,那我就不再顧忌了,讓其余六人都回來待命,阿姐痊愈之日,就是他江楓殞命之時!”
另一邊,江楓去驛站和張果匯合,帶著總共五十二個女孩找到了崔穎,讓她幫忙將女孩送回了家。
【你慈悲為懷,解救了拐賣的女孩,大愛無疆的行為感動上天,獎勵“迷心術”精通】
江楓翻閱了一下迷心術,不由得嘖嘖了幾聲。
這個迷心術和天魔自在法真的是天生絕配,組合在一起居然能變成一門新的法術,天魔****。
獨孤善也是倒霉,天魔自在法能免疫所有蠱惑心智的法術,獨孤善剛一對他使用迷心術,功法就自動運行了起來。
要不是這樣,江楓起碼得費點力氣才能解開迷心術,更別說偽裝成中招的樣子了。
這時,崔穎來到了他的面前,說道:“我師父和岐暉道長到了,約你下午一起入宮,去給皇后診病。”
“岐暉啊……”
江楓表情變得有些玩味,要是他沒記錯,岐暉好像也是提前很多年就投效了李淵。
李淵現如今好像就在大興,等待著楊堅下達新的任命。
他們仨該不會是現在搭上關系的吧?
江楓哂然一笑,朝一旁吃著甜瓜的敖英道:“敖英,取我的錦斕袈裟來,我要入宮面圣!”
敖英翻個白眼,從屁股底下抽出了一塊由碎布拼接的破布,順便擦了擦手,揉成一團丟給了江楓。
看著江楓將破布披在身上,崔穎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你把這玩意叫錦斕袈裟?你不覺得寒磣嗎?”
江楓冷笑道:“寒磣什么?這可是我用皇帝賞賜的碎布做成的錦斕袈裟,要寒磣也是他皇帝老兒寒磣!”
崔穎:“……”
這明顯是記仇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