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姜明峰回家去了。沒想到在家門口卻遇到了李易清。
“表哥,你怎么在這?”
“明峰,有點事我要跟你說一下。”李易清拽著他進了屋。
李易清把楚嬌發瘋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把自己的猜測也說了。這件事如果不發生是最好的,但是如果他們要報復非要把這盆臟水潑到大麗身上。咱們也要做一下準備。
姜明峰都懵了。這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怎么又重新提起?
“哦,這件事你最好提醒一下姑姑和姑父。讓他們做好準備,我怕如果這盆臟水真成了會波及到他們。”李易清拍了拍姜明峰的肩膀。“這件事很重要,你明天過去的時候可以把這件事告訴于夢,也許她有辦法。”
“表哥,小四兒就是一個孩子,她能有什么辦法?”
李易清也不確定。“你看見她家又多出的那兩個女孩沒,那兩個女孩的身份,好像也不一般,也許能幫上忙。”
“我記下了。表哥,你要在這睡一宿嗎?”
“不了,我要回酒店,明天早晨一早就會跟他們離開,到時候我就不來你這兒了。”李易清邊說邊走了出去。
姜明峰坐在沙發上愣了好半天,看了看墻上的鐘表。這才走過去,給遠在縣城的父親打了電話。
“明峰啊,這么晚了你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姜父在那邊問道。
“有一點小事,但是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好事要跟您說。”姜明峰的語氣中透著歡快。
“你個臭小子,你也不看看幾點了,有什么好事快說。”姜母的聲音也從那邊傳了過來。
“媽,你也在呀。我說的好事兒就是大麗。媽,你知道嗎?大麗今天成了制膜師,是二級。”
“誒呦,我那能干的兒媳婦成制膜師了。老姜,這可是好事啊。明峰啊,我在這邊正在挑日子,想要你們結婚呢,你看看找個適當的機會跟大麗的父母說一聲,問問他們還有什么意見。”
“媽,我的親媽,你真的在挑日子了。”姜明峰的語氣興奮起來。“媽,咱倆不愧是母子,我也在想這么好的媳婦兒要趕緊娶到咱家來。”
“明峰,要穩重點,這都是要結婚的人了,怎么還這么毛毛躁躁的?”姜父雖然是責備的話,但還是能聽出他也很高興。
制膜師雖然只是二級,但是在鎮子上卻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就這么說吧,揭面師和制膜師的比例差不多是萬:1。
“好了明峰,你這件好事說完了,那就來說說你那件小事吧。”姜父可不會相信自己的兒子這么晚打電話,只是為了告訴他們這一個消息。
“老爸,不愧是你。這個消息是表哥剛帶來的。現在還不知道真假。”
“易清給你打電話了。這孩子,有事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姜母在一邊埋怨道。
“媽,表哥有事兒來鎮子上,我們在于麗小妹兒開的店里遇到了。”接著姜明峰就把李易清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自己的父母。
“爸,你說,這件事表哥知道了,我外祖父是不是也知道了?”
“明峰,他沒提你外祖父怎么說嗎?”姜父的語氣平靜。
“就奇怪在這一點,他沒提呀,而且他讓我把這件事告訴于夢。”姜明峰如實地答道。
“行了,這件事我們知道了。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就去睡覺吧。”姜母在一旁快速的說道,然后掛了電話。
姜明峰愣愣地看著掛了的電話。他媽這反應有點不對呀,怎么好像生氣了。
縣城里。
姜母氣呼呼地坐在床上。
姜父在一旁嘆氣,“你這又是想到什么了?你的身體本身就不好,可別再生氣了。這事兒不還沒發生嗎?我們還有的是空間操作。”
姜母的眼淚掉了下來,“這件事他敢袖手旁觀,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去見他。”
“不會,不會,他對咱家那兩個孩子也挺好,其實他并沒有像你想象中那么無情。”姜父安慰道。
“你不用安慰我。他是什么樣的脾氣?我這做女兒的還不清楚。”
“你都清楚,你還在這生氣啥,快別氣了,睡覺吧。這件事明天我會解決,別擔心,沒事的。”
李易清一大早便來到了付秘書的房間。“付哥,關于于麗的事,您還是不要跟何部長說為好。”
“明峰,我們可是好兄弟。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給一個五級制膜師找麻煩。”
“付哥,謝謝了。如果有事,盡管找兄弟。”
兩人一起來到了陸瑩房間,敲了敲門。“陸女士,您收拾好了嗎?我們要出發了。”
“你們等一會兒,我收拾一下。”陸瑩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
門外兩人對視了一眼。這聲音聽起來怎么這么疲憊?
門開了,陸瑩頂著一對黑眼圈出來了。“陸女士,昨晚可是不習慣。”付秘書試探著開口。
“沒事,也許就是換了一個地方有點睡不著。”陸瑩并沒有說太多。
“我在下面的大廳訂了早餐,我們吃完后便回市里。”李易清在一旁說道。
吃早餐的時候,李易清發現,陸瑩竟然又在走神。但他知趣的沒有問。
李易清開著車,從倒車鏡看著坐在后座的陸瑩,兩只眼睛盯著手中的盒子。然后疲憊地把頭靠在了后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李易清仿佛猜到了什么。這是拿著那個珠子研究了一宿,但看現在的情形,好像并沒有進展。
李易清嘴角微翹,于夢還真是不會做無用功。昨天她兩次強調,物品一但出了這個小店,就概不負責。看來她這是給陸大管家挖了一個坑啊。
可是這陸大管家看起來一個很精明的人,怎么就心甘情愿地跳了下去呢?
李易清怎么能理解一個制膜師在一個新技能面前的沖動和誘惑。一個小小珠子,誰還沒做過?但是眼前的珠子卻給她一種無助的感覺。陸瑩也以為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她把珠子拆了,然后再按照原樣復原就行。
如果不是為了得到這個技能,她又怎會心甘情愿的買這種不是上品的東西。
可是她的打算落空了。珠子拆得很容易,可是卻再也沒有復原過。她不信邪的一連拆了三顆珠子,結果都做不成原來的樣子。
陸瑩很累,一宿沒睡,她身體很累,珠子的手法想不明白,腦袋也很累。綜合下來,陸瑩這次過來,什么也沒有辦成,好像還被打擊到了。